“那等會再聯係。”南覓看著容樾澤,然後在他身後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不正是她的白蓮花堂妹南茵茵嗎。
出於對南茵茵的了解,南覓不希望容樾澤和她會有什麽接觸。
那樣隻會降低容樾澤的身份。
容樾澤點著頭,多看了南覓一眼才轉身離開。
南茵茵慢慢靠近南覓。
容樾澤從她身旁走過的時候,南茵茵隻覺得無形之中有一種壓力,硬是不敢多看容樾澤一眼。
等到容樾澤越過她之後,才勉強看到了一個背影。
“緊盯著別的男人看,是慕凡死了嗎?”南覓走到南茵茵身邊,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語氣裏是無盡的嘲笑。
南茵茵回過頭,下意識的遠離南覓幾分。
“姐姐你怎麽可以這麽說,你明明就知道我心裏隻有慕凡哥哥一個。”南茵茵皺著眉,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南覓還覺得有些奇怪。
這不像是南茵茵的作風。
以前的南茵茵,隻要是在沒有人的時候都會對她嘲諷一番。
南覓挑了挑眉,看見遠處再次出現的慕凡,並且手裏還拿著手機在聽什麽的時候,她就明白了。
合著南茵茵還是在慕凡麵前扮柔弱呢。
“南覓,你不要太過分!”
慕凡大步走到南茵茵身邊,一句一句的責問著南覓。
好像南覓是犯下了什麽通天大罪一樣。
南覓玩著自己的手指甲,沒有抬頭看慕凡一眼。
果然,南茵茵在慕凡麵前隻要扮可憐就可以了吧,這樣慕凡就會心痛的不得了。
“姐姐你放心,剛剛爸爸說的都是氣話,你一定還是女二號的,絕對是不會換掉的。”南茵茵還是一副好妹妹的樣子,體現了自己的大度,好像真的是在替南覓擔心一樣。
“換掉我?”南覓這才抬起頭施舍了兩人一個眼神。
“你在做夢!”
語畢,不再理會兩人,直接越過兩人離開。
慕凡看著南覓的背影感到痛心,而南茵茵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
“慕凡哥哥,我隻不過是想為姐姐謀這個角色,可她還是因為六年前的事對我有偏見。”說著說著,南茵茵就低下了頭,眼淚盈盈,楚楚可憐。
南覓還沒有走遠呢,聽到南茵茵的啜泣也隻是笑了一聲。
不管過去多少年,白蓮花也隻是白蓮花而已。
“她心軟,這麽多年一下子看到我們肯定會難受,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你別放在心上。”
慕凡的一句話正好飄進南覓的耳朵裏。
嗬,是啊,她容易心軟,不然當年怎麽會為了顧及南家的麵子而想著帶孩子遠走高飛;如果不是因為她心軟,她的孩子不會死,她也不會在國外呆這麽多年。
可現在慕凡說她心軟?
笑話!
現在的南覓不僅不會心軟,還會把以前他們對她的傷害一點一點的還回去。
推開了眼前的門,南覓麵帶笑容的走了進去,就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看見南覓進門,郭凡將注意力轉移到她身上。
“南覓啊,照顧不周,請見諒啊!”
南覓雖說戲份不多,但也是郭凡親自邀請的。
在郭凡心裏,南覓的角色和女一號沒什麽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