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那一聲清脆的‘爹地’,已經讓蘇眠和兒子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就連老爺子也隨手拿起一塊西瓜邊啃邊說:“我看他倆有戲。”

蘇若抿唇笑,沒想到這個剛找回沒多久的妹妹,竟和司瑾瑜認識。

她當然不會真的相信小錦鯉的父親就是司瑾瑜。

妹妹常年生活在鄉下,司瑾瑜又那麽高高在上。

怎麽可能有交集?

司瑾瑜抱著娃,動作還挺熟練,看著小奶娃那一臉的萌,竟沒有否定解釋這個關係。

“錦鯉,過來。”蘇眠伸出手想把兒子抱回去。

可懷裏的小萌娃眨眨眼:“不要,媽咪穿高跟鞋抱寶寶會累的。”

聽聽,多貼心!

司瑾瑜視線落在她身上,小丫頭今天穿了件低調的黑色一字肩禮服,裙擺動作間如一朵盛開的罌粟,絢爛奪目,尤其是腳上那雙十厘米的高跟細,趁的她雙腿筆直修長。

想到舞台上那妖嬈嫵媚的身影,再看看懷裏的娃,司瑾瑜眸色漸沉。

究竟發生了什麽,會讓她穿成那樣去落夢跳舞賺錢養娃?

她丈夫呢?娃親爹呢?

麵對如此可愛聰慧又懂事的萌娃,司瑾瑜的心總是會不自覺軟下。

“我來抱吧。”

突然一股斜後方的力量將小錦鯉從鳳瑾瑜的懷裏拽了出大半。

蘇夢詩那張臉都變了形:“瑾瑜哥,你抱著個野種,當心髒了衣服。”

司瑾瑜聞言眉頭微微蹙著,野種兩個字,他不喜歡聽,很不喜歡。

下一秒,就雙手用力將孩子拉回自己懷中,拉開和蘇夢詩的距離。

反倒是像嫌棄她髒一樣。

蘇夢詩差點沒氣吐血,惡狠狠的看著蘇眠:“蘇眠,你自己髒,不要連累瑾瑜哥!”

窩在司瑾瑜懷裏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探了出來,眼巴巴的看著他:“爹地,錦鯉不髒的,早上洗過澡了,不信你聞聞……”

眼看著那大大的眼中蓄著一泡淚,那委屈巴巴的小表情,任誰都頂不住。

“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有爹地,錦鯉好不容易找到爹地,嗚嗚嗚……”

他那小肩膀一抖一抖的,看的周圍人一陣心疼,多可愛的娃娃,這蘇夢詩咋這麽狠心!

隻有蘇眠,唇角抽了抽,給了兒子一個警告的眼神‘差不多得了!’

司瑾瑜摟著娃的手緊了緊,不太熟練地單手拍著背:“好了好了,不哭。”

小家夥戲癮過了,才眨著霧蒙蒙的眼:“爹地,你是不是討厭寶寶?”

“……沒有。”有那麽一瞬,司瑾瑜怎麽覺得這娃眼底有一絲絲的狡黠閃過?

還是他看錯了?

小家夥光潔的額頭蹭了蹭他的下巴:“喜歡爹地!”

司瑾瑜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一定是他看錯了。

身後眾人:有生之年,我居然看到了司瑾瑜笑?

助理阿哲看著‘父子倆’,驚愕的發現,他們居然,長得如此的像。

眉眼輪廓,動作神色。

這該不會,真是老板流落在外的‘風流債’吧?

“瑾瑜,你來了。”老爺子啃了瓜,覺得真甜。

司瑾瑜抱著娃微微彎腰致敬:“蘇老爺子,一份薄禮不成敬意。”

阿哲雙手奉上一個看似普通的長盒子,裏麵裝著的,是千年人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