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已經注定了,朝著說出實話的方向去發展,這個女人也不想再糾結什麽了,還是乖乖的配合著,把當年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吧。
“當年那個司機確實是我閨蜜的好朋友,我和他認識的時間也不久,因為他和我朋友是相親認識的,兩個人隻見過兩次,就決定在一起結婚了。”
“當時我也覺得挺驚訝的,沒想到我的閨蜜居然這麽輕易的就願意嫁給一個司機。”
“她之前很喜歡自己的男朋友,還說他們將來早晚會結婚,隻是因為那個司機是他父親的救命恩人,所以最後就隻能嫁給那個司機了。”
“但是我閨蜜自己都沒想到,就在結婚之前發現自己懷孕了。”
“她想要結束這段關係,回去找自己的前男友,卻發現前男友已經離開了這座城市,一點消息都沒有,再也聯係不到這個男人了。”
“我閨蜜不忍心打掉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又想辦法和司機隱瞞了自己和前男友之間的關係,然後兩個人順理成章的結婚了。”
“結果產檢的時候。閨蜜也不肯帶著他,因為怕這個男人看出來孩子的內容不對。”
“所以每次去醫院產檢都是我陪著閨蜜去的,這樣我就知道了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並不好。”
“當時我並沒有考慮那麽多,隻覺得我閨女找到了一個傻了吧唧的男人,願意替別人養孩子。”
“直到有一天這個司機突然間找到我,說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拜托給我,然後就拿給我了兩個特別大的袋子,已經裝滿了錢。”
“我當時還不知道這個司機是什麽意思,後來他告訴我這些錢隻是一場部分,還有另外一部分放在郊區,他租的一棟房子裏足足有2000多萬。”
“我當時嚇壞了,還以為這個男人想不開跑去搶銀行了,結果他告訴我說有人給了2000多萬,讓他去做一件事情。”
“說自己做了這件事情之後很有可能就沒有命了,讓我把這些錢分批分次的交給他的妻子和孩子。然後袋子裏的那幾十萬算是給我的辛苦費。”
“剛開始的時候我確實是想著拿著辛苦費,然後把剩下的錢全都給他的老婆孩子。”
“但是後來這個男人走了之後,我左思右想,覺得我的閨蜜實在是配不上,這個男人肚子裏的孩子根本就不是這個男人的,憑什麽要拿著男人這麽多錢呢?”
“所以我並沒有告訴我的閨蜜,她男人給她留了這麽多錢,而是我自己一個人去了幾次郊區的那個房子,把錢一點點的全都拿回了我家裏,然後還有一部分存進了銀行裏。”
司瑾瑜蹙眉問道:“你當時並沒有直接的把錢存進去,而是過了幾個月之後才存進去,為什麽。”
“因為我怕這件事情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當時那個司機說了,給錢的人表明必須要弄死另外一個男人,我想著這可是殺人償命的事情,萬一把我自己牽扯進去可怎麽辦?”
“所以當時我留了個心眼,沒有馬上的把錢存起來,而是一直都放在家裏邊,直到過了幾個月之後我徹底的確定了,那個司機已經死了,所以我才把那些錢存了起來。”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小雪必須把當初的事情說得清清楚楚才行,要不然這兩個男人也不會放過自己吧,更何況這件事情在心底被壓了這麽多年,也確實是喘不過氣,現在終於有機會說出來了,頓時感覺呼吸都變得順暢了許多。
“後來過了很久之後,我就把錢存到了銀行裏,隻不過這幾年都被我揮霍的差不多了,為了防止我閨蜜知道這件事,後來我一點一點的疏遠了她,到最後我們兩個人幾乎連聯係都沒有了。”
“這些事情你不用跟我說,你隻需要告訴我當年那個司機的事,你知道多少?”
“他說要去看一個人,你知不知道是什麽人讓他去害人?”
那女人警惕地看著司瑾瑜,問道:“你為什麽一定要知道這件事情呢?你該不會是那個人派來試探我的吧?”
司瑾瑜黑眸一沉:“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試探你,我隻想知道當初是誰給了司機那筆錢,如果你知道的話就趕緊告訴我,然後拿著你的這些錢滾蛋。”
聽到司瑾瑜這麽說,女人鬆了口氣:“如果你隻是想知道當年到底是誰給了那個司機一筆錢的話,我確實是可以告訴你,我知道那個司機曾經接過一個電話。“
“當時我也在那個郊區的房子裏,司機接到那個人的電話之後叫了他一聲董事長。”
“我當時還想呢,果然是有錢人,一出手就是幾千萬去害一條人命。”
司瑾瑜瞬間眸色一變:“你再說一遍,當時那個司機稱呼對方叫什麽?”
“司機叫對方董事長,而且對方是一個男人,我還聽到了,他在電話裏邊說一定要在什麽董事會之前除掉一個人,名字沒聽清。”
“然後司機說一定會在董事會之前帶那個男人去郊區什麽地方,還說會走那條老路,保證能完成任務,然後還說希望董事長能說話算話,不找他老婆孩子的麻煩。”
“當時我心裏還嘲笑這個司機呢,替別人養孩子還給這麽多錢,也就是那個時候,司機拜托我把這些錢分批次的給他老婆送過去,也是這個時候,我就已經開始起私心了。”
小雪說的這個董事長三個字,確實是讓司瑾瑜的臉色變了變。
“你確定沒有聽錯,當時那個司機叫對方董事長,然後對方還說一定要在董事會之前除掉一個人?”司瑾瑜又再次確定了一次。
小雪仔細的想了想之後,點頭:“沒錯,我記得清清楚楚。”
“好了,你可以走了。”司瑾瑜擺擺手,楚澈就把賬戶裏的錢,還給了那個女人。
房間裏,就隻剩下了司瑾瑜和楚澈。
“瑾瑜,這個董事長……當年就是司老爺子,對吧?”楚澈心裏也已經有了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