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人坐在那裏,頓時傻了。

因為他說的全都是真的,這幾年來大家一直都在算計著他們母子二人。

但是誰都沒想到,蔣雅芝居然還能從那個地方出來。

“我已經在精神病院裏邊查到了,這些年我母親所使用的藥物一直都是損傷神經的,沒有一款藥物是對症下藥,我相信這些事情全都是你們的手筆。”

“別看你們現在一個個坐在這裏不說話,但是我都已經掌握好了證據,我也很快會和警方聯係,到時候你們可別怪我!”

換做是別的事情,自己還是可以忍一下,但是這畢竟涉及到了自己的母親。

而且,蔣雅芝因為這些人的貪婪和自私在那種地方遭受了這麽多年的痛苦。

換做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忍受!

司瑾瑜的堂伯父聽到這話,臉色一變,他已經開始心慌了。

孫媛是他幫忙找來的,所以在精神病院裏麵的很多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司老爺子氣的一拍桌子:“你以為你是誰敢在我麵前這麽耀武揚威的,你說的這些事情都有證據嗎?不要在這裏危言聳聽,我警告你……”

“警告我?”司瑾瑜冷笑一聲:“我覺得警告你這三個字應該是我說給你聽才對的。”

“這兩年你雖然一直都是在國外養病,但是國內公司這邊的事情一直都沒少插手,而且還安插了眼線在公司裏麵三番五次的擾亂我的決策。”

“而且你留在公司裏的眼線還在私下裏出售公司的信息給敵對公司,這些事情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或者說就是你私下授意的。”

“別以為別人尊敬你,叫你一聲老爺子,你就真的可以在整個家族裏呼風喚雨,公司如果沒有我的打理,現在是什麽樣子,你們心裏應該比誰都清楚。”

“現在你回國之後就想要一手遮天?”

“夠了!”老爺子怒斥:“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司瑾瑜冷冷的看著他,估算了一下時間,還是忍下火氣。

他必須要給楚澈爭取更多的時間,所以還是要在這裏周旋一下。

“我和誰說話,不都是為了公司?”

“這幾年你們幾個人從公司裏麵黑走的資金還少嗎?”

“還有和其他公司的一些回扣,以及在公司裏邊做的那些假賬,以為我都不知道嗎?”

“有時候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是不想把這些事情說出來,放在台麵上,容易影響到公司的形象,畢竟公司的整個走向還是要依靠著一個正麵形象。”

“但是現在既然你們要跟我聊這個,那我就跟你們好好的談一談公司裏邊最近一段時間出現的問題,全都是出現在你們幾個人的身上。”

“需要我拿出證據?”

客廳裏的幾個司家人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聽司瑾瑜說要拿出證據,表情更難看。

堂叔清了清喉嚨:“瑾瑜,那個,額,公司的事情不管怎麽說都是咱們自己家的事,你說對吧,如果要說是拿到台麵上來講的話,是不是有點不近人情了?”

“公司的事情被你說成不見人情,難道我把整個公司都送給你,就算是有人情味兒了嗎?公私分明不也是當時你們教育我的嗎?怎麽現在反過來到你們自己身上的時候,就想著不認賬了。”

司瑾瑜是一點沒給麵子,他今天來這裏的任務就是要把所有的人全都惹惱,因為隻有他們生氣了,坐不住了,沉不住氣了才會露出馬腳,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從他們身上找到漏洞,逐一擊破。

眼看著幾個人的麵子都被他狠狠的踩在腳下,老爺子臉都歪了。

“你別忘了當初是誰讓你進的公司,別以為現在你在公司裏邊一手遮天,我們這些長輩也要聽你的!”

“如果你想把公司裏麵所有的資產全都拿出來哄著,你這幾個親戚開心我沒意見,但是請不要讓我為公司這麽努力的賺錢,你們去找個別人給你們賺錢吧,以後這公司我不管了!”

司瑾瑜直接撂挑子,然後丟在桌上一份辭呈:“你們幾個誰想做公司的總裁自己商量著,反正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公司的財務報表以及其他的一些文件,我會在一個星期之內跟你們交接完畢超過一個星期,有任何問題不要來找我。”

說完,司瑾瑜起身,扶著蔣雅芝往外走。

“你給我站住!”老爺子坐在輪椅上吼著:“你這是什麽意思?”

司瑾瑜微微側身回頭看著他:“什麽意思?”

“這麽多年你們幾個不就是想把我從公司裏邊給趕出去嗎?現在我也不勞煩你們,多費心了,我自己走。而且也會盡快的跟你們進行公司所有業務的交接。”

他離開公司的想法,是早就有的,更何況現在整個公司裏麵內部所有的資產全都被自己給轉走了,所以即便是交出去也隻是一個空殼子,至於家裏邊的這幾個草包,能不能把公司給管理明白答案是肯定不能。

這幾個人全都是自私自利,往自己兜裏揣錢的性格,怎麽可能大公無私的一個人挑起來,整個公司為大家奉獻呢?所以他非常的篤定,這些人等著自己離開已經等了很久了,甚至於都快要沒有耐心了。

果然,他說要辭職之後,客廳裏的幾個人眼睛都亮了。

這幾年雖然他們都想要在公司裏邊搞點小動作,但是都被司瑾瑜給盯著。

所以他們也隻能小來小去的撈著一丁點兒的好處,根本就沒有辦法大賺。

現在,司瑾瑜要辭職,那就是給了他們一個最好的機會!

隻要他離開公司,那麽他們就都有機會分這塊又大又香的蛋糕!

幾個人剛開始還以為司瑾瑜是故意在逗他們,但看著那份文件時,瞬間不淡定了。

這麽一塊又香又大的蛋糕說不要就不要了嗎?

“瑾瑜,你真的要辭職?”堂叔激動地問著。

司瑾瑜沉聲:“沒錯,公司這幾年私下裏一直都有一些不幹淨的小動作,我可不想有一天被警方盯上了,所以趕緊把公司給你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