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許煙煙按著他,“你去穩住賓客,千萬不能讓人知道這件事,不然,今天的婚禮可就真成笑話了!”
幸好秦子堯還能聽得進去,他連連點頭,一招手把溫庭洲叫了過來,二人一同商量怎麽應付這件事。
許煙煙火急火燎的把婚紗店的工作人員拉了過來,一看婚紗破了個洞,他們也嚇得不輕,不停的道歉。
“我叫你們來不是想責罵你們的,我隻是想讓你們一同想個辦法,看看還有沒有辦法補救一下?”許煙煙緊皺著眉頭,心裏很不安。
她其實是能猜到的,婚紗破成這個樣子,肯定是人為的,婚紗店的人當然不會砸自己的招牌,而婚紗送過來後他們也沒人動過,所以肯定是第三方的人做了手腳。
能跟溫錦夕過不去的,隻有席藍一個人,隻是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下的手,這樣神不知鬼不覺。
如果不是許煙煙看了一眼,隻怕溫錦夕就要穿著這件破爛的婚紗出去見賓客了。
堂堂溫家的小姐和秦家聯姻,這是多麽轟動的事情,完全稱得上是珠聯璧合,卻穿著一件破爛的婚紗出來見客人,簡直是奇恥大辱。
今天若沒有許煙煙的偶然發現,這件事還不知道要到什麽地步呢。
其中一個工作人員趕緊道:“溫夫人,看這個洞明顯是被人撕爛的,現在去調查監控錄像已經來不及了,要是補救少說也得半個小時!”
“半小時?”溫錦夕驚叫出聲,慌亂的看著許煙煙。
“已經來不及了,再過十幾分鍾時間就到了,怎麽辦?煙煙,這可怎麽辦?”
她著急的不行,但許煙煙很冷靜,連忙安撫她,“別擔心,我已經告訴了秦子堯這,件事他會讓司儀幫忙拖延一下的,你們趕緊補救,我在這裏看著!”
工作人員也在顧不上其他,溫錦夕麻利的把婚紗脫下來,二人一起等待著,另一邊秦子堯已經把這件事告訴溫庭洲了,二人當機立斷找來司儀商量。
最重要的是體麵,千萬不能丟了麵子,這不僅僅是個人的問題,還關心到整個家族,不管是溫家還是秦家裏的,任何一個人都丟不起這個麵子。
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讓司儀先拖延一下時間了,哪怕不能補好婚紗,也能趁著這個時間再送一套過來救救急。
短短幾分鍾後,司儀走了出來,下麵已經坐滿了賓客,紛紛等著秦子堯和溫錦夕出場,看見隻有司儀一個人,眾人皆是一愣,臉上閃過疑惑。
“這怎麽和正常的婚禮流程不太一樣?難道出什麽事了嗎?”
“各位來賓,真是不好意思,在婚禮開始之前,我們有一個影集要看,還請大家稍等片刻,新娘和新郎馬上就要出來了!”
司儀不愧是司儀,主持了那麽多年的婚禮,類似的事情肯定也見過不少,情商很高,而他所采取的辦法也能被大家接受。
秦子堯和溫錦夕在一起的時候,拍了很多照片用以留念,現在剛好可以利用一下。
在婚禮之前放新郎新娘的影集,也算是個升溫小技巧,一點都不顯得突兀,還可以拖延時間,可謂是一舉兩得。
司儀已經讓人去安排播放了,心裏悄悄的鬆了口氣,秦子堯也是如此,他回頭看了一眼房間的方向,知道工作人員正在抓緊補救,他沒有進去,而是盯著禮堂上的情況。
影集很長,這還得歸功於溫錦夕,她是個拍照狂魔,在秦子堯看來,很多一模一樣的照片,溫錦夕能拍出好幾百張,每一張都有著細微的差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而現在自己又刻意放慢了播放速度,配上情懷如何的音樂和燈光,一時間浪漫至極。
“謝天謝地,總算圓過去了!”秦子堯躲在後麵悄悄的送了口氣。
他不由得在心裏想,這個錢花的很值,如果換做是一般的司儀,隻怕就要實話實說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房間裏忙碌不已,終於整整過去了二十多分鍾,影片已經播放完畢,司儀正在上台講話,婚紗也步好了。
匆忙之中完成的事情,細微之處總是會有點不同,但也不影響什麽,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先這樣湊合湊合吧!”溫錦夕根本不嫌棄,快速換好衣服,隱約聽到前麵司儀說話的聲音,趕緊讓秦子堯進來。
“各位稍安勿躁,新郎新娘馬上就要出來了!”司儀說著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的話,心裏也焦躁不安。
如果秦子堯和溫錦夕不出場的話,他可就真的撐不下去了,來賓又不是傻子,原本說好的時間整整推遲了二十多分鍾,明顯是出了事,隻是他們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而已。
已經有人等不及了,下方也隱隱傳來抱怨的聲音,一開始隻有零星幾句,但是很快聲音越來越響,眾人麵上也出現了不耐煩的表情。
司儀悄悄的擦了把汗,終於他接到電話,秦子堯和溫錦夕已經準備好了。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新郎新娘登場!”司儀的聲音猛地提高了一個八度,瞬間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來。
眾人齊刷刷轉頭,禮堂後麵的台子先露出來,在後麵站著秦子堯。
許煙煙和溫庭洲已經到下方坐著了,看到秦子堯瞬間走出來,許煙煙激動的熱淚盈眶,她等這一天可等得太久了,就像是老母親終於盼到自己女兒出嫁似的,不免熱淚盈眶,心頭更是激動的不行。
她最好的姐妹也就隻剩下溫錦夕一個了,能看到她平平安安的幸福快樂,這就已經足夠了,至於別的,許煙煙也不奢求。
秦子堯出場後就輪到溫錦夕了,在全場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溫錦夕踏上紅地毯,款款走來。
才一踏上去,溫錦夕就控製不住自己,眼淚輕輕滑落,等她走到秦子堯跟前的時候,早已淚流滿麵。
紅毯不長,長的是他們這一路走來的時光,充滿了各種辛酸和不容易,秦子堯也是如此,曾幾何時,他隻是一個暗戀溫錦夕的無名小卒而已,縱然心中再喜歡,但也沒能做出任何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