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武器。
尋常人不會選擇自己煉製,畢竟在現在這個時代,煉器師是十分少有的,好的煉器師更是少上加少。
蘇零荊這個選擇可謂是一大挑戰,再加上她所說的,煉製本命武器時,要覆蓋上她現有的本命武器。
也就是說,她現在的本命武器也是新煉製武器的材料。
“這樣是不是有點兒危險?”玄奇的聲音有些發顫,“如果是普通的煉製本命武器廢了也就廢了,起碼不會傷害到人身,可若是將本命武器融入到煉製過程中,萬一有一個環節出錯,你的身體也會受到影響。”
“我相信你。”蘇零荊笑著拍了拍玄奇的肩膀,“其實不會很危險的,我的本命武器是紅線,它可以向外延伸出很長,雖然是有簽訂聯係,但如果延伸出再截斷的話,是不會傷害到我的。”
她所設想的本命武器是一把扇子,扇刃全部由天玄鐵打造成匕首的模樣,合並在一起時,便會用看不見的紅線綁在一起,同時起到匕首的作用。
而分開時則是一把扇子的模樣,如若取消紅線的捆綁便可以化作飛刀的模樣。
扇刃一共有七片,再加上外麵包裹的兩個扇柄便是九根,天玄鐵用來打造扇子是完全足夠的,同時蘇零荊又與玄奇一同在扇刃上刻下了不同的陣法。
按照蘇零荊自己的思路,她是想將契約獸蜃,藏在扇子裏麵,再加上她自己的空間係,便可起到打造九個武器監牢的作用。
而這九個武器監牢由蜃控製,蜃作為上古幻獸,打造九個幻境控住敵人是輕而易舉的。
當然,現在這些隻是設想,至於能不能成還是要看玄奇了。
“蘇姑娘,我隻能說我盡力一試,但這個設想有點太過於龐大和新奇,從沒有人嚐試過,失敗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沒關係,我們的材料足夠就當是練習新武器,如果真的能研製成功的話,也會對你的煉器師等級有很大的幫助吧?”
“這倒是……”
玄奇隻猶豫了片刻便同意了。
人活一世,少不了拚一拚、闖一闖,若試都不試便放棄,也就沒什麽意思了。
接下來的日子是玄奇跟族人打造住所的時刻,與蘇零荊沒什麽事情,而他又有些擔憂雲傾墨那邊的情況,隻好暫且將阿荼留下,獨自一人離開。
“主上,您真的不需要阿荼陪你嗎?”
“玄家人這邊的事情比較重要,這些武器對我們來說會是很大的幫助,不能出錯。”蘇零荊麵色嚴肅道,“阿荼本尊是相信你,所以才會將這件事情交給你去看管,莫要讓本尊失望。”
“!”阿荼聞言眼睛一亮,站的筆挺道,“主上,你可以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完成任務的!”
“我相信你。”
蘇零荊離開前,用玉盒留下了一團紅線用來當做煉製本命武器的材料,同時也未切斷這一截紅線與她本命武器的聯係,若本命武器煉製成功的話,會自動根據紅線與她之間的聯係回到她的身邊,替換掉紅線成為真正的本命武器。
也不知是為何,蘇零荊絲毫不懷疑玄奇會失敗,反而很期待。
她很期待這個武器的成功。
撕裂空間,蘇零荊再次來到聖域。
她隻是離開了短短的幾天,對於聖域來說卻是經曆極大的傷害,生死一線。
整個邊界防線已經被突破,聖域純淨的靈氣與魔氣摻雜在一起,導致聖域的天空都變成了昏沉的顏色,渾濁得很。
邊界守衛者一路倒退,直到退回聖域的中心無路可退時,才想著拚死一試,出去迎戰。
蘇零荊到時,聖域的人已經死了許多,許多大地被鮮血染紅,抵禦外敵的隻有各方手下,雲傾墨和暗星、時安卻不見了蹤影。
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裏,整個陣營中士氣低迷,敗績明顯。
蘇零荊可以確定,如果他們三人還不出現的話,聖域的失敗便是板上釘釘的了。
三個領頭者失蹤,可能會去哪裏?
蘇零荊思來想去,最後隻有一個念頭。
他們該不會是與魔域的負責人單挑去了吧?
“……”
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蘇零荊就是有這麽一種感覺,如果他們真的都去單挑的話,這麽幾天沒回來也是正常的。
修者對打,又是生死之際,拖一些時日很正常。
單挑的地方會在哪裏?
以他們被稱為‘尊’的修為,必然不會在大陸之上對打,否則對整個聖域的傷害是極大的。
撕裂空間去了時空亂流?
有這個可能。
在時空亂流裏,無論他們鬧得多大,都不會對生育造成傷害,自然也不會傷害到無關人等。
蘇零荊站在森林裏仰麵望了望天空,心口突的一陣鈍痛,好像有什麽重要之物即將消失。
哪裏?
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蘇零荊捂著心口,單膝跪地,忍受著那極限的痛苦,額前都不知何時滲出了冷汗。
靈魂撕裂的痛感傳來,蘇零荊趴在地上腦袋頂著地麵,沾上了泥土也不動彈。
好像有什麽從靈魂裏分了出去,就像是硬生生地將她對半分割一般。
“好痛……”
蘇零荊雙手按著太陽穴,潔白的衣袍皆被地麵染髒卻不自知……
痛意持續了許久,在蘇零荊回過神來時,天色已至黃昏,而她到達聖域也有一整天了。
這一整天的時間,她除了痛得滿地打滾外,便再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為什麽會那麽痛?
蘇零荊大喘著氣坐在地上,將所有的人都過了個遍也沒想明白是為什麽。
不,確切的說是她想明白了卻不想承認。
不想,亦或者是不敢。
若真的是她所想那樣,那她該怎麽辦?
可萬一是她猜錯了呢?
如果就這麽猜錯了,放棄過去尋找他的機會,有可能就這麽錯過了救他的可能性。
可若是找錯了,與他就那麽錯過了呢?
蘇零荊有些煩躁,恨不得仰天長嘯一番,
能牽動她的靈魂的,與她靈魂相關的,除了雲傾墨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