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季即一生：“還在嗎？能讓我先看看照片嗎？”
一季即一生：“？？？？？”
一季即一生：“姐妹兒，看到了麻煩回個話，我很有誠意想要。”
一季即一生：“隻要你的簽名保真，價格好談的。”
哎呦，看來還真不愁賣。
陸綰綰來了精神，一下子坐了起來，十指如飛的打字。
我是你永遠的爸爸：“保真，當然保真！你等一下，我給你拍。”
她起身從兜裏拿出季雲行簽好字的照片，左挑右撿找了張她認為最帥的拍好發了過去。
一起發送過去的，還有一段視頻。
她就怕賣時買家不信是真的，才特意錄了個視頻。
全程都在錄手，隻有最後結束時，才快速錄了一下臉。
季雲行並未對此提出異議來，她還是很滿意的。
她在錄之前都想好了如果季雲行嗶嗶的話，她用什麽話來堵他了。
沒想到，他還挺識時務，沒讓她浪費口水。
照片和視頻剛發過去，她眼看著屏幕上蹦出了一屏幕的“啊啊啊啊啊……”
“……”這是一屁股坐在手機上了？才能一口氣誤觸這麽多？
過了幾秒，又有消息彈出來了。
一季即一生，“姐妹兒，啊，不，我不配和您稱姐道妹，我應該喊您為人脈姐。”
我是你永遠的爸爸：“？？？”
這是在說什麽？為什麽每個字她都認識，連起來一個都不明白了？
一季即一生：“不不不，我又看了遍視頻，我覺得叫人脈姐不足以形容您，我願意稱您為菩薩！”
“菩薩，我要和您做朋友，請您務必給我這個機會！”
“……”這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這說什的都什麽和什麽？
我是你永遠的爸爸：“孩子，有病就快去吃藥，諱疾忌醫要不得。”
一季即一生：“啊，菩薩您回我了！菩薩，我能要個視頻授權嗎？我想讓更多的雲朵看到新鮮的季老師。”
授權？這好像和錢能掛上鉤。
想到錢，陸綰綰DNA立馬動了。
我是你永遠的爸爸：“你給多少錢？”
一季即一生：“您是說視頻還是照片？”
陸綰綰敏感的察覺到了這句話裏隱藏的意思。
我是你永遠的爸爸：“都問，但兩個是不同的價錢。”
一季即一生：“我知道，我知道，當然不一樣。照片好買，視頻難求。這兩樣您分別想賣多少？”
賣多少啊，陸綰綰有點犯難了。
第一次沒經驗，多了少了都不合適。
她沉吟了下，回了對方一句稍等。
然後打開了某個二手淘貨網站，搜索了下季雲行簽名照。
十分鍾後，她麵無表情的關上了二手淘貨網，接著，打開了瀏覽器搜索引擎又搜了一遍。
等她細細看完一遍後，已經要快一個小時過去了。
想了想，她打開了微博。
我是你永遠的爸爸：“我決定不授權，自己將視頻發微博，然後簽名照放在別的APP上拍賣。”
一季即一生：“啊，菩薩您這樣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還是想弱弱問句，能給我個友情價嗎？”
“還有，您後續還會拍新鮮的季老師嗎？”
沒等陸綰綰回複，新消息又彈了出來。
一季即一生：“菩薩，我剛看了您並沒關注季老師和季老師的相關超話。”
“您沒有關注，是不能發帖的。可如果不在超話裏發，您之前也沒有粉絲，關注度可能會不太高。”
“我是季老師個超的十四級粉，個超不少粉絲還是比較眼熟我的，我可以為您搬運過去。”
“當然，上麵會直接放您的視頻鏈接，或者您打好水印，我會注明出處和您的指路微博。您需不需要？”
陸綰綰成功被說懵了。
這都什麽和什麽？
她之前的微博，隻是用來看新聞榜，別的都不會用。
她仔細看了下這一串話，自己畫了下重點，她才大概模糊的明白什麽意思了。
想要更多人看到她的視頻和賣簽名照的信息的話，最好是能超話裏發。
那裏大概是粉絲的聚集地，那裏麵的所有信息都是有關季雲行的。
接下來就是選擇方式了，水印她是不會打的，看來隻能選第一種了。
我是你永遠的爸爸：“你放我視頻連接就行。”
“如果你幫我吸引的粉絲夠多，我送你一張簽名照。”
“新鮮的季雲行我有時間和機會就會拍。”
一季即一生：“嗚，菩薩你真好，摸摸菩薩，抱抱菩薩，給你筆芯啊啊啊！”
陸綰綰：“……”
現在的粉絲都怎麽回事？一個個多少都有點不太正常。
她關上了私聊界麵，將視頻發了上去，還艾特了下季雲行。
配文：新鮮出爐的季老師，新鮮的簽名照，欲購從速。
發完後，她又去打開私聊界麵。
我是你永遠的爸爸：“發完了，你搬運吧。”
一季即一生：“好嘞，菩薩我去了。”
陸綰綰又將照片都拿出來，放一起拍了下，掛到了某個二手網站上。
隨即將購買鏈接複製了，打開微博準備放到視頻下麵。
然後，她震驚了。
她的微博消息就這麽一會已經999+了。
打開自己的視頻一看，已經十多萬播放量了。
她腦海中隻有四個字在回**，恐怖如斯！
這就是粉絲的力量嗎？
再一看私信，不出所料的已經爆了，並且還在飛速的增加中。
她回到視頻評論區，先把鏈接放上了，又把一季即一生給艾特出來，“私信爆了找不到你了，怎麽才能聯係你？”
她回複完，一季即一生還沒回，先被別的消給占了樓，“菩薩，你是季老師的工作人員嗎？”
“菩薩，你是不是和季老師現實裏認識？”
“如果你是季老師現實朋友的話，還請不要販賣熱度，消費季老師。”
“他們絕對認識，這是在車裏拍的，這位菩薩是坐在副駕駛上的！”
“啊啊啊啊啊，天哪，我的眼淚從嘴角流了下來。”
“絕了絕了絕了，這位菩薩絕對是真菩薩，是和季老師關係匪淺的菩薩！”
陸綰綰：“……”
飯圈果然是個神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