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江湖規律,曾經狂妄者,最後必定遭到江湖力量的反噬。
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有因果循環,任何人擺脫不了這種規律。
曾經輝煌,就有低穀,曾經低穀,也會崛起。
故此,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
那些失去江湖地位的大佬,必定任人宰割,遭到顛覆。
“小月,你的人生閱曆,還不足以看清現在的迷茫。我相信,當你像星辰一樣,閱讀過那些商業大佬的個人自傳,後人評判,就會發現,任何人都有你現在的迷茫,必須挺起胸膛,直起腰杆,向一切敵人宣戰,才是唯一的出路。”
穆星辰補充:“和平永遠不是祈求得來,如果你沒有能力保全自身,下場就是那樣。小月,所以我們每一個人必須強大,既能借助別人的力量騰飛,也能自我造血,真正堅強起來。”
這種談話,觸及內心,他們兩個對於穆小月的教誨,完全無私,就是希望十九歲的女孩,盡快成長起來。
外麵,七叔走上了台階,成天立刻警覺起身迎出去。
他不願穆家姐妹,聽到七叔那邊傳來的,任何不好的消息,把自己當作過濾器,一切消息首先過濾一遍,再轉告兩姐妹。
“保鏢們發現別墅周圍,出現了至少五輛不明來曆的車子,總共人數加起來超過三十名,通過望遠鏡觀察,那些人的目標一定是別墅。”
成天搖頭:“不要著急七叔,我來解決。”
吃飯的時候他已經準備好了應對之策,馬上拿出手機,打電話給穆氏集團保安公司辦公室,電話接通,立即低聲吩咐:“我是成天,現在調集各個部門人員,一小時內,集結二百人全副武裝,調度專用車輛,開往穆氏別墅。到達別墅門口,立刻散開,在別墅外圍,十步一崗,值守待命。”
他是保安公司總經理,一道命令下去,二百人很快就能抵達。
這些人的戰鬥力或許不如敵人強悍,可是,隻要擺開陣勢,敵人如果強行進攻,就等於是製造巨大衝突,很快就有人出來收拾現場。
東海小國的人可以采取偷襲的方式,卻絕對不會明目張膽地引發事端。
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們到寧城隻是為了解決櫻子的事,既沒有能力,也沒有膽量挑起大規模衝突。
掛斷電話,成天帶著七叔,乘坐內部電梯,上了頂樓。
巨大的強力探照燈已經開啟,光柱緩緩旋轉,每隔五分鍾繞別墅一周,將黑夜從半空中剖開。
探照燈旁邊站著四名保鏢,麵向四個方向,觀察別墅周圍的動靜。
他們把對講機別在肩膀上,隨時下達指令,一有異常,立刻通知其他同伴趕去查看。
“七叔,幹得很好,辛苦了!”成天大聲稱讚。
那些保鏢經過了昨天的婚禮大典,對於成天,再無疑義,見他過來,立刻舉手行禮。
成天微笑:“大家辛苦,我已經打電話調集了保安公司二百名保安,一小時抵達。他們守在別墅的外圍,我們在內部配合,今天晚上,一定平安無事。大家放心,二十四小時內,我就會解決這個麻煩。”
七叔的緊張表情,立刻放鬆下來:“成先生,有你這句話,我就是不吃不睡也要熬過二十四小時。”
成天笑著拍拍七叔的肩膀:“又不是什麽大事,七叔,不用緊張。寧城是個法製社會,任何人都沒有膽量挑起事端,我們隻要做好防守,外麵的敵人想要滋事生非,那就讓他們放馬過來。”
他對於局勢的判斷非常科學,手下可以調用的人馬數量眾多,根本不需要,把保安公司六百名保安全都抽調過來,隻用三分之一,已經化險為夷。
任何一場戰鬥,就像棋手對局一樣,知道自己有多少資源,合理調配,就能達到四兩撥千斤的神奇效果。
“成先生,剛才我從望遠鏡裏觀察那些敵人,似乎帶著東海小國的特征。穆氏集團一向跟這些人沒有任何牽扯,主要的業務方向也是麵向歐美,從來沒有牽扯日韓。真不知道,這些人從何而來?到底心懷什麽樣的鬼胎?”
七叔臉上滿是疑惑,他把望遠鏡遞給成天:“成先生,請看一看大門外的公路盡頭。”
成天接過望遠鏡,鏡頭當中,私家路盡頭的叢林中,藏著一輛黑色越野車,旁邊站著兩個人,正在麵對麵說話。
看到那兩人的身材特征,成天就做出了跟七叔一樣的判斷。
東海小國的人,長期采用跪姿,或者是盤膝而坐的姿勢,雙腿短而彎曲,已經成了最典型的特征。
兩個人身份地位有些懸殊,一個人昂首挺胸的訓話,另一個人彎著腰,每隔幾秒鍾就要深深的鞠躬一次,那正是日本人上下級交談的標準場景。
成天放了心,敵人一定是為櫻子的事而來,明天他會麵見穆永光,徹底解決此事。
“七叔,我看清了,你隻要帶領兄弟們,平安度過今晚,大小姐一定重重有賞!”
四名保鏢聽到有賞金,眼神一亮,工作態度更加認真。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成天永遠相信這一點。
“成先生,我們明白了,請轉告大小姐二小姐,今天晚上,兄弟們就算拚上性命,也絕對不讓他們受到半點驚擾。”
成天笑著,再次拍了拍七叔的肩膀:“七叔,穆氏別墅就交給你和兄弟們了。”
他一個人下樓,表情輕鬆,毫無壓力。
眼下,成天相信自己能夠解決這件事,輕鬆調度,運籌帷幄,決勝千裏。
東海小國來的人,就像青龍會的人一樣,認為即將對付的是商場中人,先拿幾個人開刀,殺雞儆猴,就能達到目的。殊不知,成天的見識高出他們百倍,他們即將麵對的是傭兵之王,殺手中的強人。
從廣義上說他們是同行,如果他們知道內情,聽到“天帥”的名字,或許早就望風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