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向外望去，餐廳門口有人經過。

那人穿的雖然不是黑衣，成天卻明顯地感覺到，對方的眼光一直瞥著餐廳裏麵。

他很清楚，山本世家的人仍然在虎視眈眈，不肯承受失敗。

“姐夫，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商業社會中，競爭壓力無處不在，人人都是競爭對手。可是，有善意競爭，良性競爭，也有惡性競爭，惡意競爭。我們和戴氏集團之間，既是合作夥伴，又是良性競爭，這樣才能促進兩大集團的生命力，也不會影響我和戴詩曼之間的朋友之情！”穆小月終於想通了，一瞬間，破涕為笑。

成天微笑著點頭：“小月你真是聰明，終於自己想通了，商業社會當中，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你和戴詩曼之間，一定會成為朋友兼合作夥伴，那才是最穩固的閨蜜關係。”

戴詩曼打完電話，開門進來，臉上立刻露出微笑，遮掩了剛才那種略顯緊張的表情。

“成先生，我看你吃的很少，是不是為了保持身材？”

成天搖頭：“飯菜太豐盛了，每樣隻吃一點，已經吃飽。”

戴詩曼有些走神，眼睛掠過成天的臉上，眉頭輕輕一皺。

“發生了什麽事？”

戴詩曼搖頭：“剛才保安部門報告，有人破壞了監控係統，似乎混入了大廈。，他們正在排查，不過，沒關係，所有樓層，防守嚴密，保安們的工作銜接，環環相扣，不會出問題。”

隻有成天知道，山本世家的人無孔不入，混入大廈的隻能是他們。

“我們回辦公室，去喝咖啡吧！”戴詩曼提議。

三個人起身，去了戴詩曼的辦公室。

這裏的布置跟成天的辦公室相差無幾，除了書架，又多了一組白色的沙發。

窗台上擺著一束盛開的百合，散發著濃鬱芬芳。

女秘書進來，為他們煮咖啡。

戴詩曼低聲吩咐：“讓八樓的保安，加強防範，我們在這裏開會，不希望任何人打擾。”

女秘書趕緊點頭，出去安排。

“到底是什麽人如此大膽，光天化日入侵戴氏集團大廈？”成天問。

戴詩曼笑著點頭：“樹大招風，每年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所以，大廈的安保係統，每隔三個月就要升級一次。在寧城經常有不法之徒，擾亂社會秩序，戴氏集團是寧城商業的領袖，自然會是他們進攻的目標。”

三個人一邊喝咖啡，一邊聊著西南小國秀麗的風景。

穆小月再次發出請求：“你們組建考察團的時候，一定把我考慮在內，我要陪著姐夫，換一個新環境，看看外麵的風景！”

戴詩曼微笑著看著兩個人：“我希望，小月趕緊從商學院畢業，我們這些年輕人在一起，重新組建一家新公司。跟所有商業領域的老公司，爭奪市場，彰顯年輕人的活力。就像國外的臉書和推特一樣，緊跟時代，張揚自我，成為世界年輕人創業的榜樣。”

“沒錯，沒錯。”穆小月連連點頭。

“現在，我在戴氏集團內部，深刻感受到老牌公司，規矩和限製太多，完全破壞了年輕人的想象力。很多名牌大學的畢業生，進入戴氏集團，短短三年，蓬勃朝氣就會消磨殆盡，變成了大機器上的螺絲釘，最終死氣沉沉，老氣橫秋。”

穆小月拍手讚歎：“真是個好主意，老牌公司能做的我們也能做，他們不敢嚐試的新網絡，新媒體，新零售，我們都可以做。最近商學院有幾個成功的案例，就是網紅培訓中心，已經成為一個巨大的風口，如果能夠趕上，一定會迅速催生一係列嶄新的公司，市值飆升，成為市場新寵。”

這一次，戴詩曼向穆小月挑起了大拇指：“小月，這個想法我也有過。但是計劃書，提交到總裁會上，立刻被否決。總裁們的年齡都大了，平均超過四十八歲，他們對於所有的眼球經濟，嗤之以鼻。認為那種經濟模式，不會帶來新的利益增長點，隻是嘩眾取寵，把我的報告全部槍斃掉。如果你肯牽頭成立這樣的公司，我會向你投資。”

“姐夫，你說呢？”穆小月轉向了成天。

對於全球範圍內的眼球經濟，成天也做過深入研究。網紅訓練營這種經營模式，相當於傭兵培訓營，把那些有天賦的人集中在一起，不斷輪訓，激發他們的天賦。最後成為絕對的成功者，達到個人和公司的雙贏。

“小月，你剛剛的提議很好，如果你開始創業，我和星辰都會支持你，向你投資。”

三個人討論商業規則的時候，成天眼角的餘光一直盯著外麵。

他確信，如果敵人已經入侵，很快就要找到目標，準備實施行動。

走廊裏有人經過，腳步很快，低垂著頭。

他沒有看清對方的臉，隻是感覺到，殺氣正在彌漫開來。

“姐夫，戴詩曼，那咱們就說定了，我回去立刻擬定商業策劃書，隨時準備，啟動新公司！”

成天希望穆小月重拾信心，經過磨礪，才有可能進入穆氏集團。而不是貿然加入，被那些總裁們詬病。

假如她有信心自主創造一種商業模式，興趣就是最好的老師，讓她能夠循序漸進，融入商業社會。

“成先生，你剛剛看到了什麽？”戴詩曼回過頭去，向走廊裏望了一眼。

成天立刻警覺起來，發現戴詩曼始終在注意自己，於是輕輕微笑：“在戴氏集團大廈，我有種感覺，紀律井然，一絲不苟。你這邊的工作作風，要強於穆氏集團。或許改天，我邀請星辰一起過來，好好學習一番。”

戴詩曼笑著搖頭：“不敢當，星辰姐姐才是我的榜樣！”

成天站起來，輕輕活動身體：“我想出去自由走走，隨便參觀一下，可以嗎？”

戴詩曼點頭：“當然沒有問題，如果你需要向導，隨時打電話，我給你安排。”

成天笑著搖了搖頭：“暫時不用了，謝謝。”他一個人走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