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她,卻不願意這樣說,也不想說,隻能找借口,這個借口還是找了許久才找到的,他說:“我找了一些骨科專家,對你的手做了一些研究和調查。研究出了一些治療的辦法,藥方和治療所需要的步驟我都寫進去了。我知道你現在一定不想看到我為你治療,不想天天看到我沒關係,這個你留著。”

也許他能為她做的隻有這麽多了,這些天他在照顧涼月的同時潛心研究,就是想找出能治療她的辦法。他拜訪了很多中外名醫終於整理出了這套最有可能治好的辦法。隻要菲兒按照上麵寫的去吃藥,去治療。有朝一日一定會好起來的!

她沒有想過陌白還會為她操心,她粗略的翻了翻,發現上麵每一句都有詳細的注解,包括藥品的用量價格已經出產地,都很巨細。她想陌白一定是很用心的辦她收集了這個藥房。

她覺得很開心,陌白能為她做這些,簡直就是她意想不到的奇跡。菲兒欣然接受,卻是像朋友那般客氣:“謝謝你!你能為我做這些,真的很感謝。”

喬陌白在這一刻終於覺得自己不是傻子,他看似平靜的表麵下,是一顆忐忑不安的心。他很怕她冷冷拒絕,畢竟上次她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希望你能用上。”

“我會試試看。”這句話她說的有點沒底氣,這段時間太忙了,根本沒有時間,過段時間再試試吧!

喬謙看了看她們:“你們在等車嗎?我送你們吧!”

麥小姐可不想摻和進去,早聽說菲兒卷入的這場三角戀不一般,她就不摻和了,連忙說:“你幫我送菲兒回去就好了,我等保姆車,應該很快就來了。”

“小麥姐。”菲兒皺眉。

麥小姐卻不管這麽多,見著後麵的保姆車開出來,連忙坐上去吩咐司機開車。留下菲兒一個人站在夜色中,這麽晚了。路上鮮有行人,車上隻有他一個人,路上隻有她一個人單獨的站在那。

“上車。”這次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他紳士的拉開車門,拉她上車,又很熟練的為她係上安全帶,並不覺得肉麻。以前都是這樣幫她係上安全帶才放心,隻是以後可能不再是他了。

她坐在他身邊,很客氣的說:“那麻煩你了。”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驟然一緊,以前那樣該有多好……

外麵疾風勁草,風刮得很大。車內喬陌白怕她生病連窗子都關了,十分悶熱。

菲兒被熱的滿臉通紅,她從他車裏的小格子裏拿出一直放在那裏的耳機,至少以前的幾個月都是一直放在那裏專門給她用的。她喜歡聽音樂,但喬陌白開車的時候喜歡專心致誌,他不聽音樂。所以特意準備了耳機,她自己可以一個人聽。

他開著車沒有說話,眼睛望著前方的路。

她聽著音樂,孫燕姿的那首《雨天》,耳機裏流淌著那個煽情的聲音:站在十字路的交點,該怎麽走,我卻隻剩回頭……

是了,她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跟著音樂,不自覺的哼唱起來:“牽手和分手來自同一雙手,做回朋友……”

菲兒的聲音並不專業,卻煽動著喬陌白的心,特別是那已一句“牽手和分手來自同一雙手”他苦澀的雙手好像沒什麽力氣了,突然把車開在一旁的小路裏,眼光掃向她,很認真的問:“菲兒,你恨我嗎?或者說你恨過我嗎?”

她搖搖頭:“我不恨你,從來不。”

愛的滿滿的快要裝不下了,哪有空間拿來裝恨了?她在心裏這樣補充道。

喬陌白並沒有覺得鬆了一口氣,他說:“你總是那麽善良,善良的叫我愧疚。”

她搖搖頭,對他從來不是愧疚,一開始是朦朧的感激,後來是愛。

“你其實善良的挺傻。”他明白一些事情的,喬陌白明白她喜歡自己的很久了。而現在自己又何嚐不愛她了,隻是命運的再一次又拆散了他們。今天的報紙他看了,但他不想問她婚禮的具體日期,也不想參加她和喬謙的婚禮。

她受不了這樣的氣氛:“開車吧!我想回家了,阿謙在等我。”

喬陌白確實也無話可說了,一路上她悄悄開了窗,讓冷風灌進來,是為了讓自己冷靜,也是為了讓他冷靜。

車窗外霓虹燈偶有閃爍,他的側臉在偶有的燈光裏顯得那般**。憑良心說菲兒第一次見到他時,的確被他的外貌給震撼住了,現在卻是因為內心的吸引。他的臉輪廓很立體。眉毛輕輕的挑高,眼睛就不用再誇了,因為有一半意大利血統,陌白的鼻梁很挺,嘴唇薄若刀片般性感。

她突然一時沒忍住,伸出了手在空氣裏近距離的勾畫他的側臉。沒有真的碰著,隻是在空氣裏勾畫,那樣近又那樣遠的距離。她很想去摸他高高的鼻梁,但是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行。

她和陌白應該是已經結束了的!

前麵車突然停了下來,喬陌白一個方向盤左拐的急刹車進了黑漆漆的小胡同,因為慣性摔到了他的肩膀上,她的手好死不死的停留在他的臉頰上……

他的皮膚同她的手指一樣,從接觸的那一秒開始滾燙、觸電。

她的臉近在咫尺,喬陌白忍不了她這樣曖昧的觸碰,轉過頭來迎上去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瘋狂的吸吮起來,他一隻手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的後背,溫柔的遊走起來。

菲兒隻是微微遲疑,下一秒腦袋宣布無法思考的陷了進去,她的手攀上他的肩,熱情的回應起來。她並不算出軌,因為她並不是喬謙什麽人,她隻是答應陪伴喬謙而已,她還是單身。菲兒這樣安慰自己,減少自己的罪惡感。

她覺得自己很無恥的想要攀住他的腰,一起欲仙欲死。

喬陌白的需要不亞於她,他一把掀開她的裙子,雙手撫摸揉搓著她美好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中褪下自己的長褲,看著她在自己的身下再次顫抖著綻放,聽著她淺淺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