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和離的,必須是由的娘提出來,你們隻能接受,不能反駁。”蘇玉竹皎潔的雙眼閃動著智慧。
古代對女人的名聲極為看重的,一個被休掉的婦女,出去了有也是被人指點,還不如一個尼姑當得清淨得體了。
“哼,別糊弄我了,我怎麽知道你說的話是真的是假的?”鄭金花眼睛閃過一抹精光,看著她手上的銀兩閃過異樣的神情。
既然能得到這麽多的錢財,她怎麽可能就這麽便宜放過了蘇母,放過蘇玉竹?
“奶信不信由你。”蘇玉竹冷冷開口,發現劉木花的小心思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心裏有些不安,連眼皮子都跟著跳動。
“我不信又如何?倒是你手中的二兩銀子不給我的話,我就代替我失去的兒子的名義,休掉了你母親!”劉木花見錢眼開,可蘇玉竹能拿出這麽多錢來,一定還藏有更多的錢。
“奶你不會的。”蘇玉竹藏在寬大衣服裏麵的手緊緊的握住,巴掌大的臉凝狐微微抬起頭看著劉木花。
“哼,你看我敢不敢!”劉木花裝作硬氣的樣子,實則心裏沒譜,若真的跟蘇玉竹鬧翻了,她連二兩銀子都拿不到,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一家貧苦的農家人,一年下來能有個二兩銀子那已經算是很多了的。
心裏計算著,見蘇玉竹的表情如初,不為所動,劉木花最終還是鬆了嘴。
“要我答應你也可以,除非你把你從醫館裏的錢全部給我拿來,我就任由你娘提出離合。”劉木花丟下一句話甩頭就走,腳下生風。
不敢停留,生怕蘇玉竹會反駁她的話,她最後不管怎樣,也都會得到一筆不錯的錢財。
更何況,蘇玉竹自從那次醒過來之後,性子整個人都變了,變得聰明了,聰明人哪裏知道她想要的?
蘇玉竹緊縮眉頭,眼神冰冷淩厲的看著劉木花的背影,暗罵一聲,真不要臉皮,蘇家的人一個個讓她大開眼界!
可是蘇玉竹明白,不能把鄭金花給逼得太緊了,否則魚死網破,那個溫順性子的娘親肯定會被傷害到的。
蘇玉竹的腦袋仔細的想著,把前前後後會要發生的可能性都想了出來。
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連忙回到自己的房間,從一個破爛的角落裏麵拿出了一本早就沾滿灰塵,灰撲撲破舊的書籍來。
這都是祖輩上傳下來的東西,蘇家人覺得沒用全都丟在她們這裏了,沒有想到今日居然派上了用場。
看著上麵的圖案,標注的字體時,蘇玉竹的眉頭終於舒緩開了,她那天果然沒有聽錯。
那個大人說的皇,不是黃色的黃,而是皇親國戚的皇!夜亮出來的腰牌則是皇子特頭的令牌。
“有辦法了!”蘇玉竹喜悅道,雙眼靈動雪亮。
蘇母跟蘇家人優柔寡斷,蘇家人嗜血的性格,斷然是不肯能會輕易就放過她們的。
如果墨旬塵真的是皇子的話,她可以找墨旬塵出來幫忙,畢竟那個男人可還欠她一個條件!
蘇玉竹的眼神一點點恢複冰冷,朝著窗外天色看了眼,放好書籍,動作利索的翻牆走往墨家方向。
在山坡上,蘇玉竹看著與整個村莊格格不入的豪宅微微挑了下眉頭,果真是有錢任性,沒錢要命。
老天真是瞎了眼,才會讓這麽腹黑的男人有這麽好的家世,不過她的心裏並沒起伏,也不羨慕墨旬塵。
收回目光,走下山坡。
蘇玉竹站在門外,剛想敲門叫喚人來開門時,聽到裏麵熟悉磁性的聲音時,驟然蹙眉。
“夜,你下去準備下,我們過些天回京城。”墨旬塵站在院子裏,手上負在身後,臉色沉重。
“是主子,不過蘇姑娘那邊?”夜心中疑惑,微微抬起頭看不懂麵前男人的心思。
墨旬塵抿著薄唇沒有回答他的話,在衙門時蘇玉竹就已經答應好醫治好自己的雙眼,他不怕蘇玉竹會反悔。
那樣性格剛烈的女子,不會欺騙人。
隻不過京城中傳來的消息,他父皇讓他回去,他不得不回去,隻是可惜了他的眼睛,恐怕要推遲恢複的時間了。
墨旬塵修長白皙的手輕輕的撫摸上了自己眼睛前麵的布條,沉重的歎了口氣。
“主子,我這就去辦。”夜見他不回答,知道他的性子不在繼續詢問下去,恭敬的朝後麵退下去。
墨旬塵站在院子正中間,四周有好看的竹子,微風吹過發出了颯颯的聲音,他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衣服。
與這風景融為一體,眼睛的布條給他添加了神秘感,像極了一副好看畫裏的場景。
突然,墨旬塵的耳朵動了動,蹙眉了下。冷冰道:“還不出來?”
躲在門後麵的蘇玉竹動作趕緊的從牆上翻了過去,探究的看著墨旬塵,這男人居然要去京城!
這或許是個好機會,或許能夠帶她們脫離張家那群嗜血的人。蘇玉竹流光暗轉,眼睛裏的智慧鋒芒畢露。
“沒想到玉竹你還有聽牆角跟的耳朵。”墨旬塵問道淡淡的藥香味時,冷酷的嘴角一下子咧開了。
蘇玉竹冷笑了聲,這人是在拐著彎罵她不是人,而是偷聽的小賊!真是腹黑男人一枚,她隻能暗自狠狠的咬牙著。
臉色不自然的轉移了話題,認真的問道:“你要去京城?”
“嗯。”墨旬塵點點頭,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事情,蘇玉竹遲早會知道的。
而且他也想蘇玉竹知道,想知道她會做出什麽選擇,會跟他一起去嗎?醫治好他的眼睛,這是他的私心,他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帶上我們一家人,實現你之前的諾言,讓的弟在京城念書識字,找最好的老師。”蘇玉竹怕吃虧,一口氣的說完去。
墨旬塵輕笑一聲,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在這一刻他的身心都輕鬆了下來。
可是他並不想表現出來給蘇玉竹看到,收回笑容,淡然道:“我憑什麽要幫你呢?”
“我可以一直好你的眼睛。”蘇玉竹暗自抓緊拳頭,果然是摳門小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