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辦法醫治好嗎?”老者的身體瞬間焉了下去,雙眼無神,過了片刻回神來是無奈的長長歎息了一口氣。

“沒有。”蘇玉竹平靜沉著的回答道。

“也罷,不知道蘇神醫口中說的方法是什麽?”老者關切的問道,接受了這個事實。

“用中藥通過滲透、祛風修複等來控製,可以正常生活工作,陰雨天氣時不能沾到雨水冷水,不要住在潮濕的地方。”蘇玉竹解答著。

風濕腿的形成不是一朝一夕,長期在潮濕地方居住也會引氣身體帶有寒氣,關節積累多了就會衍變成為風濕病。

“嗯。”老者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的露出疑惑的表情。

蘇玉竹見此平息了下語氣,吐了一口濁氣道:“簡單的說就是通過調理改善風濕症狀。”

“那還請麻煩蘇神醫幫忙抓藥。”老者關切的講道,語氣和緩帶著激動。

蘇玉竹點點頭,給老者抓了三天量的藥材。“你回去每晚睡覺前用來泡腳,用熱毛巾蓋疼痛的地方,睡覺前一定要擦幹手腳。”

“好。多謝蘇神醫了。”老者低著頭笑著,突然眼底閃過一絲奸詐狡猾的笑容。

突然,一道女人有些尖銳驚訝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咿呀?你不是隔壁街藥館的大夫嗎?”

老者身體一僵,剛拿出來的荷包還沒有掏錢,被嚇到沒有抓穩掉在地上,臉色急急忙忙低著頭跑了出去,連掉在地上的錢包都不撿。

蘇玉竹蹙眉,皎潔雪亮的眼睛一閃而過狠厲,輕聲問道:“這位大嬸,你認識剛才來看病抓藥的人?”

“是啊,蘇神醫你肯定不是這裏的人吧,在你沒開藥館之前隔壁街的濟世藥館是最出名的,嘖嘖,隻是沒想到他們掌櫃的居然做出了偷師這樣苟且的事情。”大嬸臉色鄙夷,很是看不起剛才老者的行為。

“濟世藥館嗎?”蘇玉竹巴掌大的臉冰冷著,低聲喃喃不帶一絲溫度,就連四周的溫度都驟然跟著下降了。

“是啊,蘇神醫你也不用跟這樣的小人生氣,今日的事情傳出去恐怕他們藥館的名譽受損,比不上蘇神醫你的醫館的。”大嬸見她冰冷無神的樣子,以為她是在生氣寬慰著。

蘇玉竹抿嘴淺笑可讓人感覺不到笑容裏帶有溫度,反而愈加冰冷。“多謝大嬸的寬慰,不知大嬸來可是要診治看病?”

“是啊......”大嬸的臉色一下子變成了醬色,沒有了剛才的熱情,臉色泛紅,粗糙的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服都已經發皺了。

蘇玉竹把後者的表情動作都一一攬入眼底,有了猜測,平靜的問道:“大嬸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嗯。”大嬸頭低得更低了都快要貼到腳底上了,抓著衣服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鬆。

“但說無妨。”蘇玉竹平靜道,前世什麽病人她都見過,心下很是平靜。

“蘇神醫,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能不要告訴別人成不?”大嬸四處張望著,見著四周都沒有其餘人,才壓低聲音緊張兮兮湊了過去講道。

蘇玉竹點點頭,保護病者的隱私是做醫者最基本的準則了,她自然是不會破壞,更是沒那個興趣愛好。

“那成,我今日找來就是跟蘇神醫你求藥的,你知道也沒什麽。”大嬸臉色猶豫變成了堅決,繼續道:“實不相瞞,我今年才不過二十五歲左右,可樣貌看起來跟三四十歲的婦女看起來差不多,被人指指點點這不算什麽,我也能忍受,這是我不能忍受我...蘇神醫可有辦法能使我懷上?”

大嬸的眼神變得關切了起來,手不自覺的拉上蘇玉竹的手,神經緊張著。

蘇玉竹愣了下沒想到眼前的婦女居然才二十五歲而已,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回神過來,臉色沉靜著,平靜道:“我先幫你把脈看下問題吧。”

“好,好。”婦女激動的眼睛都泛紅,並且眼眶裏都是霧水。

半息時間,蘇玉竹把手從她脈搏上移開,接著檢查了婦女的眼睛,白眼球比黑眼圈要多,口腔都是淡色略黃。

蘇玉竹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張開朱紅色的嘴唇問道:“你是否月事不正常?”

“蘇神醫你這個是怎麽知道的?”她拜訪過許多大夫,但這個問題都是由她的嘴巴說出來的。

“還有便秘。”蘇玉竹心中了然,婦女的症狀放在現代是很常見的婦科疾病,是可以醫治的。

“嗯嗯。”此刻婦女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激動的點著頭如同撥浪鼓般。

“做工的時候是不是感覺提不上力來?”蘇玉竹的話很平靜,不像是問人的,更像是陳述一個事實。

噗通——

忽然婦女跪在了地上,滴著豆顆大的眼淚在地上,模樣可憐。“是,蘇神醫求你快救救我吧,我家那個說我比母豬還不是,這些年我一直拖著不給他納妾,可這不是辦法,他最近想休了我,蘇神醫救救我吧。”

蘇玉竹了然,這是個封建社會,娶妻生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會下蛋的雞都會被主人拋棄,人也如此。

“先起來吧,我可以幫你調理,讓你月事正常回來,至於能不能懷上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婦女身體瞬間僵住,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反應過來,連忙磕頭跪謝。激動道:“多謝蘇神醫,多謝蘇神醫。”

“我會給你先抓三天的藥量,你以前想必都是用大補藥來調理,這次我想減少補藥的成分,改用其他輔助的藥。”

在大補的藥,在大量長期使用的情況下,人體都會產生一定的免疫,導致到後麵藥效越來越小,情況反而變得愈加嚴重。

眼前婦女現在的模樣,完全是補藥沒被吸收過剩導致的新陳代謝跟不上,臉色蠟黃。

“好,隻要能懷上孩子我什麽都可以吃的。”她為了懷上,什麽苦都吃過了,還會怕什麽?

蘇玉竹平靜的走到藥櫃後,抓著藥。

送走婦女後,蘇玉竹撿起地上的錢袋拆開看裏麵居然有十兩的銀子,還有一些散錢,能足足有三百兩銅錢。

“偷師嗎?”蘇玉竹的嘴角掛上危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