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聽到外麵人群的議論聲,看了過去,官兵察覺他的意思,讓群眾閉上了嘴巴。

“大人正在審理案件,你等休要打斷大人的思路。”一個官兵講道。

眾人紛紛停下嘴巴,閉上聲音。

“大人,不知道我可否能夠當堂驗屍?”蘇玉竹沉著著臉,有著她年齡不符合的沉穩。

當堂驗屍!

眾人紛紛被她的話給嚇愣住了,這是多久沒有遇到過的事情了,居然要當堂驗屍!

就連大人也都被她的話給嚇到了,出聲問道:“當堂驗屍的你可有想清楚後果?”

“回大人,民女想好了,我隻求還自己一個清白。”蘇玉竹不卑不吭的講道,麵色平靜。

根據她的初步判斷,這具屍體散發出來的腐臭味斷然不可能是今天早晨死掉的,這樣的天氣,沒個幾天是不會散發出這麽臭的味道的。

“準!”大人不在阻撓他,放下一個案板扔在地上,允許她當堂驗屍。

蘇玉竹冷冽著臉,借用了一盤清水打開了席子,眾人看到裏麵露出來的屍體時,差點作嘔。

那個說屍體是她娘的女孩更是臉色嚇得慘白,剛才她抱著的居然是一句腐爛的屍體!

青天大人看到的時候,都不為的皺起了眉頭,心中已經了然了。

蘇玉竹看著眾人想要作嘔的反應,冷笑的站了起來,緩緩道:“大人名茶,這具屍體至少已經死去了三天以上的時間,大人可以請仵作過來驗屍,看我說的是否準確。”

“好,你去親仵作過來。”大人點點頭,示意師爺去叫仵作過來驗屍。

蘇玉竹不想惡心著大家,把簾子給蓋了回去,眾人的表情才正常了一些。

餘光經過跪在地上已經失神慌神不已的女孩看過去的時候,冷笑了一聲,對於這樣詆毀自己的人。

她可沒那麽好心,她又不是白蓮花。

“大人,仵作過來了。”師爺去而反複,請來了衙門上的仵作。

仵作不敢怠慢,來的路上就聽了師爺的大概介紹,直接掀開簾子驗屍,看到屍體的時候,都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仵作,這具屍體可是死了有三天以上的時間?”大人看著他的表情,開口問道。

仵作不敢怠慢,把簾子蓋了上去,回答道:“是的大人,這具屍體去的時間已經有了三天,並且這是從墳墓裏麵挖出來的,所以逝者的身上有不同程度的泥土灰塵,頭發上也都是。”

哇!

眾人喧嘩,沒有想到居然聽到了這麽勁爆的消息,這具屍體居然是從地裏挖出來了。

“真是喪心病狂,居然為了詆毀蘇神醫的名聲,這樣苟且的事情都幹的出來。”

“我看這個人就是黑心做的。”

“是啊,不過她為什麽要詆毀蘇神醫啊?”

“切,我看啊,就因為蘇神醫看著年紀不小,以為好欺負,想要來訛錢的,卻被蘇神醫給識破了。”

“還是蘇神醫高明,遇到這樣的事情不慌不忙,沒有自亂陣腳。”

........

一時間蘇玉竹的名字被大家傳得神乎其神了起來,每個人的嘴巴上都是讚不絕口的。

“事情已經真相大白,既然如此就都散了吧,把犯人給抓上,坐牢十年!”大人講道。

蘇玉竹站了出來,對他微微作揖了下,道:“大人,還沒有水落石出,我與這個姑娘素未謀麵,她來陷害我是為了什麽?”

大人一時間發難了起來,他肚子難耐不已,可是如今隻能忍著,嚴肅的問道:“說,你想陷害蘇大夫的原因是什麽,可有什麽人指示你?”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哈哈哈,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跪在地上的女孩突然站起來,神情發狂,跟發瘋沒有區別。

她的膽子已經被剛才的屍體給嚇破了,精神煥發。

大人看了下,又看了下蘇玉竹,為難的看著她道:“蘇大夫你看,這件事情本官會繼續查清楚的,還你一個公道。”

蘇玉竹點點頭,知道再說什麽已經是沒有用的了,並且女孩已經失心瘋了,怕是難以醫治好。

隻不過,她忽然感覺到背後有一雙眼神歹毒狠狠的看著她,她回過頭時,發現鄭金花的身影從人群中走過,心中了然。

看來,她這個二嬸真是不甘心啊,為了毀掉她。

“多謝大人。”蘇玉竹回神,對大人朝拜了下。

退堂之後,蘇玉竹的這段事情被傳為了佳話,大街小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讓她的名聲一下子更旺了起來。

蘇玉竹輕輕推掉上來跟她說話的人,點點頭應付著,腳步快速的走這著,離開了這裏。

追上了前麵人影,竹林裏。

蘇玉竹站在原地邪魅的笑著,譏諷道:“二嬸來了也不說一聲,何必形色匆匆呢?”

低著頭走在前麵的鄭金花一愣,繼續走著,不能被蘇玉竹給看到了她,不然這件事情肯定會敗露出去的。

而且十年的勞,她不能坐。

蘇玉竹見她不停下來,身子閃動了幾下,幾個呼吸之間已經來到了鄭金花的麵前。

嬉笑道:“二嬸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吧?”

餘光看到鄭金花袖子上的泥土黃色,手動作幹脆的抓住了她,眼神盯著,朱紅色的嘴唇邪魅的笑著。

“放開我,你在說什麽我可聽不懂。”

“聽不懂?沒有關係,我說給二嬸你聽呀。”蘇玉竹冷冷道。臉上吊著微笑的笑容著。

“你給我放開,我要喊人了!”鄭金花心虛不已,額頭上麵都是豆顆大的汗水。

蘇玉竹並不在乎,聳聳肩道:“二嬸你叫啊,我看看你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你就大聲的叫出來。”

“我......你別以為我不敢。”鄭金花被氣到,最討厭蘇玉竹這樣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讓她看著都氣得不行。

“我就認定二嬸你不敢。”蘇玉竹笑盈盈的講道,心中並不害怕。

“二嬸你可別忘了,你挖別人墳墓的事情可是被我瞧到了,沒有想到吧?今早起來我尿急,卻撞上了二嬸你的好事,一不小心就跟上去了。”

如若不是這樣,她今早哪裏會起來得那麽遲?墨旬塵的茶水她也才不過是淺淺的抿了一口,哪裏會導致一直都睡不著。

隻不過是跟蹤了鄭金花苟且的事情,她一個晚上都沒有睡,才會困得不行。

“你.....你.......”鄭金花惶恐的看著她,如同看到了地獄使者一樣,害怕的一直在後退著,這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