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剛才吩咐了下人備好了馬車,現在正在門口處守候著了。”夜走到他身旁,扶著他的手臂。
蘇木奎看到他們兩人出來,瞬間眼淚劈裏啪啦的掉了下來,再也控製不住了。抽泣哽咽的聲音,奶聲奶氣的聽著都讓人揪心不已
“墨公子求您繼續快去救救我姐吧,我願意為你一輩子做牛做馬都行。”
“嗯,人是要救,做牛做馬就免了,否則你姐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墨旬塵停頓了一下腳步,示意夜帶上蘇木奎,跟著他們一起去去鎮裏麵的衙門。
衙門上,蘇玉竹跪在公堂之上,瘦弱的身體硬挺挺的,不坑不卑。
王陽小人得誌的嘚瑟著,站在旁邊藐視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勝券在握著,蘇玉竹你這個瘋婆子這次你非死不可!
回神來,王陽對大人鞠躬了下,講道:“大人昨天夜裏是她,我看清楚了,就是她推的鄭氏下河。平日裏她們兩人向來都是對頭,沒想到她居然起了心思。”
王陽停頓了下,裝作神情委屈的樣子,“還懇請大人幫我做主,幫我推掉了蘇家的姻緣,莫要玷汙了我們王家的名聲啊。”他說得一本正經,振振有詞。
“是你?”大人看清楚她的麵孔覺得熟悉,沒想到蘇玉竹沒過一天的時間又出現在了他的公堂之上。
蘇玉竹點點頭,不卑不吭道:“是我。”
“王公子說的話,你可有反駁的?”大人繼續問道,收回了驚訝。
蘇玉竹冷笑,冰冷淡然道:“我說我是被冤枉的,大人你可信?”她的臉完全沒有任何一絲波動,屹立跪在原地。
“哦,那你的理由是什麽呢?有可有證據。”大人沉著臉嚴肅的問道。
蘇玉竹抿嘴不語,她確實沒有證據,在這些事情上並不占理。
王陽得意的看著她站在一邊微微抖腿著,上前鞠躬:“大人,你可不要被她瘦弱的樣子給蒙騙了,我們一家人都被她們家給騙了,如今懇請大人您出麵解了我們的婚約。”
“王公子,你可想好了?”大人出聲問著,眼神嚴肅蕭條的看著他。
王陽高興的點點頭,心裏恨不得能解除這門婚約,讓他不用再處處擔心受怕哪一天他的事情被抖出來。
“好,既然如此,本官就出麵幫你解除掉跟蘇家這門婚事,蘇玉竹你可有意見?”大人沉著臉問道。
蘇玉竹皺了一下眉頭,她原本就不喜歡王陽。
如果不是劉木花逼迫著她,她也不會到現在這個地步,還沒有跟王陽這個小人解除婚約,現在倒是被王陽開口了。
“大人,這是我的幸福,還請您三思思量,不用再問這妖女的意見了。如今她幹出了這一檔的事情,我們王家是容不得她的。”王陽振振有詞、義憤填膺的說著,仿佛蘇玉竹就是一個天理不容的人。
“好吧,既然如此,本宮就出麵替你跟蘇家蘇玉竹解除了這門婚約,此後你們二人都是自由之身了。”大人開口著,心中有些鄙夷王陽的做法。
不過有理解,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樣的事情他見多了。
“是,小的謝大人。”王陽開心的鞠躬道,眼神瞥著跪在地上的蘇玉竹。
敢威脅他,這就是後果!
“既然人證物證都有了,蘇姑娘你可還有什麽要說的嗎?”大人冷眼的問著地上的人。
蘇玉竹依舊抿嘴不語,仿佛問的不是她,而是其他人。瘦弱的身子依舊如同泰山不動的跪在地上,直挺挺著背。
“殺人償命,既然蘇姑娘沒有什麽話要說,那就今日午時斬首示眾。”大人說著拿出來一根案簽扔在了地上。
蘇玉竹苦澀的笑著,沒想到兩世為人,居然都死的如此憋屈。隻是她心中不甘,老天竟然給了她一次繼續活下去的機會,為什麽又要要讓她命運這麽坎坷?
“且慢!”突然一個磁性的聲音傳進了公堂,一個高大的男人出現在公堂之上,他的眼睛蒙著一條灰藍色的布條,他怡然自得的站在了公堂之上,旁邊站著的是一個冷酷麵無表情的男人,跟他一樣,長相都是的出色。
“大膽!你是誰?居然出現在公堂之上,擾亂本官審理案件,該當何罪?“”大人沉著臉,臉都拉道了地上。
看著公堂上出現比女子還要漂亮幾分的男子,困惑著他們小鎮裏麵何時出現了這麽一個人物?
可是不免人群中有些眼尖的人,紛紛叫道驚歎道。
“是墨公子,墨公子出現了,蘇神醫有救了。”
“墨公子出現了,看吧,我就說蘇神醫是被冤枉的,說了沒事,你們不信?”
“切,我們哪裏不信?是你強詞奪理。”眾人頓時興高采烈的呼喚著,心中鬆了一口氣。
墨旬塵站在原地不動,夜從腰間拿出了一塊令牌,放在了大人的麵前,冷冷道:“大膽,睜大你的狗眼睛!”
大人看到令牌麵色惶恐,立馬從椅子上麵站了起來,跪在地上,恭敬著:“皇......”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就被墨旬塵給製止住了,“起來。”他的聲音冰冷,不似跟蘇玉竹說話的調調。
“是、小的這就起來。”大人恭敬的從地上起站了起來,不敢怠慢。眾人瞧著他的一舉一動,分分都疑惑了起來。
不過想到墨旬塵的傳言,紛紛都覺得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畢竟家裏那麽富裕的人,有背景也不足為奇。
王陽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暗叫不好。
墨旬塵的名聲在小鎮裏麵,他也是經常有所耳聞的,這是一個狠人,沒有人知道他是從什麽地方來,但是被人們穿得很神奇,人們見之都要避讓三分。
隻不過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跟這個女人又是什麽關係?王陽一時猶豫了起來,疑惑著思考著。
出聲問道:“大人,大人您這是?”
他叫喚了幾聲,並不想因為墨旬塵的出現而耽誤了處置蘇玉竹的這件事情,生怕事情會有所改變。
可是大人並沒有理會他的話,連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在心裏暗罵著,大人個屁啊大人,沒看到眼前的是皇子嗎?
“我來是我來是旁聽的,不知案情發展到何種地步?”墨旬塵一邊說著慢慢的靠近了蘇玉竹的身旁,頓了下去低頭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幾聲。
“醫治好我的眼睛,我救你出去。”墨旬塵壓低聲音,,男人特有的香味,鑽進了她的鼻子裏麵。
蘇玉竹猶豫了下,並沒有立馬開口答應他。
在回想著剛才夜拿出來的金黃色的令牌,這到底是什麽,能夠讓堂堂衙門的大人見了臉都改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