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餘打算就在此地閉關修煉,現在他要好好梳理一下自身的功法與神通,比如那一氣三聖訣還有沒有融會貫通,從月渾子那裏換來的殘破鐵片掌心雷等等都沒有真正掌握,最重要的是混沌石徹徹底底的融入了他的體內,還沒來得及查看自身變化。
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時間去驗證與修煉。
……
時間很快,半個月一晃而過,就在江有餘對自身的實力又一次成長之時,混元門的後山的虛空之中,突然傳來一陣晃動,閉關中的江有餘心中有感,立刻閃身而立於空中,盯著麵前這片虛空臉色陰沉不定。
這處虛空正是之前白頭翁帶他進入秘境的空間裂縫,裏麵正是妖族的化龍殿秘境,之前這處空間裂縫一直都處於非常穩定的狀態,但是現在空間裂縫卻晃動了起來,像是裏麵有什麽變化。
江有餘沉默片刻,望著前方晃動的空間裂縫,手中一道青光打了出去,正是之前那枚玉簡,身子一晃,踏入空間秘境內。
隻是在臨近秘境前,江有餘的目光落在了遠處的化龍大殿之中,好似看到了一些什麽。
身子進入化龍殿,此刻的化龍殿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實體,而是變得有些模模糊糊,似乎下一刻就好像要從此地脫離飛走。
下一刻,此化龍殿又閃爍起光芒,江有餘的身影,頓時出現在宮殿的後方,來到那處傳送之地,手上白光一閃,一萬塊上品靈石打入了腳下的傳送陣內,這也是他最後僅有的靈石了。
等到再次出現時,展現在江有餘麵前的,還是之前那般空曠,隻是在這平台之上出現了一處虛幻的空間,一個龐大的陣法,被刻畫在地麵上,隻是在正中間的位置,好像有什麽人來過一般。
江有餘頓時謹慎的觀察了四周,走進這龐大的虛幻空間內,來到了中間位置近前,沉吟片刻後,他一道青光打出,這道青光竟然是乙木神雷,立刻飛到中間巡視了一圈,發現並無異樣。
之前的乙木神雷早已經消耗幹淨了,現在的乙木神雷正是那混沌石所化,在閉關期間,他也終於有些明白這混元石的作用,它真的是一個寶貝。
之前,在渡元嬰期天劫之時,天空中的大量劫雷都被混沌石所吞噬,這混沌石能吞噬天地之間所有神雷之力,大概分為癸水神雷,丙火神雷,乙木神雷,戊土神雷,庚金神雷共五種神雷,同樣也正因為混沌石蘊含神雷之力,凡是奪舍與魂魄之力侵入江有餘的體內,會被其無情的泯滅。
而就在江有餘的青光飛出時,周圍竟然升起絲絲青煙。
下一刻,虛幻空間內的這龐大的陣法,有了光芒出現,一個個禁製之力從陣法內飄起,最終這處陣法竟然緩緩地運轉起來。
“不對!!這是陷阱……”
在這陣法運轉的刹那,江有餘的心神頓時醒悟了過來,而且,他感覺到有一股神識從自己身邊掃過,這神識很是陌生。
“孽畜,納命來!!”突然在江有餘的身後響起了一聲冷冷的嬌喝聲。
江有餘在那劍光之中,他竟然有一種仿若如何也逃不掉,身隕道消之感,這種感覺頗為詭異,沒有半點疼痛,隻有那若有若無,無法逃掉的感覺。
隻是瞬息,江有餘便反應過來,渾身氣息暴漲,猛然朝虛幻空間之外逃去,又出現在了那處化龍大殿之地。
但是那一道劍光緊隨而來,也同樣穿破了虛幻的空間,籠罩了過來。不用去想,不用去看,心中便升起壓抑之感。
江有餘望著奔湧而來的的劍光,臉色一片陰沉。
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夠進入這處化龍殿秘境,而且還設下了埋伏,若不是自身實力得到了再一次的鞏固,恐怕就憑之前的修為還來不及逃不出那處虛幻的空間。
那股危機轉眼即至之時,他毫不猶豫的開始結出手印,體內的混元真氣一閃,頓時渾身的修為境界猛然暴增。
“一氣三聖訣,第一聖變!!”
就在那處破空的劍法從天空落下,直奔江有餘而來,可江有餘的速度更太快,向前一伸手,立刻就捏到了劍光之中的劍刃。
江有餘用力地一捏,轟的一聲,劍光之中有一苗條的身影立刻倒退,在地麵上一連退出幾十丈,這才堪堪停頓下來。
可江有餘哪能放過她,目露寒光,不假思索地右手握拳直接向前一擊而出。
此刻他經過一氣三聖決的第一聖變之後,這一拳之力,蘊含了元嬰期後期的威力。
那苗條的倩影急忙與那其拳力碰觸,立刻砰的一聲,全身噴出鮮血,向後拋飛了過去。
接連不斷地拋飛,一直退到一處通往另一方的石壁之上才緩緩滑落,眼看那倩影再無還手的力氣,江有餘才傾吐了一口氣,直奔對方而去。
到了近前才徹底看清楚對方的麵孔,這是一個女人,很美,在江有餘看來這應該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了,連蓮翹與紫菀都無法相比。
這女子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麵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她身著一身絳紫色長裙,上麵繡著宗派的名字,萱女神教,這長裙將其完美的身段立顯無疑,苗條而又雅致。
就在江有餘愣神之際,一聲充滿了極端不甘心的聲音,在這裏瘋狂的回**,“孽畜!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看到眼前女子說出如此狠毒的話,江有餘的雙目驀然一凝。
隨即臉上露出了苦笑,暗歎,他與這女子之間,根本既不認識,何來的仇怨,再說了長得如此美麗,他還真有些下不去手。
江有餘苦笑道:“姑娘,你我素不相識,為何要如此將我置之於死地??”
那女子狠狠道:“孽畜,你休要蠱惑我道心,你們妖族為了我萱女神教秘境之寶,竟然不惜在我們神教之中安插內奸,像你們如此的狼子野心,人人得而誅之。”
聽到這裏,將、江有餘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再次開口道:“姑娘,我想你肯定是弄錯了,這裏是我們混元門派的後山秘境,我乃混元門門主江有餘,並非是什麽妖族之人。”
那女子聞言也是一愣,隨後又是恨恨地盯著江有餘道:“你們這些小把戲就不要拿出來了,本姑娘是不會上當的。什麽混元門,這明明是我萱女神教的禁地秘境。”
江有餘看其表情不像是在說假的,可自己說的也是,同樣是真話。他思索了片刻,才想到一個大膽的設想。
他開口詢問道:“姑娘,你們萱女神教在天靈世界何地?”
那女子也有些察覺不對,緩緩說道:“在北州之地。”
江有餘立刻驚訝道:“北州!!”
他掃視了眼前這位女子一眼,才將自己的設想說了出來,“姑娘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萱女神教的禁地和我們混元門後山之地是想通的。”
此言一出,女子頓時震驚無比,明顯是愣在了當場。心中暗道,對啊,麵前這人如何看,他都是一個人類,不像是妖族之人。難道真如他所講自己的門派禁地與其後山之地是有某一處空間連接??
一時之間,兩人都開始介紹起自己的情況,開始互相交流。
而在此時此刻,一深處迷霧縈繞之地,這是一處占地極廣的山峰,在這山峰前方有三個大字,雷雲觀。
而在山峰的後方,背靠一個龐大的溶洞,洞內四通八達,擁有無數條分支,每一處分支都連接著一個略小的洞穴,再由這略小的洞穴又延伸出無數的分支,周而複始之下,幾乎整個山峰,全部都密密麻麻被這些大大小小的洞穴圍繞。
山峰中,一個星光閃耀的大廳內。
“什麽?”
“我天......混元門地下竟有靈氣充沛的火脈......”
“還是一個幾乎未開采的火脈......”
“此前開元城主曾聯絡過我們,說混元門有些異常,卻是沒在意,這次又有逐電穀傳來的消息......”
“而且聽說混元門後山......好像還有秘境,與妖族有關......”
“林宗主,找到火脈後,當真分一半給我們秦樓?”
當聽到林雷雲的話後,在坐的有一位身著黃袍,頭戴錦冠的青年男子露出驚容,有些難以置信。
“林宗主,此言可當真?”
林雷雲嗤笑一聲,“老夫欺騙你們幹什麽?但後山秘境你們不許染指。”
黃袍青年男子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急聲道:“當然,當然,我們秦樓以後要是有您雷雲觀的支持,這大蒼皇朝的皇位必屬於我無疑!”
“林宗主,剛才您說需要我們秦樓的幫助,莫非你們堂堂偌大的雷雲觀還收拾不了區區的混元門不成,還是說這其中有什麽危險不成?”在黃袍男子身邊的一名美貌妖嬈的女子疑惑道。
林雷雲眼神犀利如電,打量了這名女子一眼,出口道:“想必這位姑娘便是二殿下身邊的智囊星紫菀姑娘吧!”
紫菀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承認,還想在說些什麽,身邊的黃袍男子這時候卻出言道:“有些危險也是正常的,林宗主能夠把這麽大的甜點分給我們,付出一些,才會得到一些嘛。”
聽到此話,林雷雲與紫菀卻都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很讚同這個說法,隻是紫菀她感覺這裏麵好像有哪些不對?
坐在上位的林雷雲,臉上閃過回憶般的表情,緩緩講道:“半年多前,依附在本派的皇極星門派,與混元門起了爭執,兩派廝殺了一番。打那次開始,皇極星雖然還剩下幾名弟子,可也是名存實亡,本派將其收歸之後,才搞清楚,當時混元門最高實力不過結丹後期境界,可即使如此,也算是覆滅了有著元嬰期高手的皇極星,這著實讓我驚訝不已。”
“當然,這裏麵雖然有追風堡的一名弟子......但就是這樣,也不足以斬殺元嬰期境界,這混元門內恐怕有大秘密。”
“而且,再加上小兒林琅軒在這半年內一直苦修,準備突破到元嬰中期,所以對於混元門的事情有所耽擱。”
“但是,此次有逐電穀的助力,還有你們秦樓的勢力幫助,這個混元門肯定極其輕易拿捏,那火脈就是算是作為你們的報酬,二殿下認為如何?”
“林宗主大義啊!若此事能成,秦樓也以林宗主為首,馬首是瞻,也期望林宗主能扶我登上大蒼皇位!”黃袍的青年男子站起身來,恭敬地拱手道。
聞言。林雷雲臉上才露出略微滿意的神態,輕吐了一口氣。眼眸微眯。低聲道:“那好,我再通知一下逐電穀那方,我們還是早動手為妙,以免被其餘的門派勢力得到消息,當然,現在咱們也可以商量商量如何瓜分的事情......”
混元門。後山秘境。
化龍殿內,此刻江有餘與冷白芷都已經搞清楚了這是什麽情況,他們統一推測出,這處化龍殿秘境是被封印在萱女神教禁地之中,可是由於時間過久,再加上封印空間不穩定,化龍殿有一部分通過空間裂縫,跨越了幾乎半個天靈世界,飄**在如今的混元門後山。
搞清楚狀況的兩人,都有些不敢置信,可事實就是如此,再加上兩人呆愣愣的對視著,情景頗為詭異。
“有…有療傷丹藥嗎,我現在急需療傷!!”
再次對視了片刻,冷白芷終於是忍不住率先打破了僵局,聲音有些柔柔的道。
江有餘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苗條身材,才若無其事地點了點頭,手指上的空間戒指微閃,幾瓶療傷丹藥在半空中劃起一道弧線,穩穩地落在冷白芷的麵前。
“謝謝!”
冷白芷低聲道了一句謝,快速拿過療傷丹藥,旋即絲毫不顧及是否有毒,仰頭,快速服下,接著盤膝而坐,開始療起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