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商洛事件結局
李舒雅立刻讚同道:“是啊,聽聽他說的這是什麽話?如果旻朱忘不掉前麵的感情,他還願意照顧她,這種男人跟那些被人大罵的綠茶婊有什麽區別?一個男人連綠帽子都肯主動戴了,說他不是別有用心,誰信?”
沈陵宜道:“就是。對著身邊的每一個人都這麽用心,散發自己的光和熱,這種人明顯就有問題,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有女孩子會上當受騙。”
李舒雅更讚同了,擊掌道:“就是這麽回事,我還提醒旻朱,可她根本不聽,還說我想多了,那商洛是個好人,根本沒我說得這麽不堪!”
徐臨川:……你們兩個夠了啊,連性別都不同,但是怎麽說到這種話題就能有這麽多話好聊?這還產生共鳴了啊?
沈陵宜一見到商洛,尤其是看到他故意跟聶棠搭訕,就覺得他居心不良,原來以為他是看聶棠長得好看,現在看來,這裏麵的水真不要太深!
聶棠微微側著頭,看著沈陵宜侃侃而談,覺得他從前可都沒這麽多話的,現在覺得他抱怨商洛的時候還挺委屈?
她輕輕笑了一下,突然伸手過去,大大方方地握住了他的手掌,還用拇指和食指主動勾了勾他的手指。
沈陵宜被她這麽主動一安撫,立刻就不炸毛了。
他也不是那種喜歡亂吃飛醋、無理取鬧的人,看徐臨川總是跟她聊微信啊,有時候兩個人還一起在背後偷偷摸摸吐槽他的事,他其實都知道。
但他就一點都不會吃徐臨川的醋,就是看商洛不順眼。
這個世界上果然隻有男人才能看清男人的真麵目!
“所以我很懷疑,旻朱之所以會和朋友一起來青藤古村當背包客,應該就是受了商洛的遊說。不然這種景點這麽偏僻,環境也差,她自己怎麽會想得到?”李舒雅又道,“現在旻朱過世了,李俊生可也得如願了。”
“他估計會覺得我既然痛失愛人,那麽跟誰結婚不是個結,說不定就會選擇他了。簡直就是放狗屁!我要知道旻朱的死跟他能扯上一點點關係,我砍死他都來不及,嫁給他,這輩子都不可能!”
沈陵宜附議:“我讚同你!”
姚晴都忍不住側目了:弟弟這算是找到知己了嗎?這是什麽奇葩的心有靈犀?
李舒雅道:“所以我還是打算雇你們繼續幫我的忙,最好能找到誰是害死旻朱的真凶。我知道真正的幕後主使沒這麽容易暴露,最後被推出來的不過是傀儡。酬勞不是問題,雖然我最開始請的就隻是徐臨川,但是我現在覺得各位都是非常有本事的人,不管什麽價錢都是值得的。”
聶棠微微一笑:“今晚還是先休息吧。”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現在都淩晨兩點多了,既然還要繼續追蹤線索,必要的休息就不能少。
她不提還好,一提,大家都覺得困了。
李舒雅之前哭得聲嘶力竭,臉色也很蒼白,有點精神不濟,便點頭道:“好,先睡一覺,醒來之後再說。”
住在這種地方,肯定跟酒店的舒適環境相差甚遠。
他們也懶得整理了,直接從包裏抽出睡袋,隨便往桌子還有**一鋪,簡單洗漱一下,倒頭就睡。
聶棠向來睡得很淺,再加上現在驗證了當初她對商洛的疑慮——不錯,她其實很早就對他抱有一種懷疑的心態。
當初在她跟沈悉言對戰之後,明明靈力耗盡,她也不願意搭駱陽的車,寧可自己打車回去,也是出於本心的不信任。
她睡到半夜的時候,忽然聽見了一聲極輕的動靜。
她一下子就警醒過來,睜開雙眼,小心翼翼地在睡袋裏慢慢往外挪動。
一樓的門被人推開了,那人小心翼翼地往前邁著步子,每走兩步就會停下來側耳傾聽一番周圍的動靜,十分警覺。
聶棠終於從睡袋裏挪了出來,那人也緩緩走上了樓看樣子是衝著李舒雅去的。
她剛想追上去,立刻就被人按住了。她轉過頭,隻見沈陵宜不知道何時也清醒了,在暗黑中朝她搖了搖頭,又朝屋子外麵抬了抬下巴。
樓上地方小,動起手來也施展不開,還不如等人從樓上下來,再在外圍動手。
按照他的估計,對方是不可能對李舒雅怎麽樣的,畢竟她是家裏集團公司的下一任接班人,哪怕真要怎麽樣,也不會當場就動手。
聶棠立刻會意,貓著腰從半開的門邊鑽了出去,準備在門口布個陣法。
雖然看剛才那個上樓的人的身形和動作,應該就是普通人,但她還是一點都沒輕敵。
她這次出門本就隨便帶了許多符篆的,還都是那種攻擊性的,如果一口氣砸出去,別提有多土豪了。
沈陵宜又去叫醒姚晴和徐臨川,姚晴在他們行動的時候自己就醒了,隻有徐臨川這貨還睡得正香,一邊睡一邊還打著小呼嚕。
沈陵宜沒跟他客氣,直接夾住了他的鼻尖,他一下子無法呼吸了,頓時一驚:“唔?誰?幹嘛?!”
他這邊一發出聲音,樓上也能聽見。隻聽陳嬸叫了一聲:“你想幹什——”一句話還沒說完,她就被打暈了。
那個人扛著昏迷的李舒雅,竟然就從二樓的窗台跳了出來,那些有武術功底的人從二樓跳下來,落腳穩定的話,是根本不會受傷的,可是再加上一個人的分量還能如此輕鬆,就有點不正常了。
而那人甫一落地的時候,周圍呼得一聲,陡然亮起了一排火光,一下子把墨水一般的夜色照得明亮如白天。
聶棠這回特別土豪地用近一百張聚火符布陣,非常開闊地圍成了一個圈,整座小樓連帶院子都圈在火圈內。
那人猛然間看見這麽多明亮的火光亮起,也知道自己是被甕中捉鱉了。
他緩緩地把李舒雅放在地上,一隻腳抬起,踩在她纖細的脖子上,威脅道:“……你們讓開,不然我就——”
他這一句威脅還沒說完,虛懸在李舒雅脖子上的腳踝就感到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沈陵宜很不客氣地懟道:“不好意思,我不接受任何威脅。”
……
那人沉默片刻,緩緩地把受傷的那條腿放了下來。
但是很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出現在他腳踝上的一道血痕慢慢地開始愈合,就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就漸漸消失無蹤,就好像他之前根本沒受傷一樣!
而他的真實麵目也在明亮的火光下暴露無遺。
徐臨川仔細地打量著此人的外貌,最後輕輕抽了一口氣,問道:“……兄弟?你家是不是有返祖基因,這體毛有點重啊?”
這人顯然就是當日聶棠覺得在動車上監視他們的人。
他身上穿著一件潔白的襯衫,領口最上端的兩顆扣子都沒有扣嚴實,暴露在空氣中的鎖骨都被厚厚的體毛所覆蓋著,還有他的後頸和手腕,都能看出底下的毛發十分厚重。
聶棠當時說這個人如果露出腿毛的話,估計就跟套了一雙黑色絨襪差不多,這個比喻真是非常的貼切,絕對達到中文十級標準。
其實不光是他的身上,就連他的臉頰兩側,尤其是靠近淋巴的位置上,也長著厚厚的絡腮胡子,幾乎把一整張臉都給遮蓋得嚴嚴實實。
徐臨川咂摸了一下,覺得這人還挺像X戰警裏麵的變種人野獸,如果他能參演這個角色,估計都不需要畫特效妝了啊……
聶棠思考了一下,突然問:“……商洛?”
此人站在原地,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