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最強符師

別說播報這則新聞的主播那表情有點抽搐,就是看守所的警察都很崩潰啊。

他們形形色色的犯人見多了,但還第一次見到洗個臉自殺的人!

李俊生這就是經濟罪,封頂關個十年八年就出來了,這都還沒算上減刑,何必要自殺?而且還是用洗臉水自殺?

聶棠自己都很詫異,她原來說的喝水塞牙、洗臉淹死這些都是誇張的說法,自己都沒想到竟然還能一語成繆!

轉運符這種東西就是這樣的,在使用期間效果越好,最後失效的時候反噬就越大,就算玄門的人使用轉運符都是非常小心翼翼的。

“也就是說我最近畫符的水平又有提升了?”聶棠喃喃道,“這很難得啊……”

她那手畫符的水準已經是非常之高了,正因如此,進步的空間就越小。現在突然有了長進,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而周皓軒聽見沈陵宜說這是她的轉運符副作用太強,他頓時想起他當初無知無畏,竟然還敢問聶棠批發二十張轉運符,如果他當時真的拿到了這二十張,天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於是,他對聶棠的心理陰影就更深了……

偏偏他媽還不放過他,很認真地拜托聶棠:“反正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將來要是有時間,你就幫我好好教導教導他,讓他認清楚現實。”

周皓軒:“……這還是親媽?”他都變過一回女人了啊,連高跟鞋都穿了,難道這教訓還不夠?還要再來?

……

周秉文在法庭上突然被酈殊給咬了出來,錢學勤的刑偵隊立刻就對他進行了一次徹徹底底的調查,可是到了需要酈殊錄口供的時候,她又開始玩“非暴力不合作,暴力也堅決不配合”的把戲。

刑偵隊忙得人仰馬翻,把周秉文的經濟狀況和日常生活仔仔細細查了一遍,也沒找出有利的證據來,簡直苦不堪言,最後不得不在調查期結束後,讓他保釋了。

蕭亦敏很幹脆地跟周雲盛離了婚,周雲盛也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認回自己的兒子和自己的情人。

可是他的事業卻開始變得非常坎坷,在被M國風頭機構做空之後,M股暴跌至退市邊緣,國內的事業也開始受挫。

周雲盛忙得焦頭爛額,但就是阻止不了這呈現莫名其妙呈現頹勢的事業,再加上李征那老狐狸連續不斷在背後搞小動作,簡直是腹背受敵。

他突然開始有了懷疑,為什麽蕭亦敏在嫁給他之後一下子容色蒼老,甚至直接跟玄門的蕭家不再走動,這是不是跟他蒸蒸如上的事業有關?

他們前幾日在辦理離婚手續和財產分配的時候,他很明顯感覺到蕭亦敏突然變得輕鬆了,仿佛卸下了最沉重的那個擔子,同他談笑風生。

她好像一點都不在乎她這個年紀離婚,也不在意她把擁有的一切和周夫人的位置拱手相讓給別的女人,她沒有不甘心,也沒有隱藏在眼底的憤怒……

“爸,那個李舒雅簡直就像瘋狗一樣,拚命地咬著我們。”周秉文滿臉戾氣地把一個策劃案放在他麵前,“安城的那個項目我們一定要拿下來,擺他們一道,讓他們知道我們就不是這麽好欺負的!”

周雲盛看著他臉上的不甘心和不滿足,緩緩拿起那份安城的先期調研報告,轉手就送進了碎紙機:“我之前教過你多少遍,不管你想要做什麽,都不要帶上自己的情緒,你去照照鏡子,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做出來的項目真的是為了公司的利益,而不是僅僅為了自己出一口惡氣嗎?”

李征和李舒雅就是想要激怒他們,看他們自亂陣腳,趁機再收割一把,他已經不能再失誤了。

正在這個時候,執行總裁秘書陳肖走了進來,臉色極為尷尬,他低下頭道:“周總,之前已經開工的商業地塊,原本約好的風水大師不願意再來搭風水陣了,那些挖出來的棺材也沒有人處理,工人們都不願意動工。”

周雲盛最早發跡,就是看中新城區的一塊地皮的潛力,但由於是新城,在很久遠的時期曾經是墳場的幾率非常高。

當時還是沈正清出手解決的,後來他不想再受製於沈家,就開始招攬玄門的人,給他們提供資金和場地。

曾幾何時,他身邊的確是圍著許多風水大師,從來都不需要為這種雜務發愁。

可是他跟蕭亦敏一離婚,反噬的後果就來了,那些曾經跟他關係不錯,經常往來的玄門中人直接跟他斷絕了合作關係。

他當初拿出去的資金和禮物都被原封不動退了回來,就隻是一夜之間,一夜之間這風向完全變了!

他這才意識到沈家在玄門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地位,從前那些風水大師願意兢兢業業為他驅使,並非看在他周雲盛的名頭上,而是看在沈正清的麵子。

周雲盛用力揉了揉太陽穴:“黃重全那邊也問過了嗎?”

雖然黃重全的辦事能力讓他非常懷疑,可是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不管黃重全能把事情處理成什麽樣,隻要表麵上能過得去就行,安撫住工人的情緒才是最重要的!

“問過了,”陳肖猶豫了一下,還是直說,“黃老師的原話是,請您看看您得罪的是什麽人,得罪沈正清的話,沒有一個玄門的人敢出頭,還有……”

“還有?”周雲盛覺得自己的確低估了沈正清的影響力,也低估了玄門的抱團意識,“還有什麽?”

“還有,黃老師說,現在大家都知道周少這件事是聶棠出手在管……”陳肖都覺得,當時他聽見黃老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個世界都玄幻了,“既然是聶棠做出的決定,就不會有哪個玄門世家想要故意跟她過不去。”

“……聶棠,”周雲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忍不住皺緊眉頭,“聶棠不就是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嗎?她到底哪來這麽大影響力?!”

他親自跟聶棠接觸過,知道她是個有點本事還很會做人的小女孩,但是現在告訴他,玄門那些一個個都不可一世的世家都不敢跟她過不去?!

這是開什麽國際玩笑?

是他瘋了還是整個玄門都瘋了?

“……黃老師說,聶棠現在他們玄門首屈一指的符師,討好她都來不及。沒有人願意跟她作對。”

……

周雲盛捂住額頭,揮了揮手:“算了,請不到人,就找幾個膽子大的工人,給他們加錢,隻要把棺材處理掉就好了,這也不是大事。”

周秉文站在一旁,等陳肖出去之後,立刻提議:“爸,我這邊也認識一撥人,還跟玄門勢不兩立,這種小事情交給他們做就好了,何必自己動手?”

周秉文其實很不願意再跟沈悉言他們合作,他都已經敲打過對方了,就差直接告訴沈悉言,你必須把你的徒弟處理好,最後酈殊還是當庭把他給咬了出來。

可是眼下,沒有別有選擇,就隻有再次請他們幫忙。

他當著周雲盛的麵給葉漸離打了一個電話,葉漸離那邊倒是很快就接了起來,從他說話的語調聽上去,他似乎還心情非常好:“周少,這麽難得,您親自打電話給我?”

周秉文道:“我這邊還有一樁生意想要交給葉先生做。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特別指定人選,我實在是不想再跟沈悉言合作了。”

葉漸離好脾氣地笑道:“周少,您這邊有電視機嗎?請把頻道轉到城市電台的午間新聞,有大驚喜。”

周秉文打這個電話的時候開了外放,周雲盛也聽見了他這個要求,便走到會客的沙發邊上,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還把頻道調了過去。

隻見午間新聞上正播放著李俊生在看守所裏用洗臉水自殺的事情。

李俊生非法挪用公款和洗錢的經濟罪還在審理中,他目前在名義上還隻是犯罪嫌疑人,看守所的值班警察也沒看管得太嚴格,就放任他一個人在衛生間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