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新婚燕爾(二)

楊漫柔和白修傑都笑了起來,就連什麽都不懂的饅頭也跟著“咯咯咯”的笑。隻有穀浩歌一個人陰沉著臉,我說,“你怎麽了,怎麽不高興了?”他小聲在我耳邊說,“這件事你怎麽從來都沒和我說起過?”我說,“已經都解決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沒和你說。”

他板起臉,極力壓著怒火對我說,“他欺負你,就是在侮辱我!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定要先告訴我!不,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見我們兩個在“咬耳朵”,楊漫柔和白修傑交換了一下眼神說,“看到沒有,甜的蜜裏調油!不過欣怡,你們的蜜月要去哪裏?”我說,“前段時間因為家裏的事情,浩歌很少去公司,已經堆積了太多的事情沒有處理。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之後,決定取消蜜月!”

“什麽,你說真的?”楊漫柔和白修傑都對我們這個決定表示驚訝,穀浩歌說,“你們放心,等我處理完公司的事情,一定給欣怡補上一個完美的蜜月。而且我們想,到時候可以邀請你們一起去,怎麽樣?”

楊漫柔歡呼一聲說,“還是浩歌有良心,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我說,“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小溪明天要上學,還有很多要準備的。”臨出門的時候,楊漫柔偷偷跟我說,“你們剛剛結婚,如果想再過一段輕鬆的二人世界,就采取一點兒措施。你不知道,有了饅頭這個小東西,我想和修傑親熱都成了問題!”

我“哎呀”一聲紅了臉,“你說什麽呢,我知道!”她說,“你知道?你知道什麽呀,我還不了解你,保守派,昨天才是第一次吧?回去好好休息,別讓浩歌沒節製,對你身體不好!”

這個老司機開了車就下不來,等我漲紅著臉“逃”出來,穀浩歌好奇的問我,“小柔都和你說什麽了,臉怎麽紅成了這樣?”我說,“她嘴裏能吐出什麽象牙來,都是些沒正經的話!”

“我看未必吧,欣怡,我知道說這個可能早了一點兒,可是,嗯,孩子的問題,我想還是現在說一下比較好。”他說的語無倫次,我卻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顏溪說,“爸爸媽媽,你們是在說我嗎?”我摸摸她的頭,“不是,爸爸是在說,我們未來的孩子,你的弟弟,嗯,或者妹妹!”顏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穀浩歌問我,“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我說,“我更喜歡女孩兒一點,畢竟女孩子性格溫柔,不那麽好動。”穀浩歌說,“我也喜歡女兒,可是現在咱們已經有了顏溪,以後不管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都可以!”我暗暗的鬆了口氣,他能這麽想,對我來說真是太好了!

新的開始新的生活,沉寂了許久的心一下子又充滿了希望。在最初的一個星期裏,我忙著接送顏溪,但是穀浩歌告訴我,“我已經請了保姆,以後這些事完全可以交給她們去做。”我說,“那我隻剩下洗衣做飯了嗎?”

他說,“那些也是保姆的工作,你隻管享受就可以了。”我哀嚎一聲說,“不行不行,那我不就成廢人了?”他靠過來,很認真的說,“你還可以去工作啊,我記得你說過,不願意做全職太太,也想有自己的事業!”

我說,“是啊,可能是太久沒有工作了,我竟然把這個都忘了。不過咱們說好了,我不在你的公司任職,被人會說我是靠關係進的公司。”他忍不住笑了起來,“誰會這麽說呢,我的公司本來就有你的一半!”

“不行!”我搖搖頭說,“我想要做的是完全靠我自己的事業,而不是你給我的。”穀浩歌說,“我給你的也隻是一個職位,你要憑自己的能力才能在那個位置上坐穩。”我固執的堅持己見,“不行,聽起來還是不怎麽好!”

這時候穀浩歌的手機響了起來,不一會兒他告訴我,“先不說你工作的事情,你能先幫我一個忙嗎?”我說,“什麽?”他問我,“你還記得袁文雪嗎?”

我忽然想氣了這個女人,當初還是我把她介紹給穀浩歌的。我說,“她怎麽了?”他說,“她生病了,要請幾天假。你看,能不能幫幫我,也幫幫她,暫時去店裏幫幾天忙?”我一口答應了下來,“沒問題,不過咱們還是先去看看她吧,她現在應該沒有人照顧吧?”

袁文雪住在公司的職工宿舍裏,我見到她的時候,她正發著高燒。我說,“文雪,你感覺怎麽樣,吃過藥了嗎?”她勉強睜開眼,衝我點點頭,“吃過了,我現在已經覺得好一點兒了。”我擰了個涼毛巾放在她的額頭,“你想吃什麽,我回去做好給你送過來。”

她微微的苦笑,“現在我隻想睡覺,什麽也不想吃。”穀浩歌說,“不吃東西怎麽行,我看這樣吧,我去買點兒粥回來。欣怡,你先在這裏陪她!”

穀浩歌走後,袁文雪對我說,“你們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一點,還沒來得及恭喜你!”我笑著說,“謝謝,其實我自己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用浩歌的話說,就像做夢一樣!”

她說,“其實我看的出來,你現在的狀態很好,至少看起來比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快樂。”我不自覺的摸摸臉,“是嗎,我自己倒不覺得。”她說,“女人是種很奇怪的動物,她可以騙自己接受一段不適合的愛情。但真的得到幸福的時候,是藏也藏不住的。”

我說,“你說的好像專家一樣。”袁文雪說,“專家談不上,但我明白了很多道理,就像你和穀浩歌在一起很幸福,但你並不愛他一樣。”我一驚,心裏有什麽要湧上來,卻被我死死按住了。

她說,“你不需要承認,幸福比什麽都重要。什麽愛不愛情的,都是假的,我很羨慕你,羨慕現在的你。”眼前的袁文雪平靜而頹廢,她看的穿一切,去看不穿自己的喜怒哀樂。

我說,“你呢,就準備在這裏住下去,不再和家人聯係了嗎?”她說,“他們不願意接受我,我又何必勉強呢?硬要捆綁在一起,他們不高興,我也不快樂!”手機直接訪問?? 手機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