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對這一切都很疑惑。
無論是那神秘的塔,還是黑裙女子都太過神秘。
“不想了!”
“修練!”
蘇牧立即打開太虛吞天訣,鑽研起來。
裏麵的內容隱晦難懂。
但僅是隻言片語,便讓他大開眼界。
“修煉太虛吞天訣,竟然用不上丹田。”
“丹田的容量太少了,太虛吞天訣是要吞噬無盡萬物之靈氣壯大己身,以丹田為核心,根本承受不住。”
“那如何存儲這大量的靈力呢?”
緊接著蘇牧看到了一張人體圖,上麵記載著人體每個部位的鍛體之法。
“我明白了,此功法是要把身體的全部部位,打造成容納靈力的超級容器,因此自身肉身是否強大,決定了這太虛吞靈訣的上限。”
蘇牧恍然大悟。
所以他要錘煉肉身!
“那豈不是隻要肉身足夠強大,我就能吞噬並容納無限的靈力!這功法簡直逆天。”
神秘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理解的方向大致是對的,但有一個關鍵前提。”
“必須具有吞靈血脈,若無,即便再錘煉肉身都無法達到太虛吞天訣的基本標準,強行修煉隻會爆體而亡。”
蘇牧聽了,頓感寒意。
但這並沒有嚇到他。
時間不多了。
他立刻拿出自己身上所有的資源。
有他自己積累的,也有三長老之前給的。
屏息凝神,開始初步運作太虛吞天訣。
刹那間,蘇牧頓時感覺無數的靈力瞬間湧入他的軀體。
砰!
他軀體逐漸膨脹,靈道境界也在狂飆。
起靈境中期。
起靈境後期。
起靈境巔峰!
蘇牧腦海中顯化出一道玄妙的古門。
那是靈門。
他立刻就要突破到靈門境!
“砰”的一聲。
蘇牧突破到了靈門境。
然而還並未停止,蘇牧的身體宛如變成了靈力黑洞,吸收得愈發狂暴。
靈門境中期。
靈門境後期。
半步靈通境!
“壓下去!”
“你在起靈境漏了一個境界,現在突破對你,有弊無利。”
黑裙女子的聲音突響。
此刻蘇牧已經膨脹到像顆氣球,氣息卻不斷地在變強。
蘇牧的此刻的感受,就如同下了十八層地獄一般。
從皮膚深入到骨髓都在疼痛,每個細胞都感覺在超負荷運轉,從內到外膨脹,馬上就要爆炸了!
太虛吞靈訣一旦運轉後,全身細胞都將調製最高效率,無阻礙地吸收靈力物質。
簡單說,就是隻要有資源,就可以立刻吸收並突破。
但前提是,肉體得承受得住!
此刻蘇牧就承受不住!
“啊!”
蘇牧忍不住痛呼。
神秘女子的話他知道。
但他壓不住!
他怎麽壓得住,他連呼吸都不行!
在蘇牧即將爆體之際,神秘女子出手了,她的手掌在虛空中一壓。
蘇牧體內的天命塔微微一震。
蘇牧身體的暴動如同小貓遇到老虎一般,馬上寂靜下來。
並且蘇牧的境界瘋狂往下掉。
直至降到起靈境巔峰。
蘇牧癱在地上,從鬼門關回來,人麻了。
神秘女子道:“肉身太弱了,太虛吞天訣吞噬的靈力狂暴無比,能讓你登天也能讓你下地獄。”
“你的肉身要達到靈體級才能承受,否則即便你是吞靈血脈,也會爆體。”
肉身也有境界:凡體、靈體、大靈體。
靈體即便是靈通境甚至靈合境也鮮有人達到。
蘇牧咧嘴道:“為何不早說。”
神秘女子淡淡道:“你看功法的時候,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可我沒想到竟這般無法控製!”蘇牧無語道。
黑裙女子淡淡道。
“人教不如事教,隻有親身體會,你才能明白機遇裏麵的凶險。”
道理沒錯,可蘇牧總感覺,這神秘女子就是腹黑。
他並沒有氣餒,
緩了一後,蘇牧立刻爬起身,舉起重物開始鍛體。
見此,黑裙女子不由點頭。
她對蘇牧的毅力是認可的,在靈道之路天賦和資源固然重要。
但心誌是否堅定才是能否走長久的根本。
黑裙女子道:“你這種鍛體太過原始了,看著有模有樣,實際上沒啥用。”
“而且你丹田碎了,肉身虛弱還有暗傷,如此透支你是想癱瘓嗎?”
聞言,蘇牧臉色一僵。
“請前輩教我。”蘇牧恭敬道。
黑裙女子淡淡道:“人做得最多的動作是什麽?”
蘇牧思考了一下,答道:“呼吸。”
“沒錯,每一次呼吸都會帶動肉身所有器官的運動,細微而玄妙,有了規律的呼吸法,錘煉肉身事半功倍,具體怎麽弄我懶得說,自己看吧。”
黑裙女子說完,蘇牧腦海中就出現一些關於呼吸法的畫麵。
“原來如此。”蘇牧立刻開始按著畫麵的內容模仿。
一開始蘇牧難以模仿。
到後來徒有其形而無意。
最後開始慢慢有了韻味,連黑裙女子都點了點頭。
歎了一句不愧是吞靈血脈。
三日過去。
蘇牧的肉體從略顯幹癟逐漸變得豐滿,皮膚間有一層靈光閃過,這是即將邁入靈體的前兆。
這一切也被蘇玲兒察覺到了。
她由衷地為她哥哥高興。
她不懂修煉,也看不見。
但哥哥的聲音裏,以前那種沉重輕了許多,也變得更加自信了。
蘇玲兒蒙著眼睛,用手觸摸著被打掃了非常幹淨的家具。
每天蘇牧除了修煉外,還包攬了家裏所有的家務。
洗衣做飯幾乎都是蘇牧一個人幹的。
“哥哥最近飯量大了許多,玲兒不想哥哥因為俗事忙到深夜。”
“今天玲兒去領些食材給哥哥做飯吧。”
想畢,蘇玲兒提著籃子和一根拐杖就出了門。
管理食材的是一個老阿姨。
她人不錯,見到蘇玲兒後,立刻招呼她坐下,然後幫她把食材打包好。
老阿姨心疼道:“怎麽不讓你哥來,你走這一趟多不方便?”
蘇玲兒笑道:“我哥去修煉了,是我自己主動來的。”
蘇玲兒又和對方聊了兩句,便起身打算拿著籃子離開。
“站住!”
“小美人,你打算去哪呢?”
聞言,蘇玲兒皺起了眉頭:“是你!上次找我哥麻煩的人!”
她看不見,可卻記得這個惡人的聲音。
惡人正是蘇無義。
蘇玲兒心裏有些害怕,但臉上依舊維持著冰冷之色,“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你說我要幹什麽!”
蘇無義一巴掌將蘇玲兒扇倒,惡狠狠道:“誰允許你這個瞎眼的賤婢這麽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