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之說著說著忍不住直接哭出了聲。

聽他這麽一說,我整個人忍不住一愣,上次這家夥受的傷居然有這麽重嗎?

“你的意思是……”

這下子我是真的有點尷尬了,我原以為上次就是給了他一點教訓而已,可是卻沒想到這家夥最後居然會這麽慘。

“我們這些陰神和你們這些凡人不一樣,你們最起碼還有規矩約束,可是我們那裏可真是弱肉強食啊!現在這時候別說是別的鬼差了,哪怕就是一個強點的鬼王,恐怕都能要了我的命!”

“之前的事情你應該也都已經聽到了,我們這次去的地方凶險非常,我們兩個人的本事恐怕連自保都有點難,如果你實力大損的話,如果真有什麽事情,我怕我也護不住你!”

“你們放心,我不會拖你們後腿的,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們可以盡管走,不用管我的!”

聽我這麽一說,王慶之趕忙開口道。

“我需要跟我朋友商量一下,這種事情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

猶豫了一下之後,我還是開口說道。

“沒問題,這個當然沒問題!”

眼看著我這邊鬆口了,王慶之立刻興奮的說道。

“你先別高興的太早,我那個朋友你也清楚,如果他不同意的話,這件事情我也幫不了你!”

看著他那副興奮的樣子,我趕忙再次補上了一句。

“我明白的,我明白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再多說什麽了,今天晚上就到這兒吧,三天之後你聽我消息好了!”

“那行,那就先這樣,三天之後我再來!”

“等會兒,你還是把這東西帶走吧!”

我一邊說話,一邊把那根鎖鏈拿了出來。

把這東西留在身邊,這和留一個全天候的監視器在自己身上有什麽區別?雖然這東西的確是有些神異之處,不過我可沒有那種被人偷窺的喜好。

“好的!”

眼看著我的態度如此堅決,王慶之咧嘴一笑之後,也直接十分痛快的收了回去。

一直等到他走了之後,我這屋子裏總算是再次恢複了正常。

給雞兄添了一把米之後,我這才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再一次回房睡覺了。

一想到又要往那些偏遠的小山村裏鑽,現在這個時候我就感覺一陣的頭疼。

畢竟,上次的事情給我的教訓實在是太深了。

同樣的事情如果再來一遍的話,我感覺我這輩子都得對那些荒村有陰影了。

在**翻來覆去胡思亂想了幾個小時之後,我總算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等到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2天早上10點多了。

“胡大哥,你感覺好點了嗎?”

等到我這邊穿好衣服走出房間的時候,我已經看到胡勁鬆坐在了1樓的沙發上。

“我的身體倒是好多了,就是這晚上的時候睡覺睡得不老實,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昨天晚上那麽冷呢?”

聽胡勁鬆這麽一說,我這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到底要怎麽回答他了,難不成要告訴他昨天晚上來了個勾魂使者嗎?

“可能是你的身子骨實在是有點虛吧,我看這樣吧,要不然咱們今天找個地方吃頓好的吧,算是給你補補!”

馬上又要出遠門了,一想到又要風餐露宿了,我現在就感覺有點對不起自己這肚子了。

“這話我愛聽,不過我這樣子應該是開不了車了,要不然咱們打車去吧!”

看著胡勁鬆臉上的笑容,現在這個時候我真是有點佩服他了。

畢竟,他這次損失可不是一般的慘重。

雖然說錢是王八蛋,可是問題是,光他這一次虧出去的錢財加在一起,這要是省著點花的話,都夠一個普通人花個幾輩子了。

這要是換個人遇上這種事情的話,估計現在這個時候早就已經被這巨大的挫折給擊倒了,而現在他不光能夠笑得出聲來,而且還笑得這麽自然。

“那行,那我給小道士打個電話!”

眼看著胡勁鬆答應了我,再次撥通了小道士的電話,電話響了幾次,可是始終都沒人接,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小道士的聲音。

“大哥,你不知道這大清早的擾人清夢很不禮貌嗎?”

聽著小道士那氣喘籲籲的聲音,還有那若有若無的女人的喘息聲,我這白眼可真的是要翻到天上去了。

“我說你能不能節製一點?白晝**,你就不怕精盡人亡嗎?”

“有事說事,沒事趕緊掛了,別在這耽誤道爺的好事!”

賤人就是賤人,對於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現在這時候我還真是有點無言以對了。

“我們準備去吃頓大餐,吃頓好的,你應該是沒時間吧,沒關係,我們自己去就行了,你繼續忙你的好了!”

聽著這沒良心的話,我直接翻了個白眼,就準備把電話給掛斷了。

“別別別,道爺這一晚上消耗的確是有點大,正好可以好好的補補!你們定好了位置把地方發給我就行了,我馬上來!”

聽我這麽一說,小道士立刻大喊了起來。

“行了,知道了,你個賤人!”

聽著那邊的動靜越來越大,我十分幹脆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怎麽說?”

看到我這邊掛了電話,胡勁鬆趕忙問道。

“我們先過去,訂好了位置之後把位置發給他就行了!”

“那行,不過這次得我請客!對了,小王,反正今天也沒什麽事情,要不然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聽我這麽一說,胡勁鬆趕忙開口說道。

“不不不,你都請了我這麽多次了,這次怎麽也該換我了吧?”

“我說兄弟你就別跟我爭了,我知道這幾天來你一直在擔心我,你放心錢財這方麵,我看的還是很開的,這次這道坎我要是過去了的話,以後有的是機會賺大錢,我要是過不去的話,我要這些錢做什麽呢?”

胡勁鬆一邊說話,一邊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可是他越這麽說,我越是感覺這心裏一陣的難受,但是對於他說出來的話,我卻沒有任何辦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