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風知道陳兵的意思,大概是要拿全冠清來練手。
雖然他和一開始的封常清一樣,完全想不通陳兵明明隻是一個焚心七段的煉氣者,如何能做到斬殺煉體四段的穆青雲,現在又要對決煉體七段的全冠清。
但自知道陳兵乃是玄門新一代領袖,九轉金針的執掌者後,這些疑問也就隨之而消失了。
嶽家本就世代努力想要獲得玄門認可,因此嶽家的人對玄門的了解程度不是一般勢力能比的。
曆史上玄門每一代領袖都是經天緯地,略不出世,萬中無人的絕世強者。
陳兵能成為八十一代領袖,其注定非凡。
許多看似不可理解,無法想象的事,在他身上也就得到了很好的詮釋了。
聽到陳兵的話,嶽風迅速收斂了氣勁退了下來。
這種情景,讓全冠清徹底爆發了。
他咬著牙齒,全身因為憤怒而在劇烈的顫抖著。
一個區區焚心七段的黃毛小子,竟敢如此無視掉,何況這黃毛小子還是殺子仇人!
“啊,陳兵小畜生,今日我不僅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飛,我還要一個個找出和你相關的人員,找出你的親人,你的朋友,全部格殺,方才泄我心中之恨!”全冠清聲音冰冷的嘶吼了起來,看著陳兵的眼神仿佛要將他活活生吞了一般。
而陳兵卻顯得非常從容淡定,冷聲道:“全冠清,我早說過你為子報仇無可厚非,你要是有本事盡管放馬過來試試。”
“小畜生,你以為靠著嶽家撐腰,還能高枕無憂嗎?給老子死!”全冠清嘶吼一聲,雙腳往地麵一跺,地板裂開,一股氣勁能量從他身體之中快速爆發。
論氣勢,全冠清顯然遠超過穆青雲了!
若是在昨天,自己還真的擋不住。
但整整一個下午的打坐苦修,加上與穆青雲的生死大戰錘煉領悟。
對於煉氣一途的感悟,他有了突飛猛進。
尤其是一個下午的能量洗髓衝擊,全身的經絡全被巨大的能量擊碎,然後又在九轉金針的力量之下重新恢複。
如此周而複始,不斷破碎,不斷重塑,令他的身體真正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這才是真正的焚心煉體,而現在的他已經進入了煉體段位,直接衝破了兩個焚心小段位!
“與那穆青雲一樣,廢話真多,有本事就來,少囉嗦。”陳兵冷聲道。
“好好好!”全冠清氣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瞬息之間,他握緊拳頭,風馳電掣一般,一躍而起,接著從天而降要絕殺陳兵。
陳兵站在原地,目光顯得堅定而自信。
他捏了捏拳頭,身上的肌肉骨骼同樣發出了劈裏啪啦的響聲。
進入煉體段位之後,他才切真的感受到每個不同段位的質的差距。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體魄,這個時候堪比銅牆鐵壁一點不為過,上下充滿了力量。
“小畜生,給老子去死,老子要用你的頭來祭奠我兒!”
“轟隆”
全冠清一拳落了下來,看似極致的速度,但在陳兵的眼神之中卻稀疏平常。
他感受著來自對方的殺意,不慌不忙捏緊了拳頭,迎麵對轟了上去。
兩人一拳快速對轟,巨大的氣勁能量碰撞炸裂開來,雙方都紛紛退了好幾步。
“全冠清,看來你不也不過如此,連我這不入流的螻蟻你也殺不了。”陳兵甩了甩拳頭,信心倍增。
一個下午的錘煉脫胎換骨沒有白費,所受的烈火焚身之苦也沒有浪費。
進入了煉體之後,他真的可以正麵依靠自身力量硬抗全冠清這樣一個煉體七段的高手。
“你!”
全冠清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著安然無恙的陳兵。
雖然他自己也沒有受傷,但全力一拳居然無法鎮殺一個焚心七段的弱者。
“不對,你已經進入到了煉體段位,這怎麽可能?”
全冠清瞳孔放大,滿眼都是吃驚。
要知道幾天前,他確信一眼就了出來陳兵才焚心七段,怎麽幾天之後就連續衝破兩個小段位,踏入了煉體段位。
“嗬!”陳兵冷笑道:“沒什麽不可能。”
此時,嶽風也大為吃驚,不過很快就釋然了,玄門領袖豈能用常理看待。
“全冠清,不管你兒子全少寶如何的人渣垃圾,畢竟是我宰了他。身為人父,為子報仇無可厚非,除此之外你我之間並無衝突。”
“如果你現在立刻老老實實的哪裏來的滾回哪裏去,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可保命,否則的話,今天我會送你們父子地下團聚。”
“哈哈哈!”全冠清狂笑了起來,雖然他確實很震驚陳兵的變化,但就算陳兵進入了煉體段位那又如何。
在煉氣界,越是段位往後差距越大,煉體一段和煉體七段的差距誰也不可能逾越。
“小畜生,我說過嶽家也保不了你,你以為我殺不了你嗎?”
“嗬嗬,找死!”陳兵不屑道。
他剛才隻是嚐試進入煉體段位之後身體的力量而已,並未動用九轉金針。
如果動用九轉金針,絕對能做到一擊必殺全冠清。
很快,全冠清再度來襲。
他嘶吼連連大開大合,化作一道殘影撲向陳兵。
陳兵不慌不忙,這次一個下午的錘煉,脫胎換骨的不僅僅是他,九轉金針似乎也有所變化。
金針潛藏於身體之中,無時無刻不在穿行經絡之間。
他的瞳孔之中射出兩道微弱的金芒,在金芒的閃爍之下,能完全捕捉到全冠清的極速。
這種狀態很奇妙,似乎他能逐步分解任何對手的動作。
巨大的能量湧動,就在全冠清距離自己不到半米距離之際,陳兵動了。
他飛速出拳,九轉金針也在同時浮現在他的指尖,然後同一時間迎著全冠清的拳頭轟了下去。
“砰”這一次沒有任何意外。
全冠清整個人飛了出去,而他雖然受到煉體七段的全力一擊,也僅僅隻是手臂生疼,往後退了幾步。
“啊!”
“不可能,你是怎麽做到的?”
“嶽明,嶽風,你們幫著他對付我,我一定要將此事捅到青龍大人那裏去,啊啊。”
全冠清整個手臂都在淌血,嘴角也在流血,艱難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肯定是嶽風暗中作梗。
嶽風和嶽明,封常清幾人對視一眼,隨後冷笑了起來。
“全冠清,你他麽真夠愚蠢的,對付你,陳先生還需要我們幫忙嗎?”
“不,不可能,這怎麽可能!”全冠清不敢相信,如果不是嶽風出手,這怎麽可能。
“全冠清。”陳兵甩了甩拳頭,然後平靜地一步步走向全冠清,道:“我說過,沒什麽不可能的。”
“既然給了你機會你不要,那就上路吧。”
“你!”全冠清大吼一聲,剛想運轉氣勁,下一秒僵硬在原地。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陳兵冷笑一聲,道:“沒做什麽,隻是化掉你苦苦修出來的氣勁而已,你要是敢動一下,立刻變成廢人!”
“你,不可能,你怎麽做到的,啊啊,這絕對不可能!”全冠清瘋了,終於流露出了驚恐,這反應和當時的穆青雲如出一轍。
“跪下!”陳兵也不想囉嗦,忽然一腳踹在其小腹上。
吃痛之下,全冠清本能的捂著肚子半蹲了下來。
“上路吧!”
全冠清臉色鐵青,除了驚恐之外,隻有疑惑了。
而陳兵可不管那麽多,殺氣騰騰,打算直接下殺手。
“等等。”全冠清忍著劇痛大吼道:“我有青龍大人的青龍令在手,你敢殺我,就是不將青龍大人放在眼裏!”
說著,全冠清再次掏出了青龍令。
陳兵看了眼青龍令,顯得不屑一顧,隨手一把奪過,然後手指一捏直接碎開。
“別說是青龍令,就算是南方戰神的戰神令在手,我今天照樣殺你。”
“你,你,你敢捏碎青龍令!”
“你,你有本事讓我現在就打電話匯報青龍大人!”
“好。”陳兵不屑一顧:“既然如此,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全冠清不敢有任何猶豫,匆忙的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陳兵也沒有管那麽多,不管全冠清是現在聯係青龍還是自己殺了他之後,青龍通過其他渠道得知,結果都是一樣的。
無非就是青龍不屑一顧,畢竟全冠清,穆青雲這種不值錢的記名弟子作惡多端是事實。
要麽就是青龍礙於威嚴,拿自己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