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晴知道這小子又想歪了,一腳踢過去,臉色通紅:“下流!”羅罡也是一腳踢過去,幫著梁曉晴:“就是,下流!”

江路不服氣地反駁:“我怎麽了我就下流了,你們倆很上流?真是的。”痛心疾首地看了一眼羅罡,搖著頭說:“羅罡同學,我真的對你太太太失望了,見色忘義,重色輕友這樣的形容詞真的太適合你了,為了梁大班長,你就要拋棄我這個和你同宿舍共眠四年的好夥伴了嗎?你忘記了我們宿舍的誓言了嗎?”

羅罡向梁曉晴身邊靠近 一點:“在關鍵利益上,我會毫不猶豫地站在老婆大人的身邊,畢竟她掌控著我的金錢。”

江路唉聲歎氣:“還好梁曉晴不是財務室的,不然我估計你天天晚上都得自求多福了。”羅罡滿眼淚水:“你以為我每天為了多要一點夥食費都是怎麽樣割地賠款,忍辱負重的嗎?”

謝燕子庭長看了看三個年輕人,笑了笑先上樓了,這個年紀真的是最活力的時候,可惜時光不能倒流。

上樓換了平常的衣服,打了下班卡,三個人就在樓下等著還沒開完庭的趙心露。羅罡看著江路,滿臉都是奸笑:“你小子可以啊,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招玩的真是六,嘴上說著不喜歡趙心露,暗地裏和人家好了這麽長時間,我說你是怎麽想的啊。”

江路有點猶豫地看了一下梁曉晴:“梁曉晴,我問你,如果我和趙心露結婚了,是不是就得有一個人離開法院?”

梁曉晴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江路:“你是不是都不看《法官法》的?”江路把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哪有,我看了,隻不過不記得而已嘛,法條那麽多,我又不能每一條都記得。”

梁曉晴知道江路不過隻是在給自己挽尊,說:“有相關的規定,隻要直屬領導不是同一個就行,換句話說,你們不在同一個庭室,分管領導不是同一個,結婚是可以的。”

江路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羅罡懷疑地看著江路問:“說起來,不管你還是趙心露,即便是調到檢 察 院的話,也不算遠吧,不就在咱們單位對麵嗎?走路半分鍾的事。”

江路笑嘻嘻地說:“不在一起的話,怎麽秀恩愛礙你們倆的眼呢?”羅罡忍不住踢了江路一腳,卻被江路靈活地躲開了。

梁曉晴看江路頭上有點汗,伸手幫他擦了一下。江路牙酸地躲開了,用超級不屑的眼神看著兩人。梁曉晴懶得理他,溫柔地問羅罡:“今天累不累?你和謝燕子庭長去提審,被告人怎麽說的?”

羅罡一聽到梁曉晴這麽溫柔的聲音,心中一驚,立馬敲響了警鍾,梁曉晴這是給自己警告啊,不知道今晚怎麽才能躲過浩劫了。

羅罡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江路,江路卻一番看熱鬧的神態,這貨坑兄弟絕對是一把好手,羅罡麵對梁曉晴的問題,隻好磕磕巴巴地說:“案件不難,因為他打算撤訴,提出上訴的原因不過就是為了留看守所,盜竊,一審法院判刑八個月,那個,女王大人,不管我今天晚上累不累,所有的家務活我都承包行不行,那個其他處罰能不能免掉?”

正當江路正準備再給火上澆一把油的時候,趙心露從審判主樓出來了,看到梁曉晴,靦腆地笑了一下,順便和江路打了個招呼:“你們好,曉晴、江路。”

梁曉晴嗔怪地說:“你和江路真夠可以的,居然瞞著我們這麽久,咱們好歹也做了這麽長時間的室友,太不夠意思了吧。”

趙心露低下頭:“我不知道江路是怎麽想的,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所以我也不敢說,萬一江路不同意,那,有點丟人。”

江路一把攬過趙心露,自以為很帥氣地說:“男孩子追女孩子怎麽能是丟人的事情呢,你不答應才是丟人呢。”

趙心露偷偷笑了,江路這一回答委實讓趙心露成為被追的那個,這情商倒的確很獲女孩子的好感,難怪江路的前女友沒有說他渣的。

羅罡為了轉移梁曉晴的注意力,用著幾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對著梁曉晴咬耳朵:“這小子談戀愛的時候真是智商情商都高啊,難怪前女友都說他好,這下子應該安心了。”

江路一聽就炸毛了:“加上那個高中被你媳婦告訴老師的那個,總共也就三個好不好,可憐我愛情的小花,當初沒有盛開的時候就被某些人親手掐滅了,你說我是不是很悲催?”

一頓晚飯就成了兩個男孩子互揭老底的揭露會,兩個女孩子在一邊埋頭苦吃,順便聽聽他們宿舍曾經的八卦。

等到羅罡意識到自己和江路的互揭老底可能會讓彼此今晚的日子都不太好過之後,已經遲了。梁曉晴和趙心露都擦幹淨了嘴,抱著胳膊看著自己的另一半。

江路和羅罡對視了一眼,決定點上一瓶白酒,隻要兩人都喝醉了,回家都什麽事都沒有了,倒頭就睡也就完事了。

可惜,這個想法被兩個姑娘攔截在搖籃。羅罡心中絕望地想著,這下子隻好乖乖回家跪鍵盤了。

兩對小情侶在飯店的門口分開。回去的路上,不勝酒力卻喝了兩瓶啤酒的羅罡走路的時候腦子雖然很清醒,但是有點走不穩。

所以隻能一直扶著梁曉晴保持自己能走直線,悠悠的風吹散了一點酒意,羅罡看著梁曉晴的眼睛說:“我說,媳婦啊,我為了你跋山涉水來到這兒,你可千萬不能拋棄我啊,不過,怎麽說呢,我有你在身邊,有江路是同事,工作穩定,哪有什麽是我還要求的,人一生,為了自己喜歡的事業奮鬥,為了自己的愛人奮鬥,不就足夠了嗎?我足夠命好,在這麽年輕的時候已經實現了我的夢想,行了。”

梁曉晴像摸多毛的的動物一樣摸了摸羅罡的頭,說:“行了,行了,我帶你回家睡覺。”

另一邊的那對小情侶倒是完全不一樣的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