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晴嗔怪地說了一句:“貧嘴,趕快睡吧,不然早上起不來了。”看著羅罡索吻的撅著的嘴巴,抱住羅罡的頭給了一個大大的親吻。
羅罡把梁曉晴摟在懷中,終於滿足地睡著了,無夢好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神清氣爽。等梁曉晴起床走出臥室的時候,羅罡已經站在廚房的門口拿著牛奶對著梁曉晴熱情地打著招呼了。
對於羅罡這個不會做飯的人來說,能把一碗方便麵做的飄香四溢已經是難於上青天了。難得的,羅罡在方便麵裏加了一個雞蛋,一根火腿腸,又放了幾根小青菜,撒上了一把蔥花,飄著紅油的辣味方便麵此刻搭配著綠色蔬菜,看起來別提多誘人了,讓梁曉晴胃口大開。
梁曉晴吃了一口,笑著對著羅罡豎起了大拇指,感慨地說:“我真要把今天這個日子記錄下來,太難得了,我居然能吃到我親愛的老公親手煮的方便麵,居然還為了營養均衡,特地搭配了蔬菜,實在是太感動了,我愛你,老公,來,給你一個麽麽噠。”
羅罡傻乎乎地笑了起來,把臉湊到了梁曉晴的嘴邊讓她狠狠親了一口。羅罡看著梁曉晴的眼睛說:“媳婦兒,我們最近都因為案子的事情忙的滿天飛,你看看你,真的憔悴了不少,我雖然忙,案子的事情也麻煩,但是我畢竟是個大老爺們,要擔當起家庭的重任,不說其他的,我總得保證我媳婦兒能舒心快樂,在工作以外的生活中快樂一點,這是我能為媳婦兒做的事,我也樂意這麽做。”
梁曉晴喝了一口麵湯,頰齒生香,然後對著羅罡的嘴唇“啵”了一下,說:“我去換衣服了,順便說一句,今天你的話是我們上大學談戀愛開始以來聽過的最好聽的情話,永遠愛你。”
羅罡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又是傻乎乎地笑了起來。坐在車上,羅罡不斷地對著梁曉晴笑,梁曉晴把他的臉掰正,無奈地說:“羅罡同學,麻煩看著路好不好,安全第一,看媳婦第二。”
羅罡吐了吐舌頭,說:“得嘞,媳婦兒說的是對的。坐穩了,我要認真開車了。”看著羅罡一本正經的樣子,梁曉晴忍俊不禁。
到了單位,兩個人到了各自辦公的樓層。劉成勤也剛來,看到梁曉晴問:“曉晴啊,今天上午你是不是要約孫一一到這兒來一趟?”梁曉晴說:“嗯,我今天上午和他約的是九點,我先把其他的雜事做一下,等會下去等他。”劉成勤皺著眉頭說:“說真的,我第六感告訴我這個孫一一可能有點難纏,你最好還是注意點,以免他采取過激行為,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吧?不管怎麽說,我比你身板硬一點。”
梁曉晴大笑了起來:“沒事的,劉庭長,您上午還要忙其他案件,這樣的小事情我自己能處理好的,您就放心好了,再說了,他們進來都要過安檢的,實在不行,我叫上法警隊的小夥子陪著,您別擔心了。”
劉成勤的眼裏還是有著一絲憂慮,剛想說什麽,他們庭的其他同事對著劉成勤招呼了一句:“劉庭長,您趕快準備一下,我們上午去郊區出差,去調查您的案件,您跟人約好了,您不會是忘記這茬了吧?”
劉成勤猛地一拍腦袋,確實忘記了今天還要出差這件事。看了一眼梁曉晴,說:“那我去出差了,看情況不對就叫法警隊啊。”梁曉晴看著劉成勤扭在一起的表情,偷偷在內心大笑了一下,微笑著點點頭。
時間到了八點五十,梁曉晴拿著卷宗就下了樓,而孫一一已經在樓下等著了。這是梁曉晴第一次見到孫一一,不過孫一一本人與梁曉晴通過卷宗和庭審筆錄想象出來的那個形象完全不同。
孫一一個子不高,身材瘦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庭變故和離婚官司的原因,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憔悴,給人一種唯唯諾諾的老實小男人感覺。梁曉晴清了清嗓子,對孫一一伸出了手:“你好,孫一一是吧,我是梁曉晴,你和袁二二婚姻家庭糾紛案件的主審法官。”
孫一一卻似乎不願意抬頭看梁曉晴,低著頭說:“對,我是孫一一。”梁曉晴調整了一下臉上的笑容,說:“孫一一,你和袁二二之間是普通的民事糾紛而已,你沒必要一直低著頭,就當我們是談心拉拉家常話可以嗎,你抬起頭麵對我行嗎?”
孫一一似乎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氣才抬起頭看著梁曉晴。本來梁曉晴還不知道孫一一是為什麽原因一直低著頭,直到孫一一抬起頭的時候,梁曉晴才明白,原來孫一一的右臉上有幾道很厲害的劃痕,但是不太像是用指甲抓出來的,倒像是什麽鋒利的小刀一類劃的。
看著梁曉晴的眼神,孫一一又低下了頭。梁曉晴的心中大為震驚,問:“你臉上這是?誰劃傷的還是你在哪兒摔倒了劃破了?”孫一一避開了梁曉晴的眼神,有點難為情地說:“是袁二二打的。”梁曉晴雖然猜到了這種可能性,但是還是有點難以接受,於是又重複了一遍孫一一的話:“你說是,袁二二對你的暴力行為造成的?”
孫一一歎了口氣點點頭。梁曉晴心中有了一個大大的疑惑,問孫一一:“你最近有沒有見過袁二二?”孫一一搖搖頭:“我決定打官司之後就和袁二二分居了,迄今為止一直沒有見過她。”
梁曉晴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心中的震驚,隻好把昨天的情況說了一遍:“為了防止你們之間出現矛盾,我昨天下午約了袁二二到這兒來和她聊了一會,她來的時候帶著墨鏡,而且眼眶是烏青的,我問她是發生了什麽事,她告訴我,你和她之間發生了暴力行為,所以你們兩個之間是互相打擊還是發生了什麽其他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實情,不要隱瞞或者對我說謊話,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