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誌成擺擺手帶著盧馨馨走了。沒想到等他們走了,江路突然看著羅罡說:“怎麽著?咱們繼續找個地吃點?”羅罡看著清醒的江路滿臉都是驚訝:“你沒喝多啊?”江路驕傲地甩甩頭:“你以為我和你是一樣的酒量嗎?半杯倒?就那點啤酒,能放倒我還差得遠呢。要不是為了提前結束這場應酬,我才不會浪費我這麽優秀的演技呢。”
羅罡挑了挑眉,看著梁曉晴說:“媳婦,你做決定。”梁曉晴點點頭,看向趙心露,摸了摸肚子,露出饑餓的表情說:“其實我也沒吃飽,走吧,江路,就找咱們學校門口那家大排檔吧?以前我們班聚會經常吃的那家。”江路伸了個懶腰,摟住趙心露的腰:“走嘍!”
地方倒是不遠,開車十分鍾就到了。隨便點了幾個菜,幾個人坐下來聊著天。趙心露悄咪咪地問梁曉晴:“我今天是不是給江路丟臉了?”梁曉晴寬慰著她:“別想多了,她可能就是毒舌而已。”
哪知道這話被江路聽到了,看著趙心露說:“別太在意別人說的那些話,要知道,能讓所有人都喜歡的隻有人民幣了。”說著看向羅罡:“我怎麽覺得這林誌成的女朋友今天晚上說的話感覺就是故意來找茬的?或者說,就是為了讓林誌成不舒服的?畢竟,我們今晚的確聚餐不開心,這丟臉的是林誌成呀,你想想,我們這麽長時間和林誌成除了在網上說過兩句話之外,一直都沒有接觸,他發生了什麽事,過的怎麽樣,我們一無所知,他和盧馨馨怎麽在一起成為男女朋友我們更是不知道,要我說,這就是舔狗逆襲追女神,然後追到手隻能寵著慣著女神的悲慘愛情故事。”梁曉晴吃了一口菜,也有點奇怪:“我印象中的盧馨馨並不是這個樣子,漂亮溫和識大體,別說是男生心中的女神,也是大部分女生心中的女神。但是說真的,今天她說的話真的讓我有點意外,再怎麽說,她也不像是說出這樣話的人,今天總覺得似乎是另外一個人長著盧馨馨的臉,穿著盧馨馨的衣服,但是說的話顯得有點,有點……”梁曉晴正搜腸刮肚想形容詞,羅罡幫她想到了一個很合適的形容詞:“說出來的話很刻薄對不對?”
梁曉晴點點頭:“沒錯,就是刻薄,而且趙心露和盧馨馨是第一次見麵,這話說的不僅我很尷尬,也讓趙心露很尷尬,如果說趙心露和她是情敵我倒是可以理解她心中的不服氣,但是趙心露明明和她沒有任何交集,江路也壓根不是她的那盤菜,怎麽就讓我們一起尷尬了呢?”羅罡卻神補刀了一句:“估計是當初江路追她追到一半就不追了,然後心中有火不知道向哪裏發吧,明明就是為了找林誌成的茬子,沒必要說的那麽好聽。”江路聽到羅罡說起了自己追盧馨馨的陳年舊事,開始接羅罡的老底:“哎,什麽叫我追盧馨馨啊,你沒給她寫過情書嗎?還有臉說我,要說我們都是一群舔狗?”看著趙心露和梁曉晴不約而同地放下了筷子,兩個男人感覺到來自女人們散出來發的低氣壓,隻好賠著笑臉說:“不是,不是,你們聽我們解釋,我們全校每個專業每個男生應該都給盧馨馨寫過情書呀,你們不能抓住一根小辮子就開始死命批判,我們要求有申訴的權利,這是法律賦予我們的基本權利,你們不能單方麵的剝奪我們的基本權利,這是違法的。”
江路又加了一句:“對,這不僅是違法的,也是不人道的。”梁曉晴看著羅罡陰森森地問:“你還給盧馨馨寫過情書?”羅罡正不知道怎麽回答呢,江路喝了一口杯子裏的酒,滿臉都是無辜地看著梁曉晴,打著嗝掰著手指頭說:“我保證,羅罡不僅給盧馨馨寫過情書,他給他所有認識的女生全部都寫過情書,數學係的兩個,外語係的五個,還有電子工程係的一個,生物工程係的三個,還有……”
江路還想繼續說下去,羅罡在江路的腦袋上狠命拍了一下,看著梁曉晴和趙心露說:“天地良心,這個主意真不是我想出來的,這都是江路想出來的,他說要給所有認識的女生寫情書,叫‘普遍撒網,重點培養’,所以我就這麽自然而然地聽從了他的想法。所以,這件事的責任完全在於江路,他是教唆,我隻能算是被教唆的那個。”
梁曉晴恨鐵不成鋼地拿著筷子敲敲羅罡的手:“你上大學的時候已經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了好嗎?難道沒有基本的分辨能力嗎?還教唆,他說什麽你聽什麽,這證明什麽,這就是證明你從心底裏是認同江路提出的方案的,所以才會做出這麽荒唐的寫情書的事情,對不對?寫那麽多情書,手都疼死了吧?”梁曉晴滿臉都是心疼。
羅罡一看有轉機,滿臉都堆起了笑容:“那可不,一模一樣的信,要抄好多份呢,我高考寫作文都沒那麽認真。”哪知道梁曉晴瞬間變臉:“還有臉說手疼,你這叫自作自受!我終於知道江路當時說你花心的緣由是什麽了,原來是從這裏來的,待會回家自己選吧。”
滿臉哀怨地盯著江路,羅罡悄聲說:“我明天要是腿腫了,你小子自己看著辦吧。”江路對著羅罡吐了吐舌頭。羅罡想起來什麽問江路:“明天晚上吃飯不知道林誌成會不會還帶著盧馨馨?”江路冷哼了一聲:“我覺得壓根不是林誌成帶不帶盧馨馨的問題,而是盧馨馨願不願意賞臉給林誌成的問題,你看今天林誌成吃飯的時候那個表情,全程都在獻殷勤,要我說,要是他們以這樣的相處方式繼續下去,林誌成遲早沒有什麽好果子吃,舔狗舔到最後還是會一無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