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羅罡的車上,林誌成差點吐了一車。好在上次羅罡把車吐髒了以後,梁曉晴就準備了垃圾袋,避免了車又一次被荼毒。吐完之後的林誌成恢複了一點神智,開始唱歌,沒想到唱的居然是他們大學的校歌,羅罡和江路對望了一眼,滿臉都是問號。羅罡指著林誌成問江路:“這小子居然還會唱校歌?什麽時候學的我都不知道。”江路的臉上同樣是問號:“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我們學過這歌嗎?”羅罡看向梁曉晴:“我們沒學過這歌嗎?”梁曉晴白了一眼江路:“別理他,他那腦容量還不如鴕鳥呢,你問他今天吃了什麽他能給你如數家珍,問他其他的都是白搭,看他逃課多少就知道了。”

江路對著梁曉晴的背影做了個鬼臉,氣呼呼地說:“梁曉晴,你丫就缺德吧你,咱們畢業那時候,你跟羅罡涮我,說咱們係主任汪正平開課,要是不去上那個什麽就業指導課就要扣學分什麽的,對了,還有咱們畢業典禮那次,我坐成反方向的車沒趕上回來,你倆又涮我一次,是不是太過分了點?你們知道我多少個晚上失眠,多夢,心悸嗎?沒有一個好的睡眠,就沒有一個好的腦子,究其原因,罪魁禍首還不是你們兩個?”羅罡對著後座上的江路吐了個舌頭:“得了吧,快畢業的時候你非說寢室網速不好,晚上熬夜泡網吧,要不是我親愛的媳婦兒及時把我拉出泥潭,我非得被你帶壞不可,倒時候我親愛的媳婦兒不要我的了我看你怎麽賠?”江路笑嘻嘻地說:“沒事,到時候咱們兩個單身漢湊一起過算了。”羅罡立馬打住:“我呸,你還是給我到一邊玩去,我媳婦兒最心疼我,才不會讓我和你一起鬼混的呢。”

梁曉晴在羅罡的腦袋上禿嚕了一把:“好好開你的車,別理他。”羅罡立馬化身小綿羊:“得嘞,媳婦兒的話就是聖旨,媳婦兒說什麽我聽什麽。”換來後座大大的白眼加上一個嘔吐聲。

前方有反光棒揮動,羅罡慢慢把車停下,是交警查酒駕。看到查酒駕那人,羅罡看著江路滿是無奈地說了一句:“你高中同學,真是湊巧。”江路把車窗降下來,看了一眼外麵,驚喜地說:“王墨!”王墨的語氣裏也滿是興奮:“江路!昨晚碰到梁曉晴還說到你了,今天就碰上你了,這麽巧啊!”江路笑嘻嘻地指著前麵,說:“其實也不算巧,你看,咱大班長在前麵呢。”梁曉晴已經打開車門下車和王墨握握手,微笑著說:“又見麵了。”王墨看了一眼羅罡,把酒精測試儀遞過去:“例行檢查,麻煩配合一下了。”羅罡吹了口氣:“應該的,應該的,放心,我這還得送同學回酒店,不會喝酒的。”

江路指著後座上的林誌成:“咱們留個微信,回頭聯係,我們得給他送到酒店去,吐了一車了,我都受不了了。大學同學來蘭山玩,一不小心就喝多了,你懂的。”王墨指著輔路說:“回聊,你們走那條路吧。”對他們揮了揮手,羅罡對梁曉晴說:“你們這同學長的蠻不錯的,不過我比他帥那麽一點點。”梁曉晴大聲笑了出來:“這小子,上高中的時候雖然胖,但是臉還是很不錯的,沒想到現在瘦身成功了,居然這麽好看,特別像我喜歡的那個明星。”哪知道羅罡努努嘴,滿是醋意地說了一句:“從昨天看到這交警的時候你那視線就沒離開過人家,原來是因為長的像你愛豆,行行行,比我帥,滿意了吧。”

江路忍不住在後座上插了一句嘴:“羅罡,其實你也很帥,但是要看對比物是什麽了,如果是和動物園的猴哥比呢,那你的確略勝一籌,但是你要是和我比呢,估計隻能甘拜下風了。”羅罡嘴上根本不饒江路:“其他人我不敢說,但是比你帥還是綽綽有餘的,要不然你這個長相,我媳婦兒怎麽不選擇你呢?”江路反駁著他:“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太熟了下不了手唄,但是我告訴你,你媳婦兒是高度近視你知道嗎?選擇性視力不好,不然怎麽能看中你的。”羅罡咬牙切齒:“你小子給我等著,不把你打一頓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江路“嘿嘿”笑著向座椅上一靠:“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的相關規定,故意傷害可以判刑的。咱們是法治社會,要以理服人,要學法,用法,遵法,守法,做社會主義的好公民,我們不能用暴力來解決爭端,這是違法行為,明白嗎?”羅罡看向趙心露,陰冷地笑了一下:“好同事,你這家教不怎麽行啊,如果你缺膠帶的話,我可以提供,你把他的嘴給封上就行了。”趙心露和梁曉晴對視了一眼,分別抱起了胳膊,一副繼續看戲的心態,打算繼續看兩個男人互懟。

車已經開到了酒店門口,哪知道江路正準備背林誌成下車的時候,羅罡指著酒店門口一個女子對江路說:“江路,等一下。”江路疑惑地順著羅罡的手指看過去,是盧馨馨!當然如果是盧馨馨一個人並沒有什麽問題,重要的是盧馨馨親熱地挽著一個男人,男人的手摟在盧馨馨的腰上,親吻著她的臉。四個人麵麵相對,還是梁曉晴先打開了話題:“怎麽辦?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這裏坐著……吧?”羅罡有點為難地看著江路:“林誌成知道不知道?”江路麵色有點難堪:“廢話,你問我,我怎麽知道?這人家家裏的家事我們還跑上去大嘴巴問不是找不自在嗎?”梁曉晴皺了一下眉頭問:“林誌成不是說盧馨馨回西河省了嗎?如果真的是外麵有人了,那有必要在他們住的這個酒店門口這樣嗎?”羅罡看向梁曉晴,問:“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