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罡有點奇怪的問:“可是我和江路雖然覺得有點奇怪林誌成和我們說的事情,但是他應該是沒有生病吧?”看著梁曉晴的眼神,羅罡終於投降了,承認著:“好吧,他說了那些故事的時候我就覺得怪怪的,但是說不出哪裏怪,就覺得邏輯不合理,不過怎麽說呢,多多少少見麵有點激動吧,邏輯有問題也很正常。”
梁曉晴說:“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林誌成的工作是什麽?他是個律師啊,如果他沒有邏輯性,他還當什麽律師?走上法庭那不是指定無法代理案件嗎?”羅罡很認真地看了一眼梁曉晴:“其實,我們並不能確定林誌成真的就是律師,我們得到的信息完全是來源於林誌成本人的敘述,真實的情況我們並不知道,所以……”
梁曉晴明白了羅罡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林誌成編造了他的身份?”羅罡點點頭。不過還是很困惑地撓撓頭:“他這是圖什麽呢?”梁曉晴聳聳肩:“我也不知道,算了,我們回家洗澡睡覺吧。”羅罡摟著梁曉晴的腰向著家裏走去,這些事,就當是個飯後談資吧。
第二天清早,梁曉晴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睡眼朦朧的她還沒有完全醒過來,迷迷糊糊地接起了電話,“喂”了一聲。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差點讓梁曉晴以為是電話斷線了,梁曉晴正準備掛斷電話了,那邊傳來很好聽的聲音:“梁曉晴,我可以約你見麵嗎?我有點話想跟你說。”是盧馨馨的聲音。梁曉晴一下子清醒了,看了一眼還在呼呼大睡著的羅罡,壓低了聲音說:“是約我一個人還是我和羅罡兩個人?”盧馨馨停頓了一下說:“能不能順便幫我叫上江路?”
梁曉晴答應了,盧馨馨的語氣聽起來十分悲傷,不過還好沒有失去理智,約好了時間地點,盧馨馨就掛斷了電話。梁曉晴坐在**回了個神,把羅罡搖醒了。羅罡滿眼都是茫然地看著梁曉晴,問:“怎麽了,媳婦兒,是不是到上班時間了?讓我再睡十分鍾行不行?”
看著羅罡又要睡迷蒙過去,梁曉晴沒好氣地說:“盧馨馨約我們見麵。”羅罡“哦 ”了一聲,又閉上了眼睛。梁曉晴輕輕地扯著羅罡的耳朵說:“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開始撓你的咯吱窩了。”羅罡立馬睜開眼睛。他最怕的就是梁曉晴撓他的咯吱窩,很癢癢,據羅罡自己所說,怕癢癢是疼媳婦兒愛媳婦兒的表現,梁曉晴也很受用。
梁曉晴看著兩眼無神的羅罡說:“我聽盧馨馨的語氣情緒不是特別好,我覺得可能是碰上什麽事了。趕快起來,順便給江路打個電話,她約了我們三個,別磨蹭啦,快點起床,我去準備一點吃的。”
半個小時之後,三個人走到和盧馨馨約好的地點,是個茶館。盧馨馨已經在包廂裏等著三個人了,看到三人,擦掉眼睛裏的淚,微笑著看著三人,招呼著他們坐下。梁曉晴和羅罡、江路對視了一下,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盧馨馨抱歉地說:“沒打擾你們吧?”梁曉晴搖搖頭,說了個謊:“哪裏的話,沒有打擾,我們平時上班是八點,一般我們七點不到就起來了。”羅罡在心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盧馨馨看著梁曉晴說:“我騙了你,對不起。”梁曉晴不知道該說什麽,隻好沉默著。盧馨馨苦笑了一下:“梁曉晴,真實的情況你應該從我的室友那裏知道了吧?”梁曉晴沒有否認,點點頭。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大家閑聊可能都會隨意說出來。盧馨馨歎了口氣:“即便是你不問,我也許也會找個時間跟你說,畢竟這種事紙包不住火,外表麵光鮮的東西內裏都是惡臭又有什麽用呢?”
一番話說的三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隻好不說話。盧馨馨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沒錯,我和林誌成早就結婚了,而且我們在高中的時候就認識。”梁曉晴問:“你們是同學嗎?”盧馨馨搖搖頭:“我們不是一個班的,隻是一個年級,中間隔了三個班級,他在文三班,我在文六班。”梁曉晴隻好讚歎了一下:“那你們還真是挺有緣分的。”盧馨馨似乎是沉浸在了回憶中:“我們認識的過程,怎麽說呢,其實挺奇葩的,高三年級你知道的,到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月的時候,所有的高中課程全部結束了,天天就是做卷子,老師也說了我們可以選擇在家複習或者到校複習都可以,後來那時候壓力很大,我在家就跟父母說我去學校複習,對老師說我在家複習,然後偷偷去網吧。”
聽了盧馨馨的話,幾個人都會心一笑,這樣的事情,應該很多人都幹了。高三的壓力大,但是麵對父母的時候又不敢放鬆,不過回過頭的時候卻發現,那段時間倒是人生最難得的日子,為了理想夢想而奮鬥的最快樂的日子,高考結束其實也是天堂般日子的正式結束。
盧馨馨繼續回憶著:“我和林誌成就是在網吧認識的,那個時候在女生中很流行QQ炫舞,我玩的可好了,還養了一隻QQ寵物,後來不知道是不是餓死了,他呢就打遊戲,當時的男生中非常流行夢幻西遊和仙劍奇俠傳,說起來你們有沒有玩過?”羅罡點點頭,他是仙劍係列的忠實玩家,到現在仍舊沒有放棄過這個遊戲。當然,對於羅罡這樣的玩家來說,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遊戲了,而是承載了他的青春的時間紀念品。盧馨馨說:“我們在網吧認識了以後,知道了對方是校友,後來我們就約定考同一個大學,而且,在高考結束的時候他對我表白了。”梁曉晴羨慕地說:“好羨慕啊,還真是青梅竹馬的愛情。”
盧馨馨的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少女羞澀,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才說:“學生時代的戀情是真的最純粹最美好的,可是一旦有了不同的見解,麵對著不同的東西,才會發現思想上麵存在著很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