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司綺羅有多反抗，今天的司綺羅就有多順從。
沈修夜毫不懷疑，他現在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但……他沒那麽重口味。
“司綺羅，你是覺得，我已經變態到，會想上一個剛剛流過產的女人嗎？”沈修夜怒極反笑，“還是你覺得，你的魅力可以強大到，讓我忽略你剛剛殺了我的孩子這件事？嗯？”
司綺羅緊緊咬住唇瓣，直到一滴血珠滲出來。
她一連說了數聲“對不起”，才說出自己的祈求。
“沈少，我沒辦法了……求你幫幫我……讓我見媽媽最後一麵吧。”
晶瑩的淚珠順著女孩蒼白的臉龐滑落，唇瓣上殷紅的血珠，和精致卻蒼白的臉龐，相映成絕望的美。
淚珠落在沈修夜手指，他像被燙了般皺了皺眉，眼底的陰森，消減了一些。
“我現在什麽都沒有，隻有這副身體，我，我向你發誓……我一定會為你……生個孩子！”
沈修夜先是一愣，隨後冷冷的譏笑了聲。
孩子，又是孩子。
原來他要女人，隻是為了生孩子……
沈修夜並不打算解釋什麽，因為在她心中，自己的形象就是那樣的無恥。
“時間到了。”沈修夜冷漠轉身，“滾吧。”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司綺羅噗通跪在地上，緊緊抓著他衣袖的手，不斷顫抖著，就像瀕死的人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沈少……我求求你……求你幫幫我……”
沈修夜看見她的手，十根手指全都被創可貼包著，有的已經鬆落，露出破損的指尖，觸目驚心。
想來，她在尋找的過程中，也經過了不少的挫折。
這丫頭，看似柔弱，卻對自己足夠的狠，如果就這麽把她趕走，為了找到母親的屍體，她可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甚至可能，會沒命。
她殺了自己的孩子，甚至可能是他這一生，唯一的孩子。
他不會原諒她。
可，畢竟是他睡過的女人，而且，還是睡錯的。
幫她這次，兩不相欠好了。
哀求聲中，沈修夜終於鬆口，“是司啟榮不讓你見？”
司綺羅從這話語中聽出轉機，立刻說道：“他們不肯告訴我在哪，市裏的殯葬館，有三十四個，我找了五個，全都沒有，還剩下二十九個……”
沈修夜打斷她，“你母親和司啟榮，是夫妻嗎？”
如果是真正的夫妻，怎麽會如此冷酷。
司綺羅愣了下，她知道這話的意思。
外界都傳言她母親是小三上位，沒有領過證，連個姨太太都算不上。
她正色道：“沈少，我媽媽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她和司啟榮，是領過證的合法夫妻，她是一個好人，生平從沒做過任何壞事，外麵穿的那些都是謠言，都是誣陷！”
“好了。”沈修夜再次打斷她，“我對你的家事沒興趣。”
“穿上衣服，跟我走。”
司綺羅驚喜過望，彎腰去撿衣服，但她身體虛弱，站的久了冷不防一動，整個人都不受控製，直接坐在了地上。
她光著身子，地板冰涼，姿勢……也不怎麽好看。
沈修夜聽見聲音，回頭看了眼，又徐徐轉過頭，嘴角有點抽搐。
之前全憑一口氣，才大膽的扒了自己，這會兒坐在地上，羞恥感也隨之而來。
司綺羅滿臉通紅，手忙腳亂，“你，你，你不要轉身！”
沈修夜嘲諷道：“……脫衣服的時候都沒臉紅，現在害羞個什麽勁？”
司綺羅羞惱交加，不知道怎麽回答，小臉通紅的憋出一句霸道的：“就，就是不準！”
沈修夜：“……”
這丫頭一定是活膩了！居然命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