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吻帶著酒味兒,輕輕的,但也是那麽讓人沒有辦法拒絕。

歐北辰甚至都覺得自己在這一個瞬間清醒了過來,可是當自己想要做出下一步的行動的時候,這個聊過了自己心虛的小女人卻已經放開走了。

她走的時候依舊是跌跌撞撞就跟來的時候那樣,可是落在了自己的心裏頭,卻不知道怎麽的已經落下了一個不可被磨滅的種子。

劉安寧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坐到了**的那一刻之後,顏色卻又變得很平常。

其實在穩上去的那一刻,自己就差不多清醒了。

她不明白自己當初的時候為什麽會選擇那樣做,隻知道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什麽都來不及了。

她有一些絕望的捂住了自己的頭輕輕的,歎了口氣,過了好長的時間之後,才從**坐了起來。她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頭,忍不住的罵了自己。

“劉安寧劉安寧,你是豬腦,怎麽那種事情你怎麽可以做的那麽理所當然?”

雖然罵了自己好多句,可是到最後的時候,劉安寧的臉上卻又不知道怎麽的莫名其妙的就出現了一絲笑意,點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最後不受控製的就笑了出來。

果然,即便是靠近那個人,能夠被帶來再多的苦楚,可是如果能夠陪在這人身邊的話,似乎有某一些東西也是可以不被糾結的了。

她倒在了**,重重的歎了口氣,最後不知道怎麽的就笑了出來。

或許每一個人的心裏麵都永遠的有那麽一個沒有辦法被放下的人,沒有辦法被放下的過往,若是能夠選擇再繼續回來,重走一遍那些的路,或許心裏頭就不需要被想那麽多了。

由於喝的太醉,所以劉安寧也顧不得去卸妝了,直接就倒在**重重的睡了過去。

第2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不知道怎麽的,莫名其妙的就感冒了,直接打了一個重重的噴嚏。

“我去,這就感冒了嗎?”

劉安寧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歎了口氣,然後並未曾多說些別的什麽,直接搖搖頭就起了床。

為了避免讓別人看出來自己現在的身體過於憔悴,她甚至還好好的畫了一個妝來掩飾。

但即便是這樣也依舊沒有多好。

歐北辰是最先發現劉安寧不對勁的那一個,因為劉安寧現在看起來是真的很憔悴。

他過去摸了摸劉安寧的頭,覺得實在是有一點燙,於是就忍不住的說:“你怎麽了?沒事吧?”

“沒事就,就是昨天晚上的時候不小心著涼了而已,你還好吧?”

“我倒是還行。”

“昨天晚上……”

歐北辰剛把這一句話給說出來,劉安寧就直接說:“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麽的我好像睡得有些過火了如果我做了什麽讓你無法原諒的事情,也請你一定要原諒我。”

劉安寧這話的意思就是挑明自己,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但就是不想要直說了而已。

歐北辰臉上的表情有意思的,惡人過了一會兒之後突然就搖搖頭輕輕的笑了起來。

“好吧,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多說,也絕對不會多講。”

“……嗯,謝謝。”

歐北辰深呼吸了一口氣轉過了身,臉上的表情瞬間的就變得特別的糾結。

其實如今自己所經曆著的這些全部都並非是自己想要的,可如果不這樣的話,或許那人就會知道,自己如今所做的這些事情全部都是荒唐,或許自己還能夠找到一個台階。

歐時輕沒有喝酒,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看著這些人臉上的表情,似乎都有一些糾結,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看了幾眼之後,就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劉安寧的身上。

“這到底怎麽了?別告訴我你們兩個人昨天晚上打了一架?”

“我怎麽可能會打架,想多了吧你!”劉安寧翻了個白眼,然後就到自己的房間裏頭去重新準備工作。

沒辦法,身為一個老總就是這麽悲哀,人家在休息的時候你還必須要工作。

歐時輕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老爹,最終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就走。

看來這群大人們心裏頭依然還是沒有辦法放輕鬆。

或許這也是他們之間沒有辦法跨越的一道鴻溝吧。

真真是喝的最貴的那一個,從**起來的時候,甚至都覺得自己如今是要瘋了,捂著自己的頭一遍又一遍的說著自己傻了。

伍晨過去給真真遞了一杯水。

“你昨天晚上喝的那麽開心的時候,怎麽不說呢?”

“我去我又不知道會喝的這麽開心!”

真真忍不住呲牙裂嘴,過了好大的一會之後繼續去做今天的工作了。

孩子們今天還要再放一天假,但是大人們如今卻要努力的開始工作,這就是差別呀!

歐時輕一整天都黏在劉萬林的身邊也不知道是要尋求一個什麽奇怪的安慰,還是別的什麽,總而言之,在劉安寧的眼中覺得這孩子現在可能有一點傻了。

又過了一天,劉安寧那宿醉的感覺才終於是慢慢的消失了,精神也逐漸的恢複了平常。

“鬼知道我到底都經曆了什麽呀!!!我要早知道我會變得如此狼狽,早知道我就不去糾結那件事兒了!”

歐時輕輕輕笑了一聲,卻也並未曾說些別的什麽,搖搖頭就當這事兒過去了。

其實那天晚上,歐時輕送真真阿姨回房間的時候聽到真真說了番話。

“這世界上最可憐的是王小甜,最可恨的就是劉安寧。”

這兩個人其實是同一個,但是卻又是完全不一樣的心思。

歐時輕想了一會兒之後,便就明白了這一句話的含義,覺得這句話說的還真的是挺對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春節的假期過去了之後,歐時輕r到了劉亞亞的學校裏麵去就讀。

讀的專業是工商管理,算是那個學校的王牌專業,師資力量很強大,歐世清作為一個半分基礎都沒有的新手過去當插班生其實還挺難的,但是在假期的時候歐時輕已經自己一個人把那一本教材全部都啃了好幾遍,所以現在倒也並沒有那麽菜。

在劉安寧的幫助之下,劉亞亞已經順利的把自己的論文給過去了,甚至連導師都讚不絕口,說劉亞亞這個人開竅很快。

劉亞亞縱然很不想承認,是自己的情敵幫了自己,但還是答應了要請劉愛寧好好的吃一頓飯。

劉安寧當然是要答應了,畢竟這是一件好事。

請吃飯的這一天,剛巧是在學校的餐廳裏麵偶遇了歐時輕。

歐時輕正在笑著跟自己的一個同學正在談話,看起來關係還挺好的樣子。

坐在對麵的那位同學,穿著白色的襯衫,旁邊的座位上放著一個背包,臉上架著一個眼鏡,長得白白淨淨的,一副鄰家男生的樣子,有點奶,但是看著卻也並非是軟弱之人。

劉亞亞順著劉安寧的目光看了過去:“那不是你兒子嗎?”

“什麽玩意?”劉安寧突然就被這一句話給氣笑了:“我什麽時候多出來這麽大一兒子?”

“你跟歐叔說的好事兒不是都將近了嗎?所以我覺得那人很快就要變成你兒子了,不是嗎?”

劉安寧卻對這一句話不敢溝通。

這啥孩子到底都在想著些什麽呀?即便真的有好事將近,哪有那麽快。

這可不是跟年輕人談個戀愛,隨隨便便就可以在一起的那種了。

正在劉安寧覺得無語的時候,歐時輕似乎已經看到了這邊的兩個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劉阿姨。亞亞。”

兩個人是端著飯過來,歐時輕直接就坐到了劉安寧的身邊,那個戴著眼鏡的同學就坐到了對麵。

“你們兩個人剛剛在聊什麽?看起來似乎還挺開心的。”

歐時輕問。

“沒什麽。就是劉阿姨幫我過了論文,我請他吃一頓飯,當感謝。這一頓飯之後咱倆老死不相往來啊!”劉亞亞直接就說。

劉安寧再一次的被氣笑了,卻也沒有辦法對著丫頭說出什麽重話來,隻能搖了搖頭,當做自己什麽都不在意了。

反倒是對麵的那位同學,直接就對劉安寧說:“劉阿姨看起來很年輕啊……”

劉亞亞:“這老阿姨今天才三十三!”

“和我們差了十二三歲呢,但是別人不說的話,我們叫姐姐不就行了嗎?”

劉安寧笑著看這位同學:“我跟這小子他爸爸是同一輩兒的,厚著臉皮讓你們叫我姐姐有些不太合適。”

歐時輕指了指他說:“忘了跟你介紹了,這家夥叫葉幸運。”

“噗——”

劉安寧直接一口氣水噴了出來。

倒也並非是因為這名字有些奇葩,而是因為更希望那姐妹倆的名字合到一起的時候,莫名其妙總覺得有一些奇怪。

為什麽最近出現在自己生活中和身邊的這些名字全部都是這麽的……這麽的軟萌呢。

葉幸運在對麵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抱歉。”

“這有什麽抱歉的,是我應該抱歉,隻是你的名字還挺可愛的,我挺喜歡。”劉安寧笑著說了一句,然後就低下頭來繼續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