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經過了兩個小時的搜索,都沒有發現蓁蓁的身影。
當自己的手下把這個消息告訴楚凡雁的時候,眾人都感覺到了楚凡雁身上不一樣的氣息,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他的身上凍結了一樣。
“隊長,我們現在怎麽辦?”
隊員小心翼翼的問道,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不用想也能夠知道當時的場景是多麽的恐怖,這裏肯定有隊長重要的人,不然也不會這麽的緊張。
“好,我知道了,留下來二隊的人跟我回去。”
楚凡雁冷漠的開口,而後來到了西山楓林,坐在了會議室之中,他開始迅速的部署這一次的搜救。
關於在會議現場消失了的蓁蓁的搜尋活動……
正在討論的時候,楚凡雁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果然,是沈澤琛。
他臉色青黑,然後來到了外邊。
“聽說你把我的女兒弄丟了?”
沈澤琛沉沉的開口,臉上的表情更是嚴肅,這可是他捧在自己的手心的女兒,現在卻被楚凡雁弄丟,雖然這有些強加罪名。
“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了,現在正在積極的籌備搜尋計劃,我絕對會找到她的。”
“別在這裏給我畫大餅,我要的是最後的結局。”
沈澤琛吸了一口煙,慢慢的吐出來一口白霧,眼神在白霧之中微微的迷茫,自從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他的神經就一直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態。
現在雖然聽到了楚凡雁這麽說,他的心裏還是十分的擔心。
“好,我會的。”
楚凡雁說道,而後聽到了手機被掛斷的聲音,不得不說,他心裏的確是沒底,不過,無論怎樣,他都一定會努力的找到蓁蓁的。
很快,楚凡雁派出去的人都在整個京城之中尋找,然而,最後的結果卻是一樣的,沒有蓁蓁的身影,甚至根本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聞言,楚凡雁的眼睛沉了沉,“繼續找。”
沒有線索就是最好的線索,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是死是活,他都要找到蓁蓁的身影。
這時候,他突然就感覺到了心痛的感覺,如果蓁蓁的沒有找到……不,一定會找到的。
他想著,而後看向一邊的窗外,是一片青山,西山楓林的秋天的確是好看,大片大片的楓葉林把這裏襯得好看非常,聽自己的下手說,蓁蓁總是在秋天的時候來這裏采集標本。
就這麽想著,他似乎是看到了一抹鵝黃色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麵前。
女人的身材纖細,腰肢更是不盈一握,手感很好……
狠狠的搖了搖頭,把腦海裏不切實際的想法趕。
而後,開始繼續麵對蓁蓁失蹤的事情。
時間匆匆,過去三天之後就,千惠主動的來到了楚凡雁的麵前,“我聽說你最近都在憂愁蓁蓁的事情,我過來看看,有沒有我能夠幫上忙的。”
千惠說道,看向三天之中迅速削瘦的男人,心頭微微的顫了顫。
“你怎麽突然瘦了這麽多,真是讓人看著心疼。”
千惠說著,就把自己隨手帶過來的餐盒放在了他的麵前,“這是我讓助理給你準備的,你試試,看看合不合口味,我知道你現在擔心蓁蓁的安全,可是這樣不吃不喝也不能找到她。”
千惠手腳麻利的就把各種各樣的菜肴放在了楚凡雁的麵前,“而且,你隻有把自己的身體養好了,才能夠更有精力尋找她,是不是?”
千惠的話,似乎是說動了楚凡雁。楚凡雁拿起來了筷子,而後匆匆吃了幾口,雖然少,不過比不吃強多了。
“這才是你應該做的,楚凡雁,不然你給我敘述一下當時的情景把,我也是女生,或許我能夠幫你忙。”
聞言,楚凡雁抬起頭,對上千惠的眼睛,沉默良久他才開口,“當時我看到了她之後,就去找她了,而後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就是這樣……”
聞言,千惠皺了皺眉頭,“不,當時的情況不是這樣的,你忘了嗎?當時發生的事情,是你低頭和我說話了,你的視線脫離了蓁蓁,而後,你才朝著那個方向走過去,很有可能,外在你和我說話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在了……”
聞言,楚凡雁也是恍然大悟的模樣,“可是當時攝像頭都已經被損壞,我現在也找不到當時的影響記錄,實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周圍的交叉路口之中,肯定有什麽嫌疑車輛……”
聞言,楚凡雁的眼中閃過一道光,他怎麽把這件事情忘記了,隻記得當時的現場記錄,並沒有想到這件事情。
“好,我這就派人去找周圍的嫌疑人和嫌疑車輛”
隨後,楚凡雁就起身,說道,“我這裏可能還要忙,你自便便是。”
“好的。”
千惠點了點頭,攏了攏頭上的碎發,看著楚凡雁挺拔的背影慢慢的離開房間。
不得不說,楚凡雁的確是一個穩重的男人,兩個人的年齡雖然差著五歲,不過千惠還是對這個年輕的男人有一些好感,可是,楚凡雁看起來似乎是早就心有所屬,看來自己一段時間之中不能和楚凡雁進一步的發展。
此刻,另外一邊,蓁蓁躺在一張大床之上,等待她的是一個狐狸一樣的男人,她狠狠的咬著自己的下唇,這是她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雖然她已經想了很多的辦法準備離開,可是這裏堵的密不透風,就算是一隻鳥,都不一定能夠從這裏離開。
“小姐,小姐,你準備好了嗎!我們家先生準備讓你去陪他吃晚飯了。”
雖然蓁蓁根本不想搭理這個傭人,不過之前,懲罰還曆曆在目,她摸著自己傷痕累累的手背,而後回答,“我好了。”
隨手,蓁蓁就來了歐式別墅的大廳在這裏,她看到了那個像估計一般的男人,男人的臉麵容長,不過五官端正,看起來十分的出彩,一雙睡鳳眼更是凸現了男人身上的慵懶氣息。
蓁蓁心不甘情不願的來到了餐桌的旁邊,而後看了一眼戈遠。
“你自己一個人不能吃飯嗎?非要叫我下來。”
雖然蓁蓁心裏這麽說著,其實對於這裏的飯菜早就是垂涎欲滴,希望能夠大吃一頓。
“我知道你想吃,快點坐下。”
男人冷冷的開口,一張俊臉十分的冷漠,似乎是天生就不會笑一樣,蓁蓁突然就想起來了家裏的那個爸爸,自己的爸爸經常也是這種表情,然而在看到母親的時候,總是會咧開嘴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