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動情之吻

每個人一生之中心裏總會藏著一個人,也許這個人永遠都不會知道,盡管如此,這個人始終都無法被誰所替代。而那個人就像一個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無論在什麽時候,隻要被提起,或者輕輕的一碰,就會隱隱作痛。

一旁的眾人看著眼前這兩個沉浸在彼此的小幸福中,完全忽略了一旁還有眾人的存在,有點嫉妒,但更多的是羨慕和祝福,為這兩個好友深深的祝福。

張鬆與沐馨怡完全沉浸在彼此的幸福懷抱中,張鬆聞著那熟悉的發香,聲音有點哽咽道:“我,我回來了。”

沐馨怡靜靜地聽著張鬆的話語,溫柔的點頭,幽幽開口道:“我知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就在這時,一旁的張芳霞實在是受不了他們這對小情侶當著眾人的煽情,於是很不和諧的咳了咳,佯裝埋怨道:“你們兩個小情侶煽情沒關係,可別當著我們眾人的麵,害的我們牙齒都酸掉了。”

聽到自己姐姐的話,張鬆一頭黑線,真拿這個姐姐沒辦法,好不容易建立起這個溫馨的場景,卻生生被站在一旁羨慕嫉妒恨的姐姐打斷,張鬆有股罵人的衝動。反觀沐馨怡,原本小鳥依人安靜地靠在張鬆胸膛的她,此刻被張芳霞弄的尷尬不已,楚楚動人的臉立馬變得紅彤彤,戀戀不舍的掙脫張鬆那溫暖的懷抱。

看著沐馨怡還未幹卻的臉頰,張鬆溫柔的幫她拭去臉頰上的淚痕,為她整理亂了的鬢發,就像丈夫麵對妻子展示的溫柔;她為他整理衣衫,就像妻子為丈夫做的最平常不過的事……

看著他們就像一對就別重逢的小夫妻為自己的丈夫和妻子做著微不足道卻又細膩的事情,眾人既是羨慕,又是嫉妒。陳鶴文、葉軒、侯心璿三位女生全部把目光從張鬆與沐馨怡的身上轉移到自己男朋友的身上,一臉埋怨。那意思是說,你看他們多恩愛,彼此多細心,張鬆對沐馨怡這麽好,你們有誰能像張鬆那般好。

錯開這一幕,張鬆與自己的眾位兄弟們各個來了個大熊抱,隨後,周新民也為張鬆介紹了侯心璿。女生們都自覺跑到廚房幫忙;今天眾位兄弟又團聚在一起,彼此聊著共同又有趣的話題,一陣陣歡聲笑語傳出九霄雲外。

很快,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全部上來,眾人圍桌而坐,幾個大男生開懷暢飲,拚命的來回穿梭進酒,熱鬧非凡。南方的氣候四季分明,雖然已經到了春節,可寒冷卻一絲都沒有減少,可是,在這熱鬧的日子裏,再冷的天氣都無法抑製眾人那洋溢的熱情,在這裏,沒有寒冷,有的隻是溫暖與開懷。

這場團圓盛宴一直持續兩個多小時,到結束的時候,眾人都捧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漫無天際的海聊著,就這樣一直等到下午將近四點的時候,眾人才起身告別。張鬆與家人一一送走了眾位好兄弟,隻剩下張軍和沐馨怡還沒有離開。

看著眾人的車一一開走,張軍緩緩開口道:“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

張鬆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他沒有挽留張軍,因為他明白就算自己挽不挽留,其結果都是一樣,大過年的,誰家都會有事,再說,明天就是大年初二,他們都還要去拜訪自己的外公外婆,他也沒有理由去挽留張軍。

“馨怡,你是跟我的車走,還是?”張軍給沐馨怡提出建議。

沐馨怡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麽選擇,理智告訴自己跟張軍的車回去,可是內心深處卻有個聲音一直叮囑自己留下來,自己與張鬆好久才見一次麵,自己要好好把握與他在一起的分分秒秒。因此,她很為難,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一旁的張鬆開口了,他緩緩說道:“你先回去吧,我送馨怡回去。”

張軍一個“我明白”的眼神飄過來,朝張鬆與沐馨怡笑了笑,與幹媽、姐姐和張鬆沐馨怡打聲招呼,然後轉身上車,不一會兒絕塵而去。

終於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張鬆一陣舒坦,他柔情的看著沐馨怡,幸福的微笑充斥整個麵龐。

南方的冬天,黑的很早,隻要是沒有陽光的白天,一到下午五六點鍾天就完全黑了下來。

送走了眾多兄弟後,都已經四點半了,天色漸漸拉了下來,沐馨怡與章桂楠張芳霞寒暄了好一陣子,張鬆這才與沐馨怡走出院門,兩人同步走在熱鬧的大街上。兩人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中,沐馨怡挽起了張鬆的胳膊。

沐馨怡開心的挽著張鬆的胳膊,有說有笑的數說著一些新鮮的事兒。張鬆感覺到她那緊緊擠在自己手臂上的柔軟,心中不由得產生一陣陣漣漪。聽著沐馨怡在身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他突然發現沐馨怡竟然也像個小孩子,不過細想,她本來就是個小女孩,隻不過是自己總是裝老成罷了。

張鬆裝做很冷酷的看著她,上下打量了她一陣,那**裸的眼神讓沐馨怡覺得自己在他麵前真的沒有穿衣服一樣,不由得紅著臉道:“看什麽?色狼。”

張鬆嘿嘿一笑,道:“厲害,這都被你看了出來。”

沐馨怡紅著臉白了他一眼,不過低下頭想了想,卻又低聲道:“鬆,我好想你。”

張鬆靜靜地盯著沐馨怡看,好一會才回過神,心中一陣感動,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聞了聞那散發著清香的發絲,溫柔道:“我知道,因為我也很想你。”

沐馨怡雙手緊緊環住他腰身,將頭深深埋在他懷中;張鬆也緊緊摟住她,抬頭看著慢慢升起在空中的圓月,心中一陣清明,他要守護她,一生一世。這是他對自己的承諾。

張鬆雙手有力的將她臉蛋抬起,兩人相隔不足一寸的對視著。沐馨怡一見到張鬆那猶豫又似癡情的眼神,馬上將她那鳳目緊緊閉上,臉蛋上泛出了一絲潮紅,吐氣也有些急促起來。張鬆見了,心中一**,看著她那嬌嫩的紅唇,慢慢的迎了上去。兩嘴相接,沐馨怡感覺到他從來沒有過的溫柔,不由得雙手環上他脖子,輕輕的回應著他。雖然沒有與她合體,卻覺得有一種水乳交融的心靈感應。

張鬆細細的品嚐著她那張紅唇,雙手慢慢的在她後背上遊走,感覺到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和越來越熱的身子,沐馨怡微微的喘息呻吟。

沐馨怡此刻不由自主的越來越激動的回應著張鬆的動作,身子向著他靠的越來越緊。張鬆見她也似乎是動情,心中一**,重新含住她微微張啟著的紅唇,將她那輕微的呻吟聲抹殺在搖籃時期。沐馨怡隻覺得張鬆的動作越來越瘋狂癡迷,嘴中的呻吟聲不由得大了起來。

良久,兩人才不舍的分開,整理好有些褶皺的衣衫,他們這才攜手繼續向前走去,沿著熱鬧的街道走了一陣,張鬆見沐馨怡似乎有些累了,微微一笑,攔了一輛的士,兩人坐了進去,直接將沐馨怡送到她家的小區樓下,看著沐馨怡一步三回頭的悠悠走進樓,張鬆朝沐馨怡幸福一笑,隻等沐馨怡完全消失在樓道內,張鬆這才轉身離開。

等張鬆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碩大的圓月高掛在天空中,一絲寒風吹過,張鬆不由縮了縮脖子。

好奇是上帝賜給女人獨有的一種天賦。此時的張鬆終於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就在張鬆剛進家門的時候,自己那可愛的姐姐就像個好奇寶寶,睜大著眼睛盯著自己,張鬆被這個姐姐盯著毛骨悚然。

張芳霞好奇詢問道:“為什麽送個人送這麽久?從實招來。”

張鬆真的被自己這個多事的姐姐打敗了,他瞥了瞥嘴,胡編亂騶道:“路上迷路了,你信嗎?”

“你認為我會信嗎?”張芳霞反問道,望著張鬆的眼神略有點不善。

張鬆接過姐姐的話,侃侃而談道:“子非魚,安之魚之樂?你應該知道這個吧?”張鬆眨巴著眼睛,等待姐姐接話。

“知道又怎麽樣?”張芳霞被張鬆弄的有點糊塗了,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問他,他怎麽好好的問她這個。

“相同的道理,我不是你,又怎麽會知道你心中的所思所想,所以我怎麽知道你到底是信還是不信呢。”張鬆巧妙的化解了張芳霞的迫問。

“你個臭小子,居然在我麵前賣弄文學,看我不打你。”說著舉起手握拳,就要朝張鬆砸去,張鬆心靈手快,在姐姐拳頭還未砸過來之前就跑開去了廚房,幫母親去弄晚飯去了,隻留下幹瞪眼的姐姐在客廳怒火中燒。

看著張鬆跑走,張芳霞心有不甘,開玩笑,自己居然被自己弟弟給耍了,這讓她還怎麽出去見人啊。於是乎,她跟在張鬆身後窮追猛打,廚房內雞飛狗跳,一陣嘈雜,逃跑聲、求饒聲、哀求聲、哭泣聲、嚎叫聲、嬉笑聲,聲聲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