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涼?你感覺怎麽樣?”

剛剛溜出去的百裏天驕又暗搓搓的跑了過來,看著被眉筆別上地門,眼中露出狡黠地光,偷偷取出一根三指粗的木棍換上,抽掉了眉筆。

她剛剛跑出去,隻不過是找了一根更結實地東西而已,她怎麽能丟下薄涼呢?

薄涼用力衝撞了下門,感覺比剛才結實了不少,心裏猜到肯定是百裏天驕剛剛又做了什麽,他沉聲喝道,“百裏天驕,我勸你趕緊把門打開,否則後果自負。”

“哎呦,好怕怕哦,真是嚇死我了呢。”

百裏天驕一手拍了拍胸口做驚恐狀,旋即嗤了一聲,“你說說明天新聞標題是,影帝薄涼闖入女廁不知意欲何為,會不會很吸引人眼球?”

“你到底想做什麽?”

百裏天驕等地就是這句話,兩眼閃著光,“答應離婚你就救你出來!怎麽樣?”

原來她打地是這個算盤?

薄涼冷笑了一聲,“不必白費功夫了,想跟我離婚,等下輩子吧。”

百裏天驕氣的一跺腳,“我真的會把今天的事告訴記者的,你難道就不怕身敗名裂嗎?你現在可是影帝!”

從高處跌落到凡塵,他難道就不害怕嗎?

話說到這裏,薄涼反倒泰然自若,他輕笑一聲,“你要告訴記者,那就去吧,隻是剛才你把我推進洗手間的事情,等我出去會跟你好好算清楚的。”

他語氣平淡,但是百裏天驕從中察覺出來一股濃濃的威脅,她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麽沒有直接溜走,而要跑回來挑釁他的底線?

百裏天驕正在想著怎麽讓這個家夥同意離婚,就聽到裏麵砰的一聲巨響,男人矯健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她倒吸了一口氣,幾乎是下意識的掉頭就跑。

她還專門找了一根粗的木棍,沒想到還是抵不過這個家夥的蠻力。

薄涼兩眼陰鶩的看著百裏天驕逃跑的背影。

這個女人很好,竟然敢用離婚這件事來威脅他,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之前的事情她完全沒有記住。

逃吧,他倒要看看她能逃到哪裏去?

百裏天驕在前麵拚命的跑,薄涼在身後閑庭信步的追,完完全全捕食者與獵物的差距。

薄涼一路跟著百裏天驕回到了別墅,反手關上門,朝著她一步步走去。

渾身散發出來強大的氣場,讓百裏天驕瑟瑟發抖。

完了完了,又要被他吃幹抹淨了。

百裏天嬌連忙雙手合十,嘿嘿一笑。

“那個,我是跟你開玩笑呢,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剛剛是準備直接把你放出來的。”

薄涼長眉挑起,“哦?那專門出去找了一根粗的樹枝換上是為什麽?”

“這個……”

百裏天驕大腦卡機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看著薄涼那張冷漠的臉,心中撲通撲通狂跳不止。

扭頭一看,自己不知何時竟然被他逼上了床。

這樣發展下去可不太好,百裏天驕心裏想著,剛準備起身逃脫,那個男人高大的身影就籠罩過來。

“把你在洗手間說的那件事情,重複一遍。”

他漆黑的眸子幽深無比,倒映著百裏天驕的影子,仿佛要將她吞噬。

百裏天驕幹笑一聲,一邊瑟縮往後退一邊口中低聲道,“我剛剛真的是在跟你開玩笑,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計較了吧?”

薄涼眼中籠罩著一層薄冰,看著百裏天驕討好的模樣,櫻花粉的唇抿成一條,直線。

每次犯了錯都是這樣,他真是越來越縱容她了,現在竟然敢用離婚來威脅他,要是這次放過了,他以後類似的事情肯定會層出不窮。

“我之前說過了的,後果自負,但是你似乎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呢。”

他一步步逼近,像是黑夜中狩獵的獵豹,將獵物逼到了絕境。

完蛋了,這次徹底沒救了。

百裏天驕認命的閉上眼。

完全沒有任何憐惜的掠奪,這次真的玩大了,薄涼徹底怒了,看來以後要悠著點才行。

結束之後,百裏天驕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飛出九霄雲外,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

這個男人果真恐怖,她必須要想個辦法,盡快離開他才行。

浴室的水聲嘩啦響起,百利天驕躺在**望著天花板,正想著要怎麽逃離,男人從浴室裏邁了出來,雙手將她抱起,一同進了浴室。

“你想幹什麽?剛剛不是才結束嗎!”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做的?剛剛才結束了一次,難道還能再來一次嗎?

薄涼瞥了一眼她驚恐的小臉,“我倒是沒有那個想法,不過你要是想再來一次的話,我可以奉陪到底。”

“不用了,不用了,我覺得現在這樣很好。”

百裏天驕縮了縮脖子,轉過身去,不想跟薄涼這樣赤誠相對。

晚上,她又被吃了一遍……

第二天,薄涼有事出門,囑咐百裏天驕不要亂跑。

與其說是囑咐,不如說是警告,隻是那語氣比警告好了那麽一丟丟。

百裏天驕很乖,直到確認薄涼真的離開之後,才迅速從**爬了起來,收拾了幾件衣服,開車離開。

十幾分鍾後,新苑小區。

“這裏是我閑置的一套房子,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暫時就先住在這裏吧。

薑堰看著提著大包小包的百裏天驕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麽了?跟你們家那位吵架啦?”

一提起薄涼,百裏天驕就變了臉色,白了一眼自己的發小,拎著包走了進去。

“不要跟我提他,記住,不要跟任何人說我在你這裏否則的話,後果自負,明白嗎?”

百裏天驕也算是得到了薄涼的幾分真傳,威脅人的神情簡直跟薄涼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薑堰雖然很好奇,但是沒有繼續追問。

“那你這段時間就先住在這裏,但是,拍戲的話,怎麽辦?”

百裏天驕一邊打量著房間,一邊回答道,“這你不用擔心,盛世寵婚已經殺青了,我暫時不會去拍戲,我會通知慧子那邊,讓她近期也不要給我安排什麽通告。”

薑堰哦了一聲,“那你就準備這麽一直躲著他嗎?要是被她給找到了怎麽辦?”

被他給找到了,這還真是一個恐怖的話題,百裏天驕光是想象了一下薄涼那張陰沉的臉就渾身打了個哆嗦。

她滿臉警告意味的盯著薑堰,“所以是不是兄弟就看這一次了?幫我隱瞞好,能拖多久就多久。”

要想躲一輩子,那是不可能的,薄涼遲早會找到她。

薑堰點頭,幫她安排了一些事情之後,準備離開,卻被百裏天驕勾手纏住。

“我好不容易來你家做一次客,難道你就不準備請我吃頓飯嗎?”

“你想吃什麽?”

百裏天驕狠狠地宰了薑堰一頓,旋即又帶著他去了超市買了一大堆儲備糧,然後再房間裏一個人開心的打滾。

這麽大一張床,都是屬於她的;這麽安靜的房間,也是屬於她的。

沒有薄涼那個討厭鬼。

百裏天驕忽然感覺生活變得很美好,打開電視機悠哉悠哉的享受自己的生活。

薄涼處理完關於那幾個對百裏天驕下手的粉絲之後,老覺得自己心神不寧,吩咐了顧寧航一聲,自己開車趕了回來。

推開門的一刹那,不見百裏天驕的人影,薄涼一張臉漆黑如墨,刹那間沉入冰底。

抓著門把手的五指收攏,竟然哢嚓一聲,直接將門把手拽了下來。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就知道她不會乖乖聽他話的。

又想起昨天她用離婚威脅他的話,難道她就這麽想離開他嗎?

心髒某處仿佛被尖刺紮了一下,他長眉擰起,打電話給了顧寧航。

“不要管那幾個女人了,幫我找到百裏天驕。”

“百裏小姐出什麽事了嗎?”

薄涼強行壓抑著自己的怒氣,但是摩的咯吱響的牙齒還是暴露了他現在的心情。

“那個女人,又跑了!”

電話那頭的顧寧航渾身打了個哆嗦,不難想象,要是找到了百裏天驕,薄涼會怎麽對付她。

“你順便留意一下向惠子的動向,她說不定會知道百裏天驕在哪。”

“是。”

掛斷電話之後,薄涼就穿起外套朝門外大步走去,上車打了方向盤,去各種百裏天驕可能會去的地方。

基本斷定,百裏天驕現在不可能在父母家裏,她要是毫無原因的回去,父母肯定會以為他們兩個又鬧別扭了,解釋起來很麻煩。

那她會去哪裏呢?

薄涼幾乎轉遍了整個H市,也沒有想到百裏天驕會落腳的地方,一張臉越來越難看。

而某個罪魁禍首現在正抱著一大袋薯片看綜藝節目,看到搞笑的部分,還會丟棄偶像包袱哈哈大笑。

驀地感覺自己脊背一寒,百裏天驕搓了搓手臂,回臥室抱了條毯子過來,繼續趴在沙發上看電視,黃色完全忘記了有薄涼這麽一號人存在。

現在的日子,簡直就像是生活在天堂,要是能天天這樣就好了。

百裏天嬌不禁更加堅定了跟薄涼離婚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