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天驕感覺薄涼要暴露二人的身份,連忙拉著他往外逃去。

“我忽然想起來我有點事要找薄涼,失陪一下,各位實在不好意思。”

陸豐白看著百裏天嬌離去的身影,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想跟過去看看情況,百裏天驕卻打了個手勢,示意他不要跟過來。

庭院夜色幽暗,與宴會當中截然不同,十分靜謐。

百裏天蕉甩開薄涼地手,雙眼怒瞪向他。

“你到底搞什麽鬼?剛剛我要是不拉著你,你是不是要暴露我們地關係?”

與百裏天驕相比,薄涼看起來淡然很多。他雙手插在口袋,一雙黑眸暗沉。

“我覺得有必要公開一下,你我之間的關係了,因為有些雜魚不清楚自己地身份,在外麵勾搭別人地女人。”

詳情陸豐白跟她剛剛地打鬧的情形,一股無名火瞬間在胸腔激**開來。

“喂,你有沒有搞錯?誰勾搭我了?誰又是雜魚?你不要把誰都當做假想敵好嗎?你又不喜歡我,為什麽還要幹涉我的私生活呢?”

薄涼心中一動,聲音冷了下來,“那你呢?”

百裏天驕愣了一下。

“你喜歡陸豐白嗎?”

他揣在口袋裏的手緊握成拳,聲線極冷,凝著麵前的女人,似乎要將她一身的血液凍結。

“哈?”百裏天驕以手撫額,“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跟陸豐白隻是朋友,現在是以後也是。”

薄涼似信非信的上下打量著她,看著她身上穿著的青花旗袍,忽然眉心一攏,“我記得你走時候穿的不是這件衣服。”

百裏天驕有些心虛,幹笑了一聲,想找個理由隨便搪塞過去,但是男人的身形已經壓了過來。

一步一步將她逼到牆角。

“喂,你想做什麽?這附近可是有很多記者的,你難道不怕被發現嗎?”

完蛋了,這家夥難道又是精、蟲上腦了?能不能注意一下地點?

薄涼伸手在脖頸婆娑,歡歡往下滑去一直到腿上的開叉口。

他的手指似乎是戀上了這個地方,左右徘徊就是不肯離去,還有緩緩往裏伸的跡象。

百裏天驕驚呼一聲,連忙扣住他的手,一雙眼慌張的看向四周,沒有發現人的蹤影,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你幹什麽!真的不怕死嗎?注意下場合好嗎?”

薄涼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猛地一用力,把她的裙擺撕裂,裂口一直延伸到小腹,露出來內衣的一角。

“薄涼,你這個死變態!”

“哎呀,你的衣服壞了,這個樣子好像不能參加宴會了。”

他還裝模作樣的自說自話。

“誒,剛剛還聽到薄涼的聲音呢,怎麽現在又沒影了?”

不遠處傳來兩個女人的交談聲,百裏天驕心裏一驚。

絕對不能讓人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否則他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等會兒再跟你算賬,我想回去了,幫我找個借口搪塞一下。”

看著女人暗搓搓離開的身影,薄涼嘴角勾起一絲愉悅。

劉詩冉跟葉佳怡抬腳走了過來,看見薄涼一人站在原地,疑惑問道,“薄涼,怎麽你一個人在這裏?剛剛的百裏天驕呢?”

她們是不會讓百裏天驕跟薄涼單獨相處的,所以看到百裏天就拉著薄涼離開,就匆匆趕了出來,但是沒想到出來之後卻隻看到薄涼一個人。

“她忽然說她有點不舒服,回去了,”這個男人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悠然的朝前邁步,“我忽然想起來有點事,先回去了,抱歉劉小姐。”

劉詩冉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薄涼已經發動車子滑入了一邊車道,瀟灑離去。

原本想著在自己生日的時候跟薄涼提一下自己的心意,但是沒想到才說上兩句話,薄涼就已經離開了。

旁邊的葉佳怡輕拍她的肩膀,“沒事,你不要難過,肯定是百裏天驕跟薄涼說了什麽薄涼才這樣的。”

葉佳怡表麵上像是在安慰劉詩冉,其實狠狠的把百裏天驕坑了一把。

果不其然,劉詩冉在聽到這番話之後,臉色一變,“區區一個戲子,能成什麽氣候?咱們走著瞧。”

百裏天驕還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又多了一個敵人,借了陸豐白的車子,一路狂飆回家。

一路上把薄涼罵了個半死,到家之後還偷偷拿他牙刷刷了馬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放回原地。

她嘴裏哼著歌,心情愉快的躺在**玩手機。

沒過一會兒,就聽見樓下一聲鎖響,嚇得立馬繃直身子,蓋被子裝作睡覺。

沉悶的腳步聲逐漸靠近,像是催魂使者一般,落到百裏天嬌內心深處,一陣陣心顫。

這個家夥從以前開始就跟陸豐白不太對盤,要是讓他知道她穿了陸豐白給的禮服,不知道會怎麽收拾她。

門吱呀一聲開了,男人的聲音緊接著傳來。

“我知道你沒睡,今天的事情,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嗎?”

床的一側下陷,一個溫熱的氣息,噴吐在百裏天驕的頸側,帶著一股濃濃的威脅味道。

“你在說什麽,我根本聽不懂。”百裏天驕又緊了緊被子,以免這個男人獸性大發。

“那件衣服是陸豐白給你的吧?”

他語調上揚,百裏天驕甚至能想象到他挑眉的模樣。

“不是,怎麽可能?我跟他是路上湊巧碰到的而已……”

“湊巧碰到?你真的不打算說實話嗎?”

百裏天驕能感覺到來自身後灼灼的視線,不禁渾身寒毛直豎,有種想脫口而出的衝動。

肩頭猛地一緊,被人強行扭轉身子。

冷不防對上那雙眼,她有些心虛的來回閃躲。

“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要嗎?”

“我什麽都沒做錯,憑什麽……我要你說吧,什麽條件?”

看見薄涼鳳眸一眯,百裏天驕立馬慫了。

“老規矩,你知道的。”

將功贖罪,當然是取悅他,至於取悅他的方式……一個女人取悅男人還能用什麽方式?

百裏天驕一臉苦瓜相,“還有沒有……”

一句話還沒說完,薄涼就開口將她打斷,“沒有。”

真是個無情的男人,真是個欲求不滿的男人。

百裏天驕揚起上身,敷衍的在薄涼唇上一吻,剛剛分開,就被一隻大掌扣住後腦狠狠地吻了回來,直到她快要窒息才停。

“你果然是個變態。”百裏天驕嘴唇被吻的紅腫,喘了一口氣,兩眼惡狠狠的盯著薄涼。

“你還想再來一次嗎?”

百裏天驕連忙閉嘴,忽然想起了什麽,開口戲謔道,“人家劉小姐好像十分鍾你,你就這麽離開,真的好嗎?

薄涼原本準備放她一馬,但是看她這麽皮,忍不住又折返回來。

“那我現在回去陪劉小姐,你自己呆在家裏,如何?”

百裏天驕瞳孔微微放大,心中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感受,苦澀不堪,還有一點點的酸意。

薄涼將她臉上的變化看在眼裏,臉上的邪笑收斂,自顧自說道,“我對她沒興趣。”

百裏天驕回過神來,“嗤”了一聲,“你不喜歡就不喜歡唄,給我解釋什麽?”

薄涼冷睨了她一眼,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本事把他氣得發狂。

他深吸了一口氣,抬腳上床,把百裏天驕吃幹抹淨。

事後,他氣定神閑的開始穿衣,扭頭看了一眼在**動彈不得的女人,薄唇勾起一絲愉悅。

叫你作死。

百裏天驕修養幾天後,新戲開拍,去了片場,發現陸豐白又來了。

百裏天驕上線跟他擊了個掌,“你最近這麽閑嗎?怎麽哪裏都能看到你的影子?”

“那天宴會你突然回去,他沒有對你怎麽樣吧?”

說完,陸豐白抬頭看了一眼迎麵而來的薄涼。

“沒有,他能對我做什麽呢?”

百裏天驕嘴上打著哈哈,心裏把薄涼又罵了一遍。

一隻手忽然搭上了她的肩頭,磁性的嗓音緊接著從頭頂傳來。

“我對我的女人做什麽,難道還要跟你報備嗎?”

他的女人?!

百裏天驕見有人朝這邊看來,連忙拉著薄涼跑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你幹什麽,這裏是片場!有些話不能亂說,知道嗎?”

薄涼身子站的筆直,垂眸看她,“什麽話不能說,我陳述事實,有什麽問題嗎?”

百裏天驕急的渾身冒汗,胡亂抓了一把頭發,“你當初答應過我什麽,你難道忘了嗎?我跟你結婚是秘密,什麽叫做秘密?就是不能公開!”

薄涼看她急躁的模樣,心情越發的好,換了個姿勢看她,“想讓我不成熟,事實也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離陸豐白遠點兒,”他危險的眯起雙眼,“以後要是讓我再看見你們兩個有說有笑的,就別怪我當眾陳述事實,會造成什麽後果,我一概不負責。”

“我都跟你說了很多遍了,陸豐白跟我是朋友,莫名其妙的遠離他不是會更讓人懷疑嗎?”

“話我說到這裏了,至於你怎麽做,跟我無關,我隻看結果。”

“薄涼,你欺人太甚!”

薄涼沒有理會她的歇斯底裏,瀟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