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雪聞聲轉頭,頓時眉頭微皺。

呂老爺子帶著大房一家子低頭正在往外走,所有人一副狼狽相。

呂雪歎了口氣,她知道,呂老爺子和大房一家,巴結淩秋雨,一早知道自己今天的簽約儀式會發生什麽事,所以都過來看自己的笑話,然後撿點便宜。

可惜天不如他們的意,半路殺出一個正義使者,淩秋雨所有陰謀失敗離開。

他們又被狠狠打了一次臉,現在簽約儀式宴會開始,他們顏麵掃盡,自是不敢留下來。

她清楚呂泰山好麵子的性格,挽留也沒用,所以並沒有上前。

苗丹鳳可不放過他們,她早剛被梁雪蘭和呂媚兒嘲笑侮辱了幾次,這回劇情反轉,她立即有了報複發泄的機會,那裏肯錯過?

“哎呀!雪蘭,媚兒,我沾了女兒的光,宴會開始了,都是一家人,也給你們沾沾光吧,留下來參加宴會後再走也不遲!”

苗丹鳳直接走到梁雪蘭和呂媚兒身邊,滿臉戲謔,使勁嘲諷!

這些話,都是梁雪蘭和呂媚兒剛才諷刺苗丹鳳的台詞,現在被諷刺回來,可說是被打到了七寸,又狠又準。

梁雪蘭和呂媚兒,臉色紅到了脖子,尷尬到無地自容,把頭低到抵著胸口,不敢出聲,腳下速度加快,恨不得多生兩條腿,形象十分狼狽。

苗丹鳳不依不饒,冷言熱諷,一直到他們在門口沒了蹤影,這才作罷。

一場鬧劇,以淩秋雨的陰謀失敗而告終,南島集團所有客戶和供應商,都為今天所發生的事情而唏噓,宴會中,所有人都以此為話題,談論到宴會結束。

很快,中午過去。

下午,老唐朝飯店發生的事情,已經在網絡上成為頭條新聞,整個江城就像炸開了鍋。

這幾天在江城興風作浪,搞得各大家族惶惶不安的女魔鬼淩秋雨,終於遇上了克星。

帶著六十位高手的淩秋雨,被一個自稱正義使者的人打成嘟嘟嘴,甚至被正義使者舉在頭頂的畫麵,還被人錄了視頻和拍照片上傳到各大媒體頭條、貼吧和短視屏網站平台。

一度成為全網熱熱搜,嘟嘟嘴照片和視頻,短短兩個小時就超過三千萬點擊。

不單轟動了整個江州,也在大夏帝國各個區域傳開。

正義使者也因此一日成名,網絡上到處傳他為神乎其神的人物,他的名頭,響遍大江南北。

江城鬧市中心,一棟超豪華別墅裏。

淩秋雨就象瘋了般在客廳裏亂砸一通。

“乒乒乓乓!”

“砰!”

茶杯、花瓶等瓷器,被砸得滿地開花。

從老唐朝狼狽離開後,淩秋雨到醫院治療嘟嘟嘴,打了一針吃了點消炎藥,回來之後,紅腫消退了許多。

剛可以開口說話,就雷霆暴發,亂砸擺設狠狠發泄。

客廳裏幾個保鏢和保姆,都被她的發狂嚇得目瞪口呆,渾身瑟發抖,沒人敢出聲。

發泄了一通,淩秋雨餘怒未消,瞪著那幾名保鏢一陣鬼叫般的咆哮。

“秦虎、秦豹,你們倆個召集江城所有力量,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正義使者找出來,弄清他的身份,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剩的肉喂魚。”

“是!”秦虎和秦豹倆人應了一聲,同時打了一個寒顫,幾時見過淩秋雨如此暴怒,大氣不敢喘一下,轉身離去。

“陳忠,你立即趕回夏城,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向我父親匯報,請他增派部分實力來江城,”淩秋雨繼續咆哮,對另一個黑衣男人下了命令。

她精心布置好的陰謀,今天全部被正義使者毀於一旦,又被打成嘟嘟嘴,當眾被舉在頭頂,她視為終生奇恥大辱。

更讓她氣得幾乎發狂的是,這些都被人錄視頻拍照片傳到網上成為熱搜,她的知名度一日之間史無前例。

她不報這個仇,這輩子她會食無味,寢不眠,比死了還難受。

堂堂令人聞風喪膽的夏城絕世戰神家族家主,如果無法報此仇,豈不是讓天下人笑掉牙齒,別人會笑話她、原來淩秋雨也不過如此,這是她死也不想看到的。

所以,從醫院回來發泄一陣後,還是越想越火,決定從夏城淩家再調人手來江城增加實力。

“哎喲!”

“我的秋雨,幹嘛一回來就發這麽大的火呀?”

這時,她的女同閨蜜林菲妮從內室走了出來,嗲聲嗲氣依偎在她身邊。

淩秋雨正一股怒火無處發泄,被林菲妮親昵緊挨著,突然起身一手抓住她的頭發就往內室拖。轉頭對倆個女保姆怒吼:“把客廳收拾幹淨!”

“呀!”

林菲妮負痛尖叫,“秋雨,幹嘛這般粗魯,好痛,快放開我!”

淩秋雨理都不理,暴力把林菲妮拖開房內,把她扔到寬大的**,返身抓住門板。

“砰”的一聲巨響,關上房門。

呂家大宅,呂老爺子半躺在沙發上,憋著一張苦瓜臉,唉聲歎氣。

“這個天殺的正義使者究竟是何方神聖啊?竟然連淩秋雨都在他手底下吃虧。”

“江城從來就沒有傳聞過一個這麽厲害的人物啊!怎地突然就蹦出了一個什麽正義使者來?”

他不住的喃喃自語歎息,此刻他難受到心頭都絞痛。

今天信心滿滿,想沾淩秋雨的光,坐等淩秋雨搶了呂雪的八億代工訂單之後,分給他一半,然後他就可以在所有人麵前炫耀一番。

可沒想到事情又戲劇性的反轉,中途殺出一個正義使者,又打破了他的一切美夢,讓他幾乎崩潰。

昵喃半晌,呆滯的目光轉向呂凱,有氣無力的說道:“小凱,我們現在就剩下調查葉風的背景這個希望了,所以你要加油啊!呂家能否發揚光大,就全依靠你了。”

貪得無厭的呂老爺子,這一刻還不死心,想以調查葉風的背景來討好淩秋雨,以望得到她的好處。

“我會的,”呂凱咬牙道,“我這就去找外麵的一些朋友幫忙,”說完,右手還吊在胸口的呂凱起身走了出去。

葉風離開老唐朝飯店之後,攔了一輛出租車回總督俯。

半路上,葉風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從反射鏡裏,他發現後麵有一輛黑色賓利不緊不慢、保持著百米距離跟在出租車後麵。

顯然,這輛黑色賓利在跟蹤自己。

葉風嘴角抹過一絲冷笑,“跟蹤我,這招倒是聰明,想弄清我身份,沒那麽容易!”

“司機,我突然有事,不去目的地了,就在這裏下車。”

在一條街道轉彎處,葉風下車,站在一棵樹下,靜等那輛黑色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