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二龍四鳳分開眾人,圍在慕容明屍身旁,呼喚著慕容明名字,情緒極度悲傷激動。
四鳳更是悲痛地哭了起來。
慕容茵倏地起身,抓著張逍遙衣領,咬牙切齒道:“我大哥跟你在一起,他怎麽會死?你阻擋不了葉風嗎?”
這次慕容明跟隨張逍遙來南島集團,是慕容茵的主意,讓他監視張逍遙和任詩詩有沒有曖昧行為的。
葉風上次在歐陽龍家,他們三龍四鳳都受傷,葉風若要殺他們,易如反掌,但葉風卻對他們一個也沒動。
今天參加任詩詩酒會的人,個個都跟葉風有仇,可是他們都沒事,偏偏死了慕容明一人。
葉風若要殺慕容明,上次在歐陽龍早就可以殺了,不必等到今天。
況且還有北境狼王張逍遙在此,葉風要殺慕容明,沒那麽容易。
所以,她對慕容明的死,有點懷疑!
張逍遙抓開慕容茵的手,故意歎了口氣。
“唉!”
“我想不到葉風那麽狡猾,他居然趁著慕容大少去洗手間的機會,偷偷溜了進去。”
張逍遙滿臉憤怒的樣子,說道:“等我發現的時候,慕容大少已遭了毒手,我追葉風到天台,他打不過我,就揪個機會逃跑了!”
“事情就是這樣,並不是我沒有阻擋他!”
“是呀!”
“特使大人追葉風到天台,我們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任詩詩幫著張逍遙撒謊,口沒摭攔的道:“淩小姐她們也聽到了特使大人與葉風打鬥的聲音,不信你可以問她們!”
“啪!”
任詩詩話音剛落,慕容茵已經一掌扇在她臉上,咬牙道:“一定是你這個狐狸精勾引特使大人去鬼混,葉風才有機會殺了我大哥,所以,我大哥的死,你脫不了關係!”
任詩詩猝不及防,吃了慕容茵一巴掌,頓時目瞪口呆。
半晌,回過神來,立即一臉委屈,向張逍遙哭訴,“特使大人啊!慕容六小姐居然把事情怪到我頭上,我好冤枉啊,您可要向慕容六小姐解釋個明白!”
張逍遙見慕容茵當著這麽多我提他與任詩詩之間的事,心裏十分惱火。
可又不好發作,隻好把火氣壓住。
一臉無奈的道:“慕容大少的死,確實是意外,跟任小姐無關,你怎能這麽任性?”
慕容茵一聽,更是怒不可遏,盯著張逍遙尖叫:“你居然護著這個狐狸精?我警告你,不要惹毛我,不然你懂的……”
她話外之意,張逍遙自然清楚。
他裏又氣又恨,暗想,你這個賤貨,敢一直用那件事威脅我,要不是這麽多人在現場,你豈會還有命在?
他自勾搭上任詩詩之後,魂魄都已被她勾走,對身材長相都比不上任詩詩的慕容茵,他現在是越來越不感興趣了,慕容茵利用掌握他的把柄,長期騎在他頭上,讓他越來越厭惡了,甚至連殺她滅口的想法有了。
淩秋雨和葉長城,在一旁默不出聲,他們雖然相信慕容明是被葉風所殺,但任詩詩和張逍遙一起離開那麽久,他們心裏都明白,倆人明顯是去鬼混了,才讓葉風有機可剩殺了慕容明,任詩詩就是脫不了關係。
可張逍遙在偏護任詩詩,他們不想涉這趟渾水,以免得罪了他。
這時,慕容雪滿臉悲憤的道:“六妹,不要扯這麽多了,眼前之下,先幫大哥料理後事,然後再找葉風血債血償!”
說到最後一句話,慕容雪咬著牙,眼眸裏盡是仇恨的火花。
聽了慕容雪的話,慕容茵怒火收斂,的確,殺慕容明的人是葉風,在這裏對任詩詩發泄著妒意也無濟於事,當前,是處理慕容明後事和找葉風報仇才是至關重下。
當下,慕容茵不再理會張逍遙和任詩詩,跟隨幾個兄姐一起,抬起慕容明的屍體離開。
在他們離開之時,淩秋雨突然把穿著醫生白大褂的慕容蘭拉過一邊,耳語了幾語,慕容蘭連連點頭,然後朝淩秋雨比了一個OK的手勢,轉身離去。
隨著二龍四鳳帶著慕容明屍身離開,經過這一鬧,酒會再繼續下去也沒意思,一點氣氛都沒有。
葉長城和淩秋雨率先告辭回去,洪定彪臉色陰晴不定,也獨自默默離開。
呂媚兒離開之時,走到任詩詩麵前,心神不定的道,“任總,我助理之職……”
任詩詩盯了她一眼,淡淡說道:“你是不是擔心南島集團合作商都被千雪集團搶去,所以擔憂助理職位沒了?”
“嗯!”
呂媚兒神情有點惶恐,點了點頭。
今天任詩詩的酒會辦得很是尷尬,合作商全都終止合作,沒一人參加酒會,呂媚兒確實擔心這個總經理助理職位、會因此成為泡湯,所以臨走前,想向任詩詩確定一下。
看著呂媚兒擔憂的表情,任詩詩鼻孔哼了一聲,“你放心,呂雪搶了南島集團的合作商,我照樣有新的合作商,你這個總經理助理職位,沒有丟,明天開始,來南島上班就是了!”
“哦……”
“謝謝任總!”
呂媚兒心頭壓著的一塊石頭落地,喜形於色,對任詩詩千恩萬謝。
呂老爺子原本也擔心呂媚兒總經理助理的職位希望破滅,見任詩詩居然還讓呂媚兒照常當她的助理,頓時大喜過望,立即帶著大房一家,對任詩詩點頭哈腰,一陣諂媚跪添之後,這才帶著大房一家離開。
所有人一走,廣場上就剩下張逍遙和任詩詩二人,一切回歸寂靜。
張逍遙對任詩詩剛才幫他演戲的表現十分滿意,看著楚楚動人的任詩詩,心中的邪火又湧了上來。
立即急不可奈的把任詩詩擁入懷裏,嘻嘻笑道:“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我要吃了你!”
“特使大人,你還想幹嘛?人家現在都沒興致了,”任詩詩故意撒嬌,半推半就。
“哈哈!”
張逍遙連連壞笑,“等下你就有興致了!”說完,擁著任詩詩返身走進辦公樓。
葉風回到綠茵庭,呂雪還沒回來,客廳裏空****沒一人。
葉風猜測苗丹鳳應該又是打牌去了,嶽父最近迷上了古玩,估計又是去了古玩街。
葉風籲了口氣,在沙發坐下。
倏地,葉風眉頭一皺,客廳右側內室裏,隱隱約約傳來女人的哭叫聲,並且好像還伴著掙紮的動靜。
“什麽情況?”
葉風眼眸寒芒一閃,立即起身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