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一個小時,幾個人便已經抵達了這次訂婚宴的大門口。
是在一個占地麵積很大的一座草坪上。
距離市區都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穿好封印物090保護我自己後,李景獸便下了車。
許蔥蔥和黑龍有些擔憂的看著他,並且他們始終留心觀察著手裏上麵的消息,一旦消息確認以後他們才能幫忙,但是他們也要確保在這個時間段內李景獸不被人打死,否則一切都是徒勞。
李景獸對於第一次戰鬥就麵對比自己厲害的人,先是吐出一口濁氣,旋即說道:“蔥蔥姐,我要是死了,你記得幫我把情書給寵離。”
許蔥蔥對於他的心態很佩服,但是並沒有配合他:“幫不了,要去自己去,你這麽喜歡當大英雄就應該等自己還活著的時候去親自給她,而不是讓我轉交,你個感情上的懦夫!”
李景獸也不生氣,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西服說道:“懦夫就懦夫吧,總比縮頭烏龜強,說實在的我都沒想到我這個富二代有這麽大的膽子。”
短暫的打趣之後,李景獸走在了最前麵。
與此同時蠱師正以司儀的裝扮拿著話筒,手裏還拿著台詞,盡管這次的訂婚宴並沒有任何人。
葉清風穿著白色的西服,臉上更是洋溢著笑容。
而作為新娘的寧柔則是被綁在椅子上,即便是訂婚,寧柔也沒有穿著應該穿的衣服,仿佛這件事情根本與她無關一樣。
葉清風躲在寧柔旁邊悄聲道:“對了,昨天太晚了為了不耽誤你睡覺我就沒告訴你,昨天下午的時候你的小男朋友江辰就被我弄死了,你要看照片嗎?”
寧柔看著他那無恥的樣子不屑道:“你?殺他?你就算來一百個人也不夠他一個人打。”
葉清風站了起來道:“不信算了,照片等你的朋友們都死光了我在給你看。正好他們還可以弄一個大合影。”
寧柔隻是靜靜的看著她,她不願意相信江辰會死,因為在她的心裏,江辰一直都是一個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會成功,根本不會失敗的一個人。
現在說江辰死了,他一個字也不會信,可這份擔憂讓她無法冷靜下來。
遠處一道黑色的身影慢慢走了過來,李景獸叼著一根煙,不為別的純粹是壯膽。
“小獸?你來幹什麽,快點走,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去找你哥!”寧柔焦急的喊道。
李景獸笑嘻嘻道:“嫂子,我來救你,你別怕。”
蠱師看著身上一點靈氣波動的李景獸疑惑道:“不對勁,這小子到底是不是修行者啊。”
葉清風靠著人命煉製的丹藥堆積起來的實力自然是沒辦法看出來對方的實力如何,但是他清楚在這個年紀不可能有人比他強。
“李景獸是吧?你就自己來的?”葉清風掃了眼四周隻看見李景獸身後距離較遠的兩人,還以為是司機或者下人。
“對付你,我一個人就夠了。”李景獸氣勢不減,他停步駐足和葉清風對視著。
葉清風道:“要是就你一個人的話,那這次訂婚可就白準備了。”
“不白準備,這還可以當你的葬禮呢。”李景獸道。
蠱師這時悄悄上前道:“恐怕有蹊蹺啊,這小子自己一個人就敢上門,不可能沒有底牌。”
葉清風此時也顧不得什麽了,今天這場鴻門宴必須要演下去。
“你是想直接死,還是想和我試一試,反抗一下?”葉清風搓了搓手問道。
李景獸無奈道:“要不這樣吧,咱們兩個玩個遊戲,你輸你放人,我輸我自裁怎麽樣?”
葉清風饒有興趣的問道:“你說說怎麽個比法,我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跟你玩一玩。”
李景獸撓撓頭道:“很老套的一個玩法,三招之內你要是能打死我,我就贏了,相反我要是能抗住你三招你就放人。”
對於李景獸的提議,葉清風思考片刻道:“我答應你,不過你既然是修行者應該知道金剛境吧,我以金剛境對你,是不是有點不公平?”
李景獸都麻了,金剛境,倆人中間差了兩個大段呢,這他麽哪裏是不公平啊,這都沒有公平可言。
“你金剛境,那我便以吐納境迎敵,是生是死就要看誰強誰弱了。”李景獸站定道。
以吐納境迎敵?
“傻子。”
話音剛落,葉清風便一拳襲來,那速度幾乎是瞬間一拳轟出,周圍百米之內的草坪硬生生被掀開了。
而這一拳正正好好的打在了李景獸的胸口,李景獸向後退了一步道:“如果你隻有這點實力,還是好好滾進監獄吧。”
葉清風退了回去,他的眼睛中滿是詫異身子他都已經把懷疑的目光蠱師。
蠱師察覺到李景獸的身上好像有東西,小聲的趴在葉清風的耳邊道:“試試打他的頭。”
耳力極強的李景獸頓時後背一淩,剛剛能活下來純粹是因為封印物給力,那一下要不是封印物090給力,估計他現在就和那個草皮差不多直接爆開了都說不定。
“金剛境不過如此,再來!”李景獸挑釁的同時,手裏已經琢磨該怎麽直接一擊必殺李景獸。
再出發之前他問了方龍城怎麽樣才能擊殺真氣境的人,畢竟一開始他們雖然猜測李景獸有境界,方龍城說隻有用特殊的武器或者重型火力連續擊打一處才有可能。
最後李景獸朝他們借了一把能夠斬殺真氣境的短劍。
此時短劍正藏在袖口之中等待著一擊必殺。
葉清風又一次襲來,這一次他是直奔著李景獸腦袋去的。
他有預感,這一擊如果打在李景獸的腦袋上,他的腦袋會像熟透了的西瓜一般直接爆開。
李景獸清楚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地方金剛境,所以他幹脆直接拔出了長劍在葉清風襲來的路徑上豎起短劍。
可金剛境身體強硬他一把短劍又如何刺穿。
dang——
短劍寸寸碎裂,葉清風輕笑道:“違反遊戲規則,死!”
李景獸閉著眼睛,身體已經失去了控製權,下一秒一聲慘叫響起。
“你大爺的,我老婆和兄弟你都敢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