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大師臨財不苟,這麽好的寶貝都讓給我,倒是挺讓我汗顏的。”陸喬玩味道。

雖然他不識道種,但從天師令的反饋,以及這些人的反應中,多少能判斷出此物定然不凡。

“你!”子決大師麵色青紫,眼閃陰狠,沉聲道:“施主,將道種歸還於我,事後我會贈予其他寶貝另做補償。”

道種太過珍貴,說不定畢生隻能遇到這一枚,說什麽也不可能送出去!

“免談。”陸喬幹脆拒絕。

“好吧……”

子決大師滿麵笑容,暗中翻掌凝氣,露出詭笑。

“那你就去死吧!”

瞬間,子決大師氣息外放,一掌以摧枯拉朽之勢拍向陸喬。

“小心!”張懷義下意識道。

看著子決大師攻來,陸喬神色平靜,沒有任何躲閃的動作。

就在子決大師掌力到達之時,陸喬體內陡然釋放出渾厚金光,堅不可摧,將掌力盡數抵擋在外!

砰——

掌力餘威擴散,病房裏的玻璃、器械頃刻間炸碎!

而金光內的陸喬毫發無損!

“不可能!”

子決大師失聲驚叫,張懷義在旁邊,他勢必要一擊必殺,所以剛剛那一掌力用了他十成功力,可居然被這神秘的金光輕易抵擋住了!

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我很討厭你們這種道貌岸然的僧人,現在更討厭了。”陸喬緩緩開口,在子決大師驚愕的目光下,抬起手。

不好!

子決大師欲要撤開,卻驚恐發現自身被金光限製,完全動彈不得。

“如若違約,斷去一臂,這是你自己說的。”

話罷,陸喬一掌隔空拍在子決大師肩膀上。

轟——

一聲巨響。

如同山嶽壓下!

子決大師釋放防禦氣息頃刻間土崩瓦解。

“啊!”

伴隨子決大師一聲慘叫,他的半邊肩膀瞬間陷下,恐怖的力道帶著他膝蓋彎曲,重重跪下!

瓷磚連同地板下陷,裂開蜘蛛網般的花紋!

病房死一般寂靜。

子決大師半邊肩膀連同手臂晃**,仿佛吊在身上。

外表看似沒事兒,實則骨頭已經碎成了渣!

“你……”子決大師顧不上劇痛,臉色灰白看著陸喬,眼裏充滿恐懼!

一招!

就這一招,把他廢了一半!

“滾。”陸喬冷嗬聲。

子決大師咬著牙,怨毒看一眼陸喬,捂著斷去的臂膀踉踉蹌蹌離去。

噗通——

突然,盧爭對陸喬跪下。

陸喬不解道:“老爺子,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

雖然兩人從一開始就不對付,但盧爭也是護主心切,可以理解。

況且盧爭是年過花甲的老人,受老人一跪,陸喬心裏不是滋味。

“先生,之前是我眼光短淺,是我愚昧,差點害死了道爺,我……”盧爭說著,已然泣不成聲。

在他心裏,張懷義無疑是再生父母。

而陸喬救了張懷義,那便是他的恩人!

可他竟然多次懷疑自己的恩人……

陸喬哭笑不得,正要將盧爭攙扶起來時,手機突然響了。

“陸先生?”

“請問你是……”

“我是省醫院的工作人員,您快點來一趟,有人在你母親病房門口鬧事。”

轟——

陸喬腦海一震。

下一刻,臉色鐵青!

一定是王濤那幫畜生!

“我現在過去!”

陸喬走的急,連聲招呼都沒打。

“盧爭。”張懷義突然開口。

“在!”

“看看什麽情況。”

“是!”

盧爭滿臉慍怒,帶著黑衣女子離開。

張懷義來到陽台,舒展筋骨,雙眸透著深邃與冷厲!

這小子麻煩事兒挺多的。

不過……

雖然老子已經被逐出天師府,但這小子終究是門下弟子,還能讓人給欺負了?

……

“哭音相隨野鶴飛!”

“芳留百代笑九泉!”

病房門口,李猛拿著話筒幹嚎。

而走廊滿地的金元寶和紙錢。

門上掛著挽聯!

牆上靠著花圈!

這哪裏是醫院,乍一看更像是靈堂!

“你們究竟要做什麽!為什麽一直欺負我們!”陳洋洋頭發淩亂,含淚的眼睛充滿絕望,哽咽的泣不成聲。

她恨這幫人!

要不是他們,哥哥怎麽可能欠下巨額醫債,媽媽又怎麽可能躺在病房裏飽受折磨!

“你這叫什麽話,我們可都是好人。”李猛伸手拍了拍陳洋洋的臉,獰笑道:“你那個野種哥哥呢?把他喊過來!”

“我哥不是野種!”陳洋洋含淚怒道。

“強嘴!”旁邊手下一巴掌扇在陳洋洋臉上。

“小點力氣,把臉打壞了,以後還怎麽陪客?”

李猛假意踢手下一腳,轉而對陳洋洋戲謔道:“要說你也是,當初濤哥看中你的條件,安排你去夜總會賺大錢,你非不從,怪誰呢?”

“混蛋!”陳洋洋憤怒要撓李猛的臉,被另外兩個人架住。

“這裏是醫院,不允許你們這麽猖狂!”被李猛手下攔在病房門口的李順邦怒斥道。

李順邦已經叫來保安了,但李猛帶了有上百口,各個手持棍棒,攔在電梯和樓梯口,不給任何人進出。

太囂張了!

光天化日之下,用這樣的方式大鬧醫院。

簡直無法無天!

“狂?這才哪到哪?在江都,我濤哥就是半個天!他頭頂更有天王老子架勢,你跟我說狂?”

李猛滿不在乎,拿著話筒環顧一圈圍觀的病患及家屬們道:“喂?喂!我說兩句,今天是個悲傷的日子,我大哥濤哥聽說楊秀美快不行了,特意讓我前來送行!”

“混蛋,當初王濤吃不上飯,是我媽養他半年,他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媽……”陳洋洋掙紮著哭喊道。

“小姑娘的心情我能理解,誰媽死了不難受?來首歌,讓小姑娘高興高興。”

李猛嘿嘿一笑,隨著音響裏傳出的歡快音樂,鬼嚎道:“啊,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今天是個好日子,打開了家門咱迎春風……”

《好日子》的歌曲,響徹冰冷的走廊!

“畜生!你們還是人嗎?!”

李順邦以及一幫醫生憤怒的要衝過去,被手下們用人牆攔著。

陳洋洋崩潰了,瘋一樣的撲過去,抓住李猛的胳膊狠狠咬上去。

“嗷!”李猛一吃痛,把陳洋洋甩開,捋袖子見一排牙齦,猙獰道:“媽的,臭婊子,你他媽找死!”

“按住她,老子先替濤哥驗驗貨!”

三五人按住陳洋洋,陳洋洋拚命掙紮:“放開我!”

李猛被弄的很煩,惡狠狠的威脅道:“賤人!再不順著老子,老子讓人把你媽氧氣管拔了!”

一聽這話,陳洋洋瞬間僵住了。

滿眼含淚,呆呆的不敢反抗。

那是她的媽媽!

她……真的害怕了。

嘩啦——

李猛當眾把自己褲子拖個精光,抓著陳洋洋的頭發,邪笑道:“張嘴,好好伺候老子,給老子泄泄火!”

而這一幕,被剛下電梯的陸喬看見,瞬間怒目暴睜!

“你們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