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陳先生...”趙老師咽了咽口水,“我...我知道錯了,您放心,以後我會把陳若當成親女兒一樣對待...”

陳隘瞥了她一眼,冷笑道:“你這種人,不配為人師表。”

黃耀是個聰明人,他急忙大喊道:“來人,把這姓趙的賤人給我送到窯子裏去!”

“是!”黃耀的小弟立馬蜂擁而上,扯著趙老師的頭發粗暴的塞進了車裏。

“我們走吧。”陳隘沒有再理會黃耀等人,他抱起若兒,往學校裏走去。

帶著若兒辦理好了入學手續,陳隘和蘇穎便走了出來。

他們走出學校的時候,黃耀的巴掌還在繼續。

原本就臃腫的胖婦,此刻那張臉腫成了一個球。

陳隘沒說停,黃耀根本不敢停手。

走遠以後,蘇穎皺著眉頭問道:“黃耀為什麽那麽怕你?”

陳隘笑道:“因為我厲害啊。”

“我沒跟你開玩笑,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蘇穎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好吧。”陳隘無奈,隻好編了個理由道:“明天便是聖帥宴會之日,這幾天九大戰域的總指揮都來到了江城。”

“而黃耀的生意本來就不幹淨,這個時候他還敢得罪人嗎?萬一我們向聖帥舉報他,他還有活路嗎?”

聽完陳隘的話,蘇穎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自從傳出聖帥降臨江城的消息以後,江城大大小小的企業都進行了整改,一些灰色產業更是直接喊停,甚至有人直接跑路,更何況黃耀這種人呢。

陳隘和蘇穎一同來到了龍躍山區,這幾日,蘇家一直在給蘇穎洗腦,讓她和陳隘離婚。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蘇穎暫且有機會住進了龍躍山區。

到了門口後,陳隘笑道:“回去吧,明天我來接你。”

“來接我?去哪兒?”蘇穎有些疑惑

“去參加宴會。”不給蘇穎詢問的機會,陳隘便轉身離去。

...

次日,便是聖帥宴會之日。

這一天,整個江城都為之震動,所有人都在等候著炎國第一戰神的降臨!

數百架飛機,盤旋在江城的上空,在江城的港口處,更是停著航空母艦!

聖龍廣場。

數千名荷槍實彈的戰士,將這裏徹底封鎖,任何人不得靠近。

九大戰域的統領,降臨於此,等候著聖帥的降臨。

蘇家。

今天蘇家所有人都梳妝打扮了一番,為了出席這場盛宴,他們準備了整整三天。

“今天過後,我蘇家便是江城的一流世家!”蘇老爺子激動的說道。

“爺爺,這可都虧了王安,不然我們可拿不到這邀請函呢。”蘇萌在一旁提醒道。

蘇老爺子笑著說道:“這是自然。放心,日後的蘇家,一定會交到你們二人的手上!”

王安的臉上更是自豪無比,他雖然沒想清楚這邀請函到底是哪兒來的,但手裏的邀請函卻是貨真價實!

反正也沒人來認領,繼續偽裝下去,似乎也是個不錯得選擇。

這時候,孫玉梅硬著頭皮走了過來。

她訕笑著說道:“爸,我們能不能也參加這場宴會...”

蘇老爺子瞥了她一眼,爾後輕哼道:“你們有什麽資格參加這場宴會?”

孫玉梅臉色一變,她有些著急的說道:“爸,我們也是蘇家的一份子啊!”

“蘇家的一份子?”蘇萌冷笑了起來,“你們為蘇家做過什麽貢獻?恩?你們哪來的臉啊!”

“就是,陳隘不是說他自己是聖帥麽?你找他要唄,還用得著跟著我們嗎?”王安陰陽怪氣的說道。

孫玉梅臉色一變,心裏忍不住把陳隘痛罵了一番。

“好了。”蘇老爺子擺了擺手,“要想參加宴會也行,但我有個要求,那就是馬上蘇穎和陳隘離婚!”

“對對對,趕緊跟他離婚!”王安色眯眯的說道。

“不行。”蘇穎想都沒想便拒絕了,“大不了宴會我們不參加了便是。”

“蘇穎,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呢!”孫玉梅頓時急了,“你知不知道這場宴會意味著什麽!那可是聖帥的宴會!炎國唯一的九星戰神!”

“隻要能參加他的宴會,以後我們都能飛黃騰達了!”

蘇恒歎了口氣,說道:“穎兒,你知道我一直到對戰神充滿了向往,這輩子能見他一次,我也就心滿意足了,為了爸,你就答應你爺爺吧...”

蘇穎的態度卻無比堅決,她語氣堅定的說道:“無論你們說什麽,我都不會和陳隘離婚!”

“好,好!”蘇老爺子氣急,他指著蘇穎的鼻子罵道:“那你們休想參加這場宴會!我們走!”

撇下這句話後,他們便扔下了蘇穎一家,大步走出了家門。

“你這傻孩子,那窩囊廢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啊!”孫玉梅氣急敗壞的說道。

蘇恒在一旁也是歎氣連連,這種盛會,沒有誰不想參與。

蘇穎糾結了片刻,她忽然小聲說道:“陳隘說了,他...他今天會來接我,去參加宴會...”

“他接你?”孫玉梅氣的都快笑出來了,“傻女兒,整個江州能參加這場宴會的人都屈指可數,連江城首富都沒資格,他陳隘算個什麽東西?”

“這個陳隘,窩囊點就算了,沒想到現在還喜歡吹牛了。”蘇恒抽著悶煙,一臉氣憤的說道。

蘇穎沒有說話,她眼巴巴的望著門口,不知為什麽,她覺得陳隘不會騙她。

時間眨眼便過去了二十分鍾。

孫玉梅冷笑道:“他不是說來接你麽?人呢?他就是個天天說大話的廢物!”

蘇穎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種窩囊廢說的話,也就你信。”孫玉梅哼了一聲,扭頭就要走。

“他要是能來,我孫字倒過來寫!”

“來了,他來了!”

就在這時候,陳隘從一輛勞斯萊斯上麵,緩緩地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