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銀行卡上,頓時被踩出了斑斑痕跡。
陳隘的眉頭,也不自覺地緊皺了起來。
這張銀行卡上寫的的確是天地銀行,但卻不同於燒紙的天地銀行,而是炎國一種特殊的銀行。
一般人根本沒見過,就算是世界首富,都無法擁有。
唯獨對國家做出過重大貢獻的人,才能獲得一張。
這張代表榮譽的銀行卡,卻被劉炎洪一個紈絝子弟踩在了地上。
“撿起來。”陳隘冷冷的說道。
劉炎洪輕哼道:“自己沒拿住,憑啥讓我給你撿?”
“我讓你撿起來!”陳隘忽然一聲爆喝,猶如虎嘯山林,幾乎震破人的耳膜!
而劉炎洪更是被嚇得臉色蒼白,不自覺得倒退了一步。
不知為何,他的心底產生了一種極為強烈的恐懼,明明不想去撿,身體卻很誠實。
他硬著頭皮撿起了這張銀行卡,遞到了陳隘的手上。
“舔幹淨。”陳隘冷冷的說道。
這句話,頓時激怒了劉炎洪。
他怒聲說道:“你什麽意思!我給你撿起來已經很給你麵子了,你別不識抬舉!”
“舔幹淨。”陳隘卻依然隻有三個字。
“去你媽的!”劉炎洪臉色鐵青,“你別給臉不要臉!”
“不舔是吧。”陳隘當即起身,一巴掌便抽在了劉炎洪的臉上。
這一巴掌陳隘隻用了不到一成力,但依然把劉炎洪抽飛了出去。
他的嘴巴被打的鮮血淋漓,看上去極為慘烈。
“你敢打我!”劉炎洪又驚又怒。
“舔幹淨。”陳隘依然是這三個字。
“我可是劉躍的兒子!”劉炎洪暴跳如雷。
陳隘沒有說話,回應他的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抽下去,劉炎洪的整張臉都腫了起來。
兩巴掌下去,劉炎洪徹底害怕了。
他驚恐的看著陳隘,眼神裏滿是慌張。
盡管他心有不甘,可這兩巴掌已經把他打碎了他的心理防線。
就在陳隘準備抽他第三個嘴巴子的時候,他忽然伸出舌頭,一點點的舔著銀行卡上的泥。
“你給我等著。”劉炎洪把銀行卡遞給陳隘,死死地咬著牙說道。
陳隘收起銀行卡,坐在了蘇穎的一旁。
許曉茹被這一幕給嚇住了,直到陳隘打完,她才回過神來。
“蘇穎,你老公怎麽這麽沒素質?你也不知道攔著他點?!”許曉茹尖聲叫道。
然而,這一次蘇穎的回應,卻讓陳隘大吃一驚。
她不但沒有責備陳隘,反而冷聲說道:“難道不是劉炎洪先找茬?我覺得他是活該!”
許曉茹張大了嘴巴,陳隘也微微錯愕。
“好,好!”許曉茹指著蘇穎,“蘇穎,你敢跟我這種態度是吧?你等劉總來了,看他怎麽收拾你們!”
話音剛落,門外便有一個胖子,大步走了進來。
看到這個胖子,銷售連忙迎了上去,滿麵笑容道:“劉總,您來了!”
而劉炎洪看到他,更是一蹦三丈高。
他急忙跑過去,哭著臉說道:“爸,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看到劉炎洪這幅慘狀,劉胖子臉色頓時一變。
他冷著臉說道:“這是誰幹的!好大的膽子!”
“就是那個要搶你車的混蛋!”劉炎洪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就坐在休息區!”
劉胖子看向了銷售,冷著臉說道:“你怎麽回事兒?不知道看著點嗎!”
銷售有些委屈的說道:“劉總,我們公司規定不能和客戶頂嘴,我也沒辦法啊...”
劉胖子冷哼了一聲,隨後大步向著休息區走了過去。
“就是他!”剛走到休息區,劉炎洪便指向了陳隘。
劉胖子剛要發作,但當他看到陳隘後,臉色頓時大變!
昨晚他親眼看到陳隘一個電話,便讓偌大的林家飛灰湮滅!他費盡周折,才逃過一劫。
萬萬沒想到,今天居然又惹到了他!
“爸,趕緊給我收拾他!”劉炎洪憤憤不平的說道。
這時,劉胖子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抽在了劉炎洪的臉上!
劉炎洪愣了愣,他捂著臉說道:“爸,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不成器的廢物!”劉胖子破口大罵道,“天天就知道給老子惹禍!你知不知道陳先生是誰?!”
撇下這句話後,劉胖子便屁顛屁顛的跑到了陳隘的麵前,膽戰心驚的說道:“陳...陳先生,對不起,是我教子無方,希望您能原諒...”
隨後,他把劉炎洪拽了過來,嗬斥道:“跪下,給陳先生道歉!”
“爸,我憑什麽跟他道歉啊,是他先要跟您搶車,還口出狂言,所以我才...”
“搶尼瑪!”劉胖子破口大罵,“那輛車本來就是打算送給陳先生的!你這個蠢貨!”
這輛車是送給陳隘的?這怎麽可能啊?
“你他媽給我跪下!”劉胖子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陳隘一句話能讓林家那種龐然大物破產,更何況是他區區一個劉家?
看到劉胖子發怒,劉炎洪也有些慌了。
他硬著頭皮跪在了地上,不甘心的說道:“陳..陳先生,我錯了...”
陳隘根本懶得跟他計較,他根本沒有搭理劉炎洪,而是看向了劉胖子,說道:“那輛車,真是送給我的?”
“真的!”劉胖子拚命的點頭。
車當然不是送給陳隘的,但眼下能用一輛車來換取平安,那也值了。
“那我怎麽好意思的,一千五百萬呢。”陳隘搖頭道。
劉胖子心裏頓時一慌,他急忙說道:“陳先生,求您收下吧,您要是不收下,我...我不安心啊!”
一旁的銷售都被驚呆了,她還是第一次見求著別人收禮物!還是這麽貴的禮物!
“那好吧。”陳隘點了點頭,“我也不白收你的東西,三天後拿著合同去聖帥公司吧。”
“多謝陳先生!”劉胖子頓時大喜過望!
“哦,對了。”就在陳隘準備去拿鑰匙的時候,忽然又頓住了腳步。
他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許曉茹,淡淡的說道:“這個女人,可不適合當兒媳婦。”
劉胖子看了許曉茹一眼,連忙說道:“您放心,這種賤女人不配進我劉家!”
許曉茹聽到這句話,臉都綠了。
隨後,陳隘和蘇穎便跟著銷售,去了後房拿鑰匙。
陳隘走遠後,劉炎洪忍不住問道:“爸,他不就是個上門女婿嘛?你怎麽這麽怕他?”
“上門女婿?”劉炎洪冷哼了一聲,“他的一句話,便能讓林氏集團十分鍾之內破產,你說我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