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離開了擂台。
隨後眾人也離開了這裏。
這件事情迅速發酵,幾乎所有人都在討論此事。
尤其是龐老先生赴死而上,更是激起了熱評!
“龐老先生是真英雄!老當益壯!”
“龐老先生真讓人敬佩,用自己的生命給我們打氣!”
“希望有人能站出來為龐老先生報仇!”
無數的言論,幾乎都在議論龐安,以及討伐青木!
辦公室裏,胡鎮東怒不可遏!
“這個青木,真是該死!”胡鎮東咬著牙說道。
他身旁的親衛皺眉道:“聖帥人呢?為什麽還沒有出現?”
胡鎮東瞥了他一眼,說道:“聖帥不在中州,他一定不知道這個消息。”
“讓這青木先蹦躂幾天,等聖帥回來之時,便是他身死之日!”
而王莽和柳勝同樣得知了這消息。
“他媽的!”王莽一拳砸碎了麵前的巨石!
“這個什麽狗屁青木,真他媽狂妄!老子現在就去宰了他!”王莽擼著袖子說道。
柳勝白眼道:“如果不能在公開場合贏了青木,你覺得外人會怎麽評價?”
“因為不敵,所以我們動用其他力量宰了青木?”
王莽頓時啞然。
“那我就公開去挑戰他!”王莽冷聲說道。
柳勝瞪了王莽一眼,說道:“聖帥才剛原諒你,你要找事兒是吧?好了傷疤忘了疼?”
王莽頓時慫了。
戰衛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聖帥沒讓他離開,他萬萬不能擅自行動。
“那怎麽辦嘛,難道就讓這混蛋青木囂張下去?”王莽嘟囔道。
柳勝伸了個懶腰,說道:“等吧,等聖帥回來吧。”
...
陳隘對此一無所知。
他在邊境的冰天雪地裏,訓練著鐵血戰衛。
整整三天的時間,陳隘親自訓練。
“聖帥,我們已經離開中州快半個月了。”老方提醒道。
“是不是該回去了?”
陳隘詫異的說道:“已經這麽久了?”
“是啊。”老方苦笑道。
“我估計蘇小姐都快急死了。”
陳隘不禁有些恍惚。
“是該回去了...”陳隘低聲呢喃道。
“老方,你去安排一下,明天我們就啟程回中州。”
“是!聖帥!”老方打了個敬禮。
夜晚。
陳隘和眾多將士圍坐一起。
巨大的院子裏,彌漫著肉香。
沒有人舍得陳隘離開。
他們都苦苦期盼陳隘能多留下來一段時間。
而此時,中州卻風雨湧動。
就在眾人為龐老先生哀悼之時,一條新聞迅速占據了各大版麵。
標題的名字叫“青木尋仇記”。
點開以後,內容更是讓人震驚。
“青木之所以來中州挑釁,是為他的愛徒報仇。”
“青木的愛徒秦風與陳隘友好交流,陳隘卻暗耍陰記,使秦風身死。”
“正此此原因,青木才震怒,勢為愛徒報仇!”
整片新聞的內容,全部在暗示此事因陳隘而起,以及陳隘躲避不敢承擔。
不僅如此,王瓊還陰險的標明了陳隘的身份:
陳隘,江城人士,著名公司四海商會老總的丈夫。
四海商會:當下火熱的娛樂公司,旗下藝人無數。
隨後,他們奉上了四海商會旗下藝人的名單。
一刹那,整個網絡風向都鋪天蓋地而來!
“這個陳隘真惡心啊,敢惹不敢承擔?”
“就是因為他,龐老先生才會死在擂台上!”
“這種人就該被判刑!”
“請大家一起抵製四海商會!抵製四海商會出產的任何產品!”
陳隘和四海商會,齊齊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幾乎所有人都嚷嚷著要抵製四海商會旗下的藝人!
這下,四海商會急了。
無數個合作商幾乎要打爆四海商會的電話!
次日蘇穎一上班,便有無數個廣告商在門口堵著。
蘇穎臉色有些難看,但她還是客氣的請他們進了辦公室。
“蘇總,你們公司出了這樣嚴重的問題,你說該怎麽辦?”
“按照合同上的條約,如果合作期間藝人出現問題,你們是要賠付違約金的。”
“蘇總,你必須承擔我們的損失。”
蘇穎臉色難看,兩件事全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請大家給我一點時間。”蘇穎起身說道。
“現在的網絡風向,是有人可以引導,我們會盡力去澄清。”
“澄清?澄清有什麽用,我們的損失怎麽算?”有人哼聲說道。
蘇穎急忙說道:“請大家給我三天時間,我們一定會解決這個問題!”
“如果問題得不到解決,我們四海商會一定會賠償各位的損失,可以嗎?”
“空口無憑,蘇總還是給我們立個字據吧。”有人提議道。
蘇穎沒辦法,她隻能立下了字據。
把他們打發走後,旗下的諸多藝人也衝進了辦公室。
“蘇總,現在怎麽辦啊?”
“因為您老公,我們現在的名聲受損,您得想個辦法啊?”
“你可不能這麽自私啊,為了你自己,就讓我們承受罵名?”
蘇穎苦笑道:“那你們覺得我現在該怎麽辦?”
“我倒是有個好辦法。”有人提議道。
“隻要您在網上發表聲明,說陳隘和四海商會以及您沒有任何關係不就行了。”
“對啊,蘇總,為了公司利益,你趕緊去和他離婚吧。”
聽到他們的話,蘇穎臉色更加難看了。
和陳隘離婚?這是絕不可能的!
哪怕不要這間公司了,蘇穎也不會這麽做!
“這樣吧。”蘇穎站了起來。
“大家先回去工作,我會盡快拿出來一個方案,你看如何?”蘇穎說道。
“那行吧,希望蘇總盡快。”
“我們好不容易火起來,可不能就這麽倒下。”
把這些人打發走後,蘇穎更加頭疼了。
秘書皺眉道:“蘇總,現在的情況對我們很不妙,顯然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昨天晚上我們已經發表過澄清,但已經沒人信了。”
蘇穎冷著臉說道:“一定是王瓊搞的鬼。”
秘書歎了口氣,不置可否。
蘇穎起身說道:“隻能去找青木了,隻有他親自澄清,才有力度。”
秘書苦笑道:“蘇總,您覺得青木會答應嗎?”
“死馬當做活馬醫吧。”蘇穎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