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岩區的體育場,早就聚集了無數的人。

不管是商界名流、中州大人物,還是普通民眾,都紛紛湧至此地。

他們的心裏都很糾結。

既希望陳隘能戰勝青木,為國爭光。

又希望陳隘被青木殺死,以此來泄憤。

聚集在體育場門口的人越來越多,門口也開始了檢票。

因為人太多,所以這一次主辦方舉行了檢票機製。

好在這體育場夠大,主辦方也能夠賺到足夠的錢。

現場,青木早早的便在這裏等著了。

他手裏提著一把寶劍,站在正中心,猶如不敗戰神。

“青木大師。”

這時,王瓊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他的手裏夾著一根雪茄,頭發抹的鋥亮,一副成功人士的姿態。

青木對他微微欠身,隨後便閉上了眼睛。

“青木大師,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宰了陳隘。”王瓊說道。

“事成以後,我會補償你的損失。”

青木聞言,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補償損失?什麽補償能救回我兩個徒弟的性命?”青木冷冷的說道。

聽到青木的話,王瓊笑了起來。

“青木大師,我可以為你提供兩個好苗子。”王瓊淡笑道。

說完,王瓊手一揮,兩個十餘歲的少年便走了過來。

“這二人都是好苗子,經過我層層選拔選出來的。”王瓊說道。

“我相信他能繼承你的衣缽。”

青木看了那兩個孩子一眼,爾後冷笑道:“炎國人沒資格繼承我的劍術!”

聽到這句話,就連王瓊都有幾分不爽了。

一個島國人,有什麽好囂張的?

但眼下畢竟有求於青木,王瓊也不好發火。

“放心吧。”這時,青木總算是開口了。

“為了我的兩個徒弟,我也會親手殺了這陳隘。”青木冷冷的說道。

王瓊點了點頭。

“那就好。”王瓊沒有再多說什麽,扭頭便走了開來。

很快,門外便開始檢票了。

這票價定的極高,最前麵的位置高達一萬多一張。

就連最差的位置,價格都在兩千以上。

可即便如此,前來觀看的人依然絡繹不絕。

很快,祝若夢和祝景雲也來到了此處。

但她沒有著急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等候著什麽。

“你想等陳隘出現麽?”祝景雲冷笑道。

祝若夢對祝景雲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如果不敢來的話,那丟的可不隻是他一個人的臉了。”祝景雲冷聲說道。

“陳隘一定會來的。”祝若夢笑道。

祝若夢知道陳隘的身份:炎國的守護神。

就憑這層身份,便足以讓世界上的高手聞風喪膽!

更何況,不為個人名譽,陳隘也一定會為炎國名譽而戰。

在聖帥的眼裏,國家榮譽高於一切。

就在這時,陸家的車緩緩開了過來。

車穩穩當當的停在了門口,周圍的人急忙退開了一條路。

七八個保鏢,簇擁著陸峰,向著門口的方向走了過來。

“祝叔叔。”陸峰對祝景雲微微欠身。

祝景雲點了點頭,笑道:“小陸,你也來了啊。”

陸峰客氣的說道:“祝叔叔,我和若夢打了個賭,所以必須來。”

“哦?”祝景雲不禁眉頭一挑。

陸峰解釋道:“若夢答應過我,隻要陳隘輸了,便會嫁給我。”

“祝叔叔,您會同意我們的婚事吧?”

“哈哈哈!”祝景雲不禁放聲大笑了起來。

“同意,當然同意!”祝景雲喜不勝收。

祝家和陸家若是聯姻,那自然是一件好事兒。

兩個人的談話,絲毫沒把一旁的祝若夢放在眼裏。

他們的語氣,就好像陳隘已經輸了一樣。

“祝小姐,你可要信守承諾哦。”陸峰提醒道。

祝若夢笑道:“陸少爺也是。”

陸峰輕哼了一聲,隨後便大步走進了現場。

上午八點。

體育場幾乎人滿為患。

青木站在中間,已經許久。

他的眼睛微微閉著,赫然一副大師風範。

各大武道傳承的家族,也來到了現場。

包括賀鼎。

“師父,你說那陳隘會贏嗎?”賀鼎手底下的徒弟問道。

賀鼎睜開了眼睛,說道:“不知道,但我希望他贏。”

“他贏個屁!”旁邊的人不禁罵道。

“一個縮頭烏龜罷了,他要是能贏,為什麽不早點出現?”

旁邊的人也跟著起哄道:“就是!等他來了我非用飲料瓶子招呼他不可!”

賀鼎默不作聲。

他之前也覺得陳隘是縮頭烏龜,可在見了陳隘一麵後,他的想法便不自覺得改變了。

因為陳隘身上的氣質...讓人著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隘依然沒有出現。

門外,祝若夢和祝景雲還在等著。

“已經沒人了。”祝景雲沉聲說道。

他看了一眼手表,說道:“已經九點鍾了,看來這小子不敢來了。”

“不可能。”祝若夢搖頭道。

“他一定會來。”

祝景雲輕哼道:“但願吧。”

“不管他來不來,我們都沒必要等下去了。”祝景雲沉聲說道。

說完,他便拽著祝若夢的胳膊,往體育場裏走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眨眼間,便到了上午的十點鍾。

而陳隘依然沒有現身。

現場的觀眾有些坐不住了!

“這小子到底敢不敢來啊?是不是跑了啊?”

“我覺得有可能!這種縮頭烏龜他敢來嗎?”

“媽的,搞不好被他給騙了!”

台上的青木,也隱隱有些不耐煩。

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掃視著四周。

隨後,青木冷聲說道:“我再等他十分鍾,如果他還不來,就默認他輸了。”

此話一出,全場的人都不禁大怒!

“這比要是不來,那丟的可是我們整個炎國的臉!”

“我看這廢物一定是不敢來了,他媽的!”

“找到他非宰了他不可!”

坐在最前排的陸峰,也不禁冷笑道:“祝小姐,看來陳隘是不敢來了,按照約定,你可得嫁給我。”

祝若夢笑道:“時間不是還沒到麽,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陸峰冷笑道:“他如果敢來的話,早就來了!何必等這麽久?”

“好菜不怕晚。”祝若夢說道。

說完,她便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陸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