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隘手握著殘破的劍,輕輕一劍揮了出去。
“鐺”的一聲脆響!
青木手裏的劍居然直接被震飛!
他的手腕抖動,仿佛遭受了巨大的力量衝擊!
現場死一般的沉寂。
幾乎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驚住了!
青木臉上也是寫滿了不可置信!
這怎麽可能?
“你連劍都拿不住,也配自稱大師?”陳隘冷聲質問道。
台下的陸峰、王瓊等人更是張大了嘴巴。
陳隘怎麽會有如此實力?
青木臉色一慌,他急忙拿起劍衝了上來。
“鐺!”
又是一劍!
青木再次被震飛了出去!
接連三次,青木手裏的劍都被陳隘打飛!
這一刻,青木意識到了,麵前的這個年輕人,和自己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他的實力,遠遠在自己之上!
不隻是青木,幾乎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陳隘的本事!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王瓊瞠目欲呲!
陸峰臉色也極為凝重!
“嗡!”
這時候,陳隘一劍落在了青木的脖頸處。
“你該死了。”陳隘冷冷的說道。
青木絕望無比,他抬頭望著麵前的陳隘,苦笑道:“你年紀輕輕,怎麽會有如此劍術?”
陳隘冷聲說道:“這就是炎國劍術的高深。”
青木死死地盯著陳隘,說道:“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真想知道?”陳隘挑了挑眉。
青木點頭說道:“我知道今日難逃一死,但臨死之前,我想知道你的身份。”
“好,我滿足你。”陳隘冷聲說道。
他扔下手裏的劍,隨後走到主持人麵前,拿過了話筒。
“我知道你們都很奇怪,我為什麽會有這種本事。”陳隘冷冷的說道。
“今天我就告訴你們我的真實身份。”
“我,就是炎國戰神,當今聖帥!”
此話一出,現場無比寂靜。
半秒鍾後,頓時爆發出了雷鳴般的聲音!
“他居然是聖帥?”
“怎麽可能!騙人的吧!”
“可是...他的實力的確有些讓人吃驚。”
王瓊陸峰等人更是憤然起身!
蘇穎也不禁張大了嘴巴。
難道說陳隘又在吹牛了?
“怎麽可能,陳隘,你休想胡說八道!”王瓊怒吼道。
“你不信?”陳隘挑了挑眉。
“我當然不信!”王瓊冷笑道。
“你一個窩囊廢,怎麽可能是聖帥!”
陳隘扔下了手裏的劍。
他從懷裏,取出了一塊令牌。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陳隘冷聲嗬斥道。
大屏幕上,迅速放大。
令牌上的內容,一清二楚!
天王令三個大字,無比刺眼!
“是天王令!聖帥專有的天王令!”
“他居然是聖帥!見過炎國聖帥!”
很多人都瘋狂的大吼了起來,姿態樣貌,無比興奮。
蘇穎呆呆的捂著嘴巴。
這怎麽可能?陳隘怎麽會是聖帥?
“令牌是假的!”王瓊咬著牙說道。
“這小子膽敢偽造天王令,趕緊來人,把他抓起來!”王瓊瘋狂的大吼道。
伴隨著王瓊的一聲大吼,現場頓時衝出來了十餘個保安!
“我看誰敢動!”
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了一聲怒吼!
隨後便看到老方帶著一幫戰衛,從門外走了進來!
老方的出現,更是將現場的情緒推向了巔峰!
因為大家都知道方長官的身份!
在眾目睽睽之下,老方攜帶無數戰衛,向著擂台走來。
“聖帥,屬下來遲!還請恕罪!”老方率先單膝跪下!
其餘的戰衛緊隨其後,齊聲大喊道:“屬下來遲,請聖帥恕罪!”
這下,身份徹底坐實!
“他...他是聖帥!”祝景雲臉色難看至極!
怪不得祝若夢一直這麽看好陳隘!
原來是因為他的身份!
“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祝景雲看向了祝若夢,癡癡地問道。
祝若夢歎了口氣,不置可否。
王瓊眼珠子轉了轉,他看事不妙,急忙衝到了台上。
“聖...聖聖帥,原來您是聖帥...”王瓊額頭流下了豆大的汗水。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聖帥恕罪...”王瓊心裏驚恐無比。
不管他是什麽家族,在聖帥麵前都不值一提!
隻要陳隘一聲令下,什麽家族都得土崩瓦解!
陳隘冷笑道:“王瓊,你王家犯下的重重罪果,也該付出代價了。”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陳隘大喝道。
“是!”
幾名戰衛迅速按住了王瓊!
“聖...聖帥,不要啊!”王瓊拚命的大吼道。
“我知道錯了, 你原諒我,饒了我吧!”
陳隘沒有理會,他擺了擺手,幾人便將王瓊給拖了出去。
“王瓊隻是一個例子,從現在開始,我會一個一個清算。”陳隘掃向了台下眾人。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給你們三天時間,去相關部門交代自己犯過的罪責。”
所有家族,都在這這一刻,驚悚了起來!
中州,要變天了!
所謂的四大家族,恐怕要瓦解了!
隨後,陳隘冷冷的看向了青木。
青木苦笑道:“能死在炎國聖帥的手裏,我這一輩子,也算是值了。”
陳隘沒有吭聲。
他從地上撿起了龐老先生的那把劍,遞給了青木。
“自行了斷吧。”陳隘冷聲說道。
青木顫顫巍巍的接過了這把劍,臉上神情極為複雜。
青木自刎了,用的龐老先生的劍。
就在這時,陳隘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爾後眉頭微皺了起來。
“我隻給你們三天時間。”陳隘扔下了這句話,隨後便往台下走去。
途徑蘇穎身邊的時候,蘇穎伸了伸手,想要抓住陳隘,可陳隘卻隻是看了她一眼,便大步離開。
蘇穎心裏有些荒涼。
陳隘...是在怪自己嗎?
大會結束。
卡爾比迅速被抓捕了起來。
而四大家族,在這三天裏,開始數算自己的罪責。
一夜之間,天仿佛塌了。
祝家是最為輕鬆的一個,因為有祝若夢的存在,所以他們的罪責很輕。
誰都沒想到,四大家族,會遭遇如此恐怖的劫難。
雲淵小區裏。
蘇穎回到家裏,呆呆的坐在沙發上。
“陳隘...真的在責怪我嗎?”蘇穎低聲呢喃,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落了下來。
這一刻,她全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