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個土豪來求婚的吧?”蘇萌眼睛裏閃著亮光,心裏全是豔羨。

就連蘇老爺子的眼睛裏都流露出來了一股崇敬,一時間整個蘇家的人,都被樓下的豪車給吸引了,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陳隘。

當他們回過神來後,卻發現陳隘已經抱著若兒,離開了蘇家。

樓下的諸多豪車,齊齊的擺放著。

老方站在勞斯萊斯的門口,正恭敬地等候著陳隘。

“爸爸,我們要去哪裏,媽媽是不是不要我們了...”若兒緊緊地抓著陳隘的胳膊,怯生生的說道。

陳隘撫摸著若兒的頭發,出聲安撫道:“媽媽不會不要我們的,媽媽隻是暫時跟我們分開,很快我們就能團聚了。”

“到時候爸爸給你買一座宮殿,咱們一家人住在一起,好不好?”陳隘指著不遠處極為奢華的宮殿說道。

若兒拍著她的小手掌喊道:“好,若兒喜歡!”

“聖帥。”老方走到了陳隘麵前微微欠身。

陳隘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座宮殿,說道:“把那裏買下來。”

“是!”聖帥當即打了個敬禮。

隨即,陳隘抱著若兒便鑽進了勞斯萊斯。

老方拿著對講機大喊道:“所有車隊,出發!”

幾十輛豪車,浩浩****的行駛在街麵上,向著目的地出發!

而車上,陳隘正正和若兒做遊戲。

“聖帥,九大戰域統領想來江城見您。”路途中,老方說道。

陳隘淡淡的恩了一聲,絲毫沒有在意。

仿佛這件事,根本不及陪女兒玩耍更重要。

老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啥,想提醒一番,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舉行個宴會吧。”許久過後,陳隘總算是開口了。

“地點就選在升龍廣場,相關事宜你來操辦。”陳隘緩緩說道。

“是!聖帥!”老方頓時一喜,當即打了個敬禮。

車來到了江城最好的酒店,老方早早的就在這裏為陳隘開好了總統套房。

上樓後,陳隘陪著若兒躺在公主**,陪著若兒嬉戲。

“爸爸,我想聽故事。”若兒晃著陳隘的胳膊小聲說道。

“好,爸爸給你講故事。”陳隘笑了起來。

看著麵柔如水的陳隘,一旁的老方不禁微微錯愕,有些無法相信。

他根本沒辦法將麵前這個輕言細語的男人,和邊境冷若冰霜的戰神聯係到一起!就仿佛是兩個麵孔一樣!

陳隘細聲細氣的為若兒講著童話故事,臉上掛著說不出來的柔情。

不知過了多久,若兒總算是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老方剛要說話,陳隘便揮手製止了他,示意他不要打擾若兒睡覺。

隨後,兩個人躡手躡腳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間,生怕吵醒若兒。

門閉上的一瞬,陳隘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無比。

“傳我的命令,所有人跟我去黃氏集團!”陳隘冷聲說道。

“聖帥,這種畜生不需要您出馬,給我五分鍾,我帶他的人頭回來!”老方打了個敬禮,一臉怒意的說道。

對於蘇家發生的事,老方早就了如指掌,隻是沒有陳隘的命令,他不敢出手而已,否則,那黃耀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

陳隘卻搖了搖頭,冷聲說道:“膽敢覬覦我老婆,我親自去處理。”

“是,聖帥!”老方大喝道。

數百人浩浩****的從酒店裏走了下來,幾十輛車在路上疾馳,直逼黃氏集團。

...

車一路來到了黃氏集團。

下車後,老方大手一揮,嗬斥道:“把黃氏集團給我圍了!哪怕是一隻蒼蠅,也不準給我飛出去!”

“是!”眾人齊齊大喊,聲音震天!

數百個荷槍實彈的邊境戰士,當即把整個黃氏集團包圍的水泄不通!

...

樓上,黃耀剛從醫院回來。

他的表哥黃生親自帶了十幾個戰士,來到了黃氏集團,陪著黃耀。

“表哥,無論如何,你都要廢了那個小子!”黃耀惡狠狠地說道。

黃生冷聲道:“放心吧,在江城,誰動你就是跟我黃生過意不去!”

說話間,一行幾人來到了黃耀的辦公室。

門剛一打開,他們的臉色便猛地一變!

因為此刻在沙發上,正坐著一個青年。

透過窗戶微弱的光芒,黃耀看清楚了來者的麵容。

“陳...陳隘!”黃耀頓時驚聲大喊,“表哥,就是他打斷了我的腿!趕緊給我廢了他!”

燈隨之打開,光芒四起!

黃生臉色冰冷,一雙虎目落在了陳隘的身上。

“就是你打斷了我表弟的腿?”黃生冷冷的問道。

陳隘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就是江州戰域的黃生?”

“知道我是誰,還不趕緊給我跪下求饒!”黃生嗬斥道。

說話間,黃生手下的人已經將陳隘團團圍住。

陳隘瞥了黃生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好大的膽子,誰給你的權利恃強淩弱,仗勢欺人?”

黃生愣了愣,爾後哈哈大笑道:“你一個屁民,也有資格對我指指點點?我現在給你個機會,跪下道歉,我可以繞你一命。”

陳隘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這句話我還給你,現在認錯,我或許可以對你網開一麵。

“我看你是找死!”黃生頓時勃然大怒,“給我把他抓起來!”

“是!”黃生身邊的人立馬向前衝了過來,伸手便抓向了陳隘。

“嘭嘭嘭!”陳隘起身,身子如閃電般的衝了出去!

短短幾秒鍾,這十幾人居然全部倒在了地上!

黃生臉色不禁一變,這些人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每一個都是以一當十的存在!

可眼下他們居然連半分鍾都沒撐住,便全部倒在了地上!

“身手不錯啊。”黃生眼睛一眯,這時,他忽然從腰間逃出來了手槍,指向了陳隘!

與此同時,黃生剩下的人馬也立馬掏出來槍,指向了陳隘。

“來,我看看是你快,還是我的槍快。”黃生冷笑道。

陳隘麵色冷冽,眼神彌漫著強烈的殺氣。

“跪下,道歉。”黃生冷聲說道,“否則,我現在就開槍打死你。”

陳隘冷聲說道:“你可以試試。”

“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黃生怒喝一聲,當即扣動了扳機。

“啪嗒”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陳隘的口袋裏,忽然掉出了一塊令牌。

“恩?”黃生眉頭微皺,他的眼睛不自覺得看向了那塊令牌。

當他看清楚這塊令牌後,臉色卻猛地大變!

“天...天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