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四周傳來的寒意,徐翠花這時候也是不得不抱緊了身子。
盡管心裏,對於這座死亡之橋,還是有些害怕的,但就像是蕭南剛剛說的那樣,要是繼續留在這邊的話,夜晚帶來的寒意,真的有可能把她給凍死。
相比較於自己凍死在這裏,還是跟著蕭南朝著前麵去看看好了。
兩人一起上路,依舊是蕭南走在前麵,小心地盯著四周。
因為入了夜,今晚的夜色也不是那麽好,蕭南隻好盡量地放慢了自己的速度,以免自己沒有注意到四周可能出現的情況。
就這樣,他們兩個人在橋上,繼續往前走了大概有兩個小時左右,這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兩個人當中,尤其是這時候的徐翠花,已經渾身在不斷地顫抖了,看樣子,她是真的被凍到了。
就算是蕭南,這時候也是不禁咬了咬牙。
終於,就在蕭南想著要不要暫時先在這邊停下,先想想辦法暖暖身子的時候,他看見了這座橋的盡頭。
“你看,那邊就是盡頭了。”
在發現盡頭的瞬間,蕭南抬起手,就指了指前麵不遠處,對著身後的徐翠花驚喜地說道。
徐翠花艱難地抬起頭,看見蕭南手指的方向,也是直接笑了起來,但是下一刻,她整個人就直接暈了過去。
好在是在徐翠花倒下的瞬間,蕭南就及時發現了,直接出手攙扶住了她,不然,怕是徐翠花就要直接掉到這個湖泊裏麵去了。
看著凍暈過去,此刻被自己抱在懷裏的徐翠花,蕭南也是抓緊時間,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從橋上走到了對岸。
到了岸邊,他就直接鑽進樹林裏,撿來一些幹燥的樹枝,隨後從徐翠花的身上摸出了打火石,直接就點著了火堆。
伴隨著火堆的燃燒,一絲絲的熱量也是不斷地傳遞進了蕭南和徐翠花的身體。
原先暈過去的徐翠花,好一會之後也是慢悠悠地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她,自然是發現了自己身上都了一件衣服,再朝著蕭南看過去,蕭南此刻正**著上身,正蹲在火堆邊上,安靜地看著眼前的火堆。
徐翠花這時候也就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她並沒有說話,隻是繼續躺了下來,就這麽靜靜地看著蕭南。
一眨眼的功夫,天邊就出現了一抹魚肚白。
幸虧是最後有了那麽一個火堆,總算是讓蕭南熬過了那麽一晚,也讓他們身上原本潮濕的衣服,這時候已經全部烘幹了。
把昨晚的火堆給撲滅後,兩人就朝著這邊的樹林深處看了過去。
沿著原路返回,自然是不可能了,唯一的辦法,就是現在從眼前這片樹林裏鑽出來,但是從這裏出去之後,到底是什麽地方,就算是徐翠花也不是很清楚。
尤其是,這座樹林裏,是不是和湖泊那邊的樹林一樣,裏麵存在那些動物?
對於已經差不多可以說是一天沒有吃飯的他們來說,其實已經沒有多少體力了。
要是再遇到了那樣的家夥,就算是蕭南也不見得可以從它們手上逃脫了。
但是不管怎麽樣,他們都是要從這座樹林裏走出去的,不然的話,那個村子裏發生的事情,要是沒有人去他們村子,就沒有人知道。
一旦那東西從這個村子裏被傳播出去了,尤其是傳到了最近的幾個村子,到時候,就完蛋了。
他們現在必須要趕緊回去,把那個村子裏發生的事情傳出去,要把一切都扼殺在搖籃之中。
把火堆給撲滅之後,蕭南朝著徐翠花看了一眼,問道:“你現在還可以自己走嗎?”
盡管此刻的徐翠花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底,可能出現了水泡,但是麵對蕭南的這個詢問,她依舊是點了點頭。
見到徐翠花點頭,蕭南也是跟著說道:“那好,你就跟在我後麵,我走前麵,要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你就跑回來。”
“這邊我昨晚其實觀察過了,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存在,想必這邊應該是安全的,明白了吧?”
見到徐翠花點頭,蕭南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麽,直接就帶著她繼續上路。
雖然蕭南在開始出發的時候,已經開始往最壞的地方去想了,但是這一路走過來,卻是一點奇怪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個樹林裏自然也是存在小動物的,但是和正常的那些動物一樣,見到人類過來,早早地就躲避開了。
有些膽子稍微大一點的,也隻是躲在稍微有些遠的地方,朝著這邊看上一眼。
和湖泊對岸那邊的那些動物,完全就是不一樣。
就在蕭南因為這件事感到疑惑的時候,徐翠花眼角的餘光似乎是發現了什麽,直接就指著一個地方說道:“你看!”
之前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些動物身上的蕭南,此刻也是順著徐翠花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遠處,是一件木屋子,木屋子的門,此刻是半掩的。
看樣子,裏麵似乎是有什麽人。
見到那個木屋子的兩人,都是也就變得興奮了起來,旋即一合計,準備過去那邊看看。
要是可以要到一些食物自然是最好的,要是要不到,也好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在什麽地方,以及,自己該怎麽回去村子那邊。
就在兩人眼看著馬上就要靠近那間木屋子的時候,走在前麵的蕭南卻是突然把徐翠花攔了下來。
就在徐翠花感到好奇,準備詢問怎麽了的時候,蕭南已經指了指地麵。
徐翠花順著蕭南手指的地方看了過去,是一個巨大的金屬夾子,好在是蕭南提前發現了,要不然的話,他們不小心踩上去,估計整條腿都要沒有了。
就在兩人停在了大夾子前的時候,木屋裏傳來了一陣響動,隨後就是腳步聲在兩人耳邊響了起來。
看來,木屋子裏是有人的。
下一刻,木屋原本半掩著的門,從裏麵被打開了。
一個粗壯漢子,看上去大概在四五十歲左右,提著一杆槍就走了出來。
看見外麵站著的兩個人,他直接就抬起了手裏的槍,用著一口流利的華夏話問道:“你們是什麽人?你們是怎麽到這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