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讓她高興

山莊內,一株梧桐樹正孤孤地佇立在月下。

周圍空****的,隻有梧桐樹的影子。

劍塚旁是墳塚,白家人的屍骨這些日子也一個個都埋入了黃土中。

昆侖山劍洞外,周圍黑漆漆的,四處無人。

劍洞內禁製重重,榻上卻躺著一個渾身纏著白紗的男子。

此人正是白子修,旁人都以為他死了,但他還活著,隻是苟延殘喘而已。

隻是這副模樣,真是連他的親爹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此刻,他的親爹親媽正站在他身旁。

當然洞內沒有旁人,隻有白姑姑和吳尊子。

白姑姑坐在那裏咧著大嘴,拍著胸膛,捶著大腿,老淚縱橫,咬牙切齒,苦大仇深地道:“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子修的事情絕對不能這麽作罷,這孩子沒容易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居然被人打成了這樣子,我這個當娘的實在是心痛。”

吳尊子忽然冷冷道:“別哭了,孩子如今還傷著,不煩人麽?”

白姑姑抽噎了幾聲,已止住了哭泣,她本是一個潑婦,在此刻隻有耐著性子,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吳尊子,暗道這個男人整日裏隻知道修煉,到現在還是沒有與她成婚,如今偏偏立下昆侖山內門劍修不得成婚的規矩,雖然知道他野心勃勃,也是要把其他劍修們都掌控在他的手中,但是她隻是無名無份地跟著他,實在不甘心,何況二人早已經有了子嗣。

當初吳尊子初來乍到昆侖山,不過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劍修,她卻是掌門家的嫡係女子。

她看重了他的實力,覺著他前途不可限量,兩人便私下裏定了終身。

後來姬白出現了,雖隻是區區金丹期而已,卻完全奪走了諸多天才的光芒。

吳尊子甚至當初與姬白爭奪過一次神使的位置,可惜完敗,

但她當年卻為了這個男人的前程,默默地生下了白子修,最後還得過繼給旁人。隻可惜,他從頭到尾在昆侖山都沒有成為數一數二的人物,就是姬白的地位也勝過他幾分。

同時白姑姑也一同做出了很大的犧牲,甚至至今也沒有嫁人。

旁人都說她是老姑婆,但她卻明白自己的男人是絕對不允許她另外嫁人的。

於是,她一直在等待著,一等就是二百多年。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他上麵的大人物全部都坐化圓寂。

而吳尊子閉關百年,終於成為唯一一個實力接近化神的長老。

如今,整個昆侖山隻有他的實力最強大,吳尊子終於在有生之年揚眉吐氣,也壓過了姬白一頭。

此後的事情一波三折,姬白回來達到了元嬰期,吳尊子大吃一驚,他本意也想要安撫姬白,表麵上對姬白刮目相看,但可惜那個姬白又實在是太不爭氣了,居然失去了純陽之身,也無法成為神使,最後落得個被囚禁的下場,倒是合了吳尊子的心意。

吳尊子沉吟了很久,目光一掃,看著白姑姑說道:“方才我看過孩子不會有事情的,隻是這次麵容恐怕要毀了,但如今沒有人知道子修是我的兒子。這次我們說他死了,是讓他徹底離開昆侖山,遠離這個是非之地,不要斷絕了我們二人的血脈,以後讓他做些大事情。”

白姑姑看向吳尊子問道:“等等,你總是說要讓我們母子過上好日子,但你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我們母子又什麽時候可以名正言順的回來?”

吳尊子蹙了蹙眉,甩了甩袖,“我已經與天空城一些人聯手,他們保證謝千夜下台後,我昆侖山就是隱門第一,而他們也會提供一些提升實力的好處給我,介時你們母子就可以回來了!”

白姑姑又道:“那姬白怎麽處理?我又怎麽辦?”

“莫急,等我成了化神以後再娶你吧,姬白那個小子不成氣候的,昆侖山遲早會把他趕出去。”吳尊子看了一眼白姑姑,眸子裏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當年他隻是因為她是白家嫡係才追求了她,雖然後來二人生了白子修,可惜他現在根本就覺著這個老女人完全配不上自己,人老珠黃,徐娘半老,身形肥胖,形容粗鄙,他是看著她為他留下一個血脈的份上才讓她當上了白家的主事。

白姑姑接著看向白子修道:“可是孩子傷成了這個樣子,隻有姬白可以醫治。”

吳尊子麵無表情,“我明白,但是眼下隻有他求我,不該我求他。”

白姑姑哀求道:“我希望你能重視我們母子。”

吳尊子微微頷首,“放心,你回去吧,白家的事情還需要你去做,你畢竟是我的左膀右臂。”

白姑姑知道這個男人還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心想日後吳尊子肯定就是昆侖山掌門,他成為了掌門的話,自己的地位也遲早都會水漲船高,那時候她可是真正的母憑子貴,說不定姬白也會求著他。

待到白姑姑離去後,吳尊子也走了出去,他準備去看看那些靈石。

從靈石事件發生之後,吳尊子就處理了很多人,這批靈石至今也沒有動過。

此刻,在放置靈石的地方,隻有兩個又聾又啞的人站在那裏守著。

吳尊子進入洞窟後走了幾步,忽然發現這些靈石擺放的很不尋常。

隨後他繞著靈石走了一圈兒,立刻發現了一些端倪,沒想到這個寶刀門的人還有些本事啊,居然拋下靈石的時候,又布置了一個厲害的陣法,一旦觸碰了陣法則會引起爆炸,這下子三萬塊靈石可是無法輕易拿走的。

但聞他冷哼了一聲,目光鄙夷。

畢竟,昆侖山劍修最擅長各種陣法,區區一個陣法又有什麽了得。

然而,他仔細一看,又察覺這陣法與尋常陣法大大不同,居然很詭異。

大概隻有姬白那種精通遠古陣法的人才能破解,他鼻中再次冷哼,忽然又看到一張字條放在靈石堆中,乃是魔界的羊皮卷軸,上麵寫著,“三萬顆靈石暫且放在這裏,一萬顆靈石算是打白子修一頓的補償,其餘的的靈石可以給昆侖山長長麵子,開開眼,但是卻要收利息,一日三分利錢,記得早日歸還,否則定讓昆侖山上下都不得安寧。”

吳尊子立刻低罵了一句,“無恥,太無恥,粗鄙,太粗鄙,居然在放高利貸,甚至在昆侖山中大放厥詞,這人以為自己是什麽?”

隨後,他又發現羊皮卷軸上麵還寫著一個“墨”子。

吳尊子臉色一沉,拿腳一踢,一踩,這些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

清晨,風聲吹拂著窗欞,蘇墨被“啪啪”聲給驚醒。

她慵懶地爬起來,已坐在窗邊望去。

卻瞧見容夙穿著白色的中衣,正在院子裏練拳。

他身材修長,姿態從容,若行雲流水,而少年的雙臂如龍騰般揮舞著,虎虎生威。

容夙在魔界的時候就習慣於聞雞起舞,更何況一天之計在於晨,體修都喜歡在清晨鍛煉。

而容夙的體魄也是很了得的,他雖然昨晚當了好幾個時辰的新郎官,洞房花燭夜百戰不殆,花樣百出,又施展出了十八般武藝,銀劍狠厲堪稱體修之最,翌日還是精神抖擻,可惜他就是再有氣力,蘇墨卻睡著不動,他隻有在院子裏打拳消耗去全身的精力。

但見他練了一會兒,回眸就看到了蘇墨,立刻勾起嘴唇,傲然一笑道:“女人,醒了?”

蘇墨瞧見他望來,心怦怦一跳,立刻啪一下關上了窗子。

容夙站在院子裏負手而立,覺著這個女人好像在避著他。

他再次勾起了嘴唇,唇邊笑意惑人,接著衝上了閣樓,正看到披著薄衫的女子正坐在那裏端著茶壺喝水,折騰了一晚上當然會口渴難耐,瞧見他上來凝了凝眉,披上了衣衫,合攏了**。容夙立刻上前抱住了她,忍不住低頭吻著她的紅唇,“女人,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如何?”也不管她應了沒有,立刻抱住了她,也沒有拉上簾子,耳鬢廝磨,一番愛憐,但見她的頭輕輕在他懷裏埋著,連聲求饒。

事後,容夙滿意地看了她一眼,她在他的麵前終於像個小女人了。

她粉麵桃腮,紅唇輕啟,姿容豔麗,美得驚心動魄,如同一朵嬌豔的絕世玉蓮花,妖嬈綻放。

如今讓容夙最有成就感的事兒,就是歡好時讓她求饒,歡好後能讓她嬌滴滴的趴在自己身上。

這一幕要多浪漫,就有多浪漫啊!

別看容夙一副少年的容貌,骨子裏卻是典型的魔界大男子主義。

此刻,容夙的心終於踏實了下來,他伸手撫了撫她的秀發。

如今終於契約了她,也得到了她。

容夙喜滋滋地覺著先攻身,再攻心,這個策略也是非常不錯的。

他心情立刻說不出的愉悅,也沒有先前一副傲然冷漠的姿態,嚐到甜頭後的容夙心情說不出的高興,他體貼地為她塗抹著藥物,為她清洗了身子,接著用毛巾擦拭著她那雙修長筆直且沒有一絲瑕疵的**,他忍不住伸手輕輕一碰,就像碰觸著完美的藝術品,欣賞著,擦拭著,小腹頓時一熱,蘇墨抬眸看著容夙,語氣裏不由帶著一些嬌嗔,“別鬧了。”

容夙心情很好,他向來自負,傲然挑了挑眉道:“墨兒,昨晚覺著如何?”

身為體修,他相信自己的女人沒有不滿意的理由。

蘇墨卻鬱悶地看他一眼,“很疼。”

容夙立刻咳了咳,眸子一垂,神情有些挫敗,起初他是準備溫柔一些的,卻是漸漸投入了進去,一發而不可收拾,卻害得她哀聲連連。他忍不住心虛地問道:“墨兒,那個……是不是比第一次還疼?”

蘇墨眯了眯眸子,搖了搖頭,她已經有了六個契約者了,當然已是經曆了各種考驗。

容夙道:“女人,你的身子還是太差了,這個給你。”

說著,容夙接著從懷裏摸出一個冊子,是他整理了很久的內容。

“是什麽?”蘇墨眉目如黛,淡淡掃了一眼問道。

“是魔界中女性體修用來調理身子的方法,我修改過了,你記得按照這些東西鍛煉與調養,一定會把身子徹頭徹尾給弄好的,誰讓你有七個契約不是?”他言辭振振,麵容微紅,他覺著以後與她一起如果想要盡興,不得不用些特別的方法。

蘇墨垂眸翻看了幾眼,心中並未排斥,淡淡道:“那就多謝了。”

容夙立刻鬆了口氣,問道:“對了,女人,你餓了沒有?”

蘇墨搖了搖頭道:“我倒不餓,現下隻覺得身子乏得很。”

容夙立刻起身道:“女人,該吃東西的時候就要吃東西,我帶你出去好了。”

蘇墨擺了擺手,懶洋洋地靠在榻上,“容夙,我現在走不動路。”

“女人,我已有準備,我們先把衣服換了。”容夙已大步從容自信地向外走去。

他走出去後,居然尋到一個兩輪的車子。

很快,他拉著車子帶著蘇墨跑了出去,二人都穿戴成了道士的模樣,昆侖山鎮子的地方不大,也不是人人都用得起馬車的,所以就出現了這種人拉人的兩輪車子,容夙那日為了掙靈石,也特意出去拉了幾趟客人,當然知道哪裏可以弄到這種車子。

容夙帶著她徑直去了米麵鋪子,從此地通往市集的道路平坦筆直,青石路非常好走,兩旁都是柳樹,大路上空****的,容夙索性撒開雙腿跑了起來,速度極快。

感受著清風吹拂著麵頰,蘇墨覺著很空氣裏舒服。

他早早去鋪子裏買了很多東西,接著又拉車帶著蘇墨去了一處野外的小廚房,山野裏以前都是獵戶們冬日居住的,但住處已經都被拆了,現在隻留下了空空的爐灶。

容夙在裏麵準備了上好的黑米、糯米、紅豆、蓮子、鬆仁等物,熬製出了一碗滋補人的八寶粥,蘇墨一向不喜容夙的手藝,但是看到他辛苦了很久,居然做的有模有樣,也忍不住食指大動,連吃了三大碗。

“女人,這些都是提升資質的藥膳,很養人的,以後我會精心伺候你的。”容夙認真說道。

“你如果不提高手藝的話,我怕吃不下去。”蘇墨半開玩笑地看著他。

“女人,我可不是無用的人。”容夙又給她剝了一個橘子。

“好酸。”蘇墨吃下了橘子,不由皺了皺眉頭。

“女人,在本公子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你想要怎樣,我就為你怎樣。”容夙決心讓她日後都高高興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