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棋逢對手(1/3)
走廊,有人!
還是女人!
女人的香味兒很特別,很夢幻,好似嗅到她的味道後會跟著迷失心智般。
但,厲霈不會。
他是特種兵。
從小接受高強度的,特殊的訓練。
怎麽可能受到這種香味兒的蠱惑呢。
隨身攜帶軍用刀是厲霈的習慣。
他刺破了自己的手指,試圖保持清醒。
他循著味道小心翼翼的朝前走著。
這個女人的步子很輕,看來也是特殊訓練過的。
在這樣的黑暗裏,兩個人都能如在白天裏靈活穿梭。
看起來是棋逢對手了。
倏然。
砰的一聲乍響。
如果是尋常的人肯定會循著聲音看去,完全被聲音吸引了。
但是厲霈不會。
他的耳朵隻是朝有聲音的地方動了動。
輕如羽毛的人影一閃而過。
喀。
眼疾手快的厲霈忽然抓住了一個纖細的手腕,健碩的胸膛抵在那人柔軟,充滿馨香的身軀上,結實有力的手臂抵在女人纖細的脖子上。
女人心裏暗暗惱怒。
沒想到這個男人的警惕性這麽高。
在這麽黑的地方竟然能準確,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存在。
她魅惑的眼睛一轉,帶著馨香的指尖輕輕點在厲霈健壯的胸膛上,聲音綿軟,如浸了糖的棉花糖,讓人深陷進去再也無法拔出來:“你這是幹什麽?想趁著停電非禮我?”
她扮演成了一個酒店的名媛。
厲霈笑了。
笑聲低低沉沉,性感磁性,喉結性感的上下滾動。
“非禮你?”厲霈粗糲的指腹自她的脖子慢慢的遊走,遊走到她的胸口。
女人渾身緊繃,但也隻是一瞬,她嬉笑著開口:“呀,還說不是非禮,若不是你這是在幹什麽?”
厲霈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如罌粟般,引人沉淪,帶往開滿曼陀羅花的地獄之中。
他手指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
在她輕咧開的衣襟前探了進去。
“流氓!”女人惱怒,伸手就要去製止他的動作。
下一刻,眼疾手快的厲霈從她的
胸口裏拿出來一個小型的東西,那個東西是黑色的,但是厲霈認識。
隻要輕輕一捏。
砰。
便會爆炸!
女人沒想到他竟能把自己的寶貝拿走,當即臉色一變,看來她是低估眼前這個人的能力了。
“不愧是國內外最有名的雇傭兵頭頭,自己製作的炸彈真是精妙的妙不可言啊,餘粟。”厲霈冷冷的開口,聲音帶著危險和冷冽,準確無誤的說出了她的身份。
餘粟沒想到自己被認出來了。
她妖嬈一笑,雙手攀在了厲霈的脖子上:“你在說什麽?我根本就聽不懂。”
她氣若如蘭的聲音鑽進厲霈的耳朵裏。
穿著尖細高跟鞋的腳狠狠的踩在厲霈的腳背上。
但是,餘粟踩空了。
厲霈順勢抬起她修長的腿讓她動彈不得。
這樣的姿勢特別難保持平衡,而且特別的……曖昧。
餘粟的手抓著他的襯衫,朝後一仰,整個人倒在了後麵的門板上,誰知道這扇門竟然沒有關!
她這麽一靠,直接栽在了地上。
牽絆著餘粟的厲霈也跟著倒了下去,兩個人疊在一起。
房間裏燈火通明,黃澄澄的吊燈懸掛在他們的頭頂上。
厲霈看清楚了餘粟,她很美,很驚豔的那種美。
標準的巴掌臉,白皙無暇的肌膚上沒有一點瑕疵,細致的看不到毛孔,高挺的鼻梁讓五官很深邃,有點像混血兒,眼窩很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靈靈的,瞳孔是標準的桃花瞳,水汪汪的,幾乎能溢出水來,她的頭發高高的梳了起來。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皮夾克,裏麵是白色的蕾絲抹胸吊帶背心。
唯一的缺點就是,她的胸很小。
是歐洲很流行的那種微乳。
厲霈見過太多的女人,見過太多的美女,但是像餘粟這種極其有衝擊力的美女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覺得自己胸膛裏那顆心髒都要爆炸了。
他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難道是餘粟的小型炸彈塞進了他的心髒裏?
在厲霈打量餘粟的時候,餘
粟也在打量厲霈。
像他們這種雇傭兵對於敵人的資料都是一手掌握的。
她每每看到的都是照片。
真人,是第一次見。
他是典型的鐵血男兒,創下來的榮譽不計其數,有勇有謀,身世好,背景好,是所有女人仰望的存在。
他的肌膚比尋常的男人偏暗一些。
也正是這樣,他比別人多了幾分剛硬的男人味兒。
他深邃的眼睛好像太陽,好像漩渦。
餘粟看著他就覺得他是自己這輩子永遠觸及不到的陽光。
強行觸碰隻會讓太陽周圍滾燙的光芒燙傷自己。
餘粟深呼吸,彎唇一笑,她有一個小酒窩,淺淺的,盛滿了陽光:“不愧是特種軍官,我服了。”
“說,你混進來有什麽目的。”厲霈聲音冰冷。
“厲軍官,你是在說笑麽?我的目的能告訴你麽。”餘粟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不想說?”厲霈冷峻的看著她,一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很好,那就帶到我們那,保證讓你說的痛快。”
餘粟呼吸一窒。
她纖細的手腕被厲霈箍的死死的,痛的她倒抽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
砰。
砰砰。
連續三聲搶響。
第一聲,破窗,震懾。
第二聲,打碎吊燈。
第三聲,一槍朝厲霈打去。
厲霈並沒有拿餘粟去擋子彈。
抓著餘粟躺在地上,把她牢牢的箍在懷裏,滾了一圈,躲開了那枚子彈。
餘粟眼睛一轉,對著厲霈的手腕狠狠的一咬。
厲霈疼的下意識鬆開了餘粟。
就是現在。
反應極快的餘粟逃離了厲霈身邊,對開槍的人伸出了手。
“粟粟,快。”開槍的男人穿著黑色的夾克,乍一看兩個人好像是情侶裝。
餘粟的手被男人牢牢的握住。
厲霈深邃冷峻的眼眸就那麽看著餘粟,繼而將視線落在他們相握的手上。
餘粟他們二人就著窗子直接跳了下去,如暗夜中的飛蛾。
轉眼消失不見。
喀。
來電了。
好似剛才隻是一場夢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