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cosplay的感覺呢(1/3)

餘粟同厲霈說話的口吻十分像女朋友對男朋友說話的口吻。

這樣的口吻是自然而然生成的。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餘粟麵對著厲霈就是能很自然的用這種口吻說話。

但是對待阿風卻不是這樣的。

阿風雖然是她名義上的男朋友,但是她對待阿風沒有那種愛情的,心動的感覺。

她隻是把阿風當成自己的夥伴而已。

可是阿風不懂,在阿風眼裏,她和餘粟是可以日久生情的。

他們之間什麽問題都沒有。

沒有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殊不知,一個人對一個人若是沒有感情,那麽以後也不會有。

愛情是一個很玄妙的東西。

厲霈微微一愣,雖然從小到大沒有和他這麽說話,但是當他聽到餘粟命令自己的時候,心裏好像浸了一層濃濃的蜜一樣。

好甜好甜。

他跟個幼稚園的大齡兒童一樣乖乖坐在沙發上。

餘粟在公寓住了一段時間了,所以知道醫藥箱放在哪兒,她把醫藥箱拿過來放在對麵的茶幾上,看了厲霈一眼:“把夾克脫掉,這麽熱的天穿著難道不悶麽?而且傷口也受不了。”

現在就是餘粟說一句話,厲霈照著她的話做。

脫掉了皮夾克,厲霈淺色的病號服上果然浸透出來了一層鮮血。

餘粟心裏一緊,咯噔一下子,她什麽都沒想,趕忙來到厲霈身邊,剛才他們兩個人坐的位置離的很遠。

中間可以容納四五個人的樣子,就跟陌生人似的。

可是餘粟一見到厲霈的傷口迅速移動到厲霈身邊,他們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近到能看清楚彼此的睫毛。

餘粟現在心裏想著的都是厲霈那崩裂的傷口。

“流血了。”餘粟看著這個傷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其實她不是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傷口,而是這個男人穿著病號服她沒辦法處理。

厲霈獵豹般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盯著她的眉眼,盯著她因為擔心自

己而皺起來的清秀眉頭,盯著卷長如蝶翼般的睫毛。

看著看著,他的呼吸就粗重了。

他曾經以為自己對女人沒什麽感覺。

他生的英俊,家世好,還是個軍人,身邊不乏女人想盡辦法勾引他。

但是他一丁點反應都沒有,反倒覺得厭惡。

所以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厭惡女人的。

自打遇到了餘粟,這種厭惡的反應沒有了。

厲霈情難自禁,他不知道怎麽接吻,隻能憑著自己的本能去吻她,本來想親吻唇瓣的。

但是他預謀出來之後和自己想象的有些偏差。

因為他直接親在了餘粟的鼻尖兒上。

而且他下意識的張嘴,堅硬的牙齒直接磕在了餘粟的鼻子上,痛的餘粟鼻子直冒酸水,眼淚直接飆出來了。

厲霈覺得自己特別糟糕。

原本想給她一個特別浪漫的吻的,怎麽就……怎麽就弄巧成拙了呢。

看她眼睛酸溜溜,鼻子紅彤彤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很痛。

厲霈緊張的用手掌托起餘粟的臉蛋仔細的看著:“你怎麽樣?鼻子有沒有出血?”

餘粟見他這麽緊張自己,那顆心撲通撲通的亂跳。

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而且剛才厲霈忽然想咬自己的鼻子,應該是……想要親吻自己的吧。

好笨啊這個男人。

親吻哪有從鼻子開始的啊。

對上他擔心的,鷹隼的眼眸,餘粟的心悸動不已,柔軟的唇瓣兒覆了上去。

厲霈的心髒登時停了一瞬,黑曜石的瞳孔睜大。

餘粟,他心愛的女人竟然主動親吻了自己。

他一個手掌叩住了餘粟的後腦勺,另一個手掌摟住了餘粟纖細的腰肢狠狠的親吻了上去。

他的吻如他的人一樣強勢霸道。

兩個人都是初吻,都在彼此探尋著這種感覺。

餘粟被吻的神魂顛倒,那張臉蛋緋紅,如紅辣椒般,她的聲音也有些魅,輕輕的推了推厲霈:“你的傷口,先處理一下吧。”

“我覺得現在最先解決的不應該是我的傷口。”

厲霈有些無奈的說。

餘粟帶著疑問恩了一聲,而後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餘粟自然知道那代表著什麽。

她的臉竟然紅了,燙的駭人,她別過頭不去看,又順手把那個夾克丟給了他:“你,你蓋住。”

“蓋住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反而會捂壞的。”厲霈說起謊來簡直靈活自如,仗著餘粟純潔,不懂男女之間的事情就胡說八道的。

餘粟一聽,幾乎是下意識的立刻把夾克拿走丟在了地上。

做完這一套動作的餘粟猛然間愣住了。

她這是在幹什麽!

她這麽做就好像是擔心厲霈的那個地方被捂壞了一樣。

真的是太丟臉了。

厲霈低低一笑。

“你笑什麽?”餘粟冷著一張臉看厲霈。

厲霈才不害怕餘粟冷臉的樣子呢。

她捏起餘粟的下巴:“看來你很擔心以後的幸福生活會受到影響。”

如此曖昧的話餘粟怎會聽不懂。

她的臉唰的紅了,把藥箱拿出來,又拿了一把剪刀。

“你這是幹什麽?說不過我打算謀殺?”厲霈看她拿著剪刀哢嚓哢嚓的樣子問。

“不敢,我隻是想剪開你的衣服。”餘粟湊了過去。

厲霈的手掌捏住了餘粟纖細的手腕:“餘粟,你說的這句話讓我想入非非。”

“你每天就想一些亂七八糟的。”

“麵對你才總是想一些亂七八糟的。”

餘粟不想聽他說這些話了:“現在你是病人,我是醫生。”

說完感覺不對勁兒,怎麽感覺兩個人好像在上演cosplay的感覺呢。

“你不用剪開我的衣服。”厲霈組織了她的動作,把剪刀從她手裏拿出來。

厲霈獵豹般的眸如森林之王般霸氣,冷冽,還帶著難以言喻的強大占有欲,他看著餘粟,骨節修長的手指覆在了病號服的扣子上:“我自己脫下來。”

餘粟:……

是她的思想不單純麽?

為什麽感覺這句話這麽的曖昧呢。

“你快脫。”餘粟脫口而出,她的話也怪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