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月早就已經在自己的內心當中料準了皇後一定並不知道在白石縣的時候有關於李芳蕊的那一些事情,否則的話李芳蕊早就已經仗著皇後這一個靠山,不知道多做了哪些壞事。

皇後在聽到了宋菱月的話之後,自己的整張臉便沉了下來,的確,她並不知道李芳蕊之前的種種過往,和李芳蕊兩個人之間能夠重聚,也隻不過是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罷了。

甚至,如果不是因為李芳蕊的樣貌看起來出落得還蠻標致,行事風格也算幹淨利落的話,皇後根本不會和李芳蕊有過多的來往,所以兩個人之間的重聚也隻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

宋菱月觀察著皇後臉上的表情,看著皇後一副沉思的樣子,接著說道,“不知皇後是否知道在邊疆為非作歹的李牧?”

李牧,是邊疆無組織軍隊的將領,因為不服從大夏帝國的指令,隻能夠從軍隊當中孤立出去,本來這一個行為聽起來挺血氣方剛的故事,可是因為不正規的原因,成為了被人唾棄的一方軍隊。

甚至因為對朝廷懷恨在心,三番兩次的想要從中作祟,徹底推翻大夏帝國的統治。

皇上知道李牧這一個人的存在,但是因為還未到動輒軍隊的地步,所以一直以來皇上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未對他采取任何的強製命令,任由著他帶著自己的軍隊在邊疆撲騰。

不過,在前一段時間的時候,聽聞邊疆信報,傳言李牧的軍隊不僅越來越壯大,甚至日日都有充足的軍餉,按理來說,不為朝廷服務的軍隊是沒有辦法拿到任何的軍餉的,可是,李牧的軍隊不僅在環境艱苦的邊疆生活得如魚得水,甚至還能夠吃飽喝足。

這實在是顛覆了以往大家頭腦裏的認知對於邊疆的認識。

所以當宋菱月提到李牧的時候,皇上的眉頭便立馬就緊緊的皺了起來,因為李牧以及他的軍隊現如今的存在,對於朝廷來說正事一個難題,現如今皇上還找不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可以平衡李牧在邊疆的存在。

按照道理來說,皇上是絲毫並不害怕李牧的存在可以威脅到他在朝廷當中的地位的,但是難保李牧的軍隊會有進一步壯大的風險,雖然並不足以和朝廷現如今所有的軍隊抗衡,但是如果被一些別有他心的人利用了的話,難免會成為朝廷軍隊的一個困擾。

所以這才以至於皇上在聽到了宋菱月的話以後,便立馬就打起了12分的精神。

皇後雖然並不插手朝廷之上的事情,但是對於李牧這一個人也就已經早有耳聞了,這一個麻煩的存在至今都是皇上心裏頭的一個結,可是她並不知道,現如今宋菱月提到這一個人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麽?

宋菱月的內心當中戴著一副頗好的心情,兩眼放光的盯著麵前的皇後,一雙眼睛緊勾勾的盯著她,別有意味的笑容慢慢的從她的嘴角間釋放了出來。

宋菱月現如今的這一副表情讓皇後的內心當中覺得發毛,她思索了一下以後慢慢的點了點自己的頭,隨後又接著緩緩地說道“本宮知道他又如何?”

皇後現在的內心當中已經開始漸漸的討厭起宋菱月來了,但是為了在皇上的麵前維持一副母儀天下的姿態,還是硬生生的讓自己的臉上擠出了一副勉強的笑容出來。

宋菱月好心情的點了點自己的頭,隨後這才悠悠地說道,“那皇後是否知道李芳蕊的父親曾經以自己的名義暗中資助李牧的軍隊?”

宋菱月的臉上帶著一副顯得意的表情,因為他知道皇後對於這一件事情一定是被蒙在鼓裏的。

果不其然,宋菱月內心當中的猜測是正確的,當自己的口中脫口而出說出這一句話來的時候,她便立馬就看到了皇後的臉上戴著一副非常驚訝的表情,立馬就轉過了自己的頭,試探般的望著李芳蕊。

宋菱月口中所說的這一些話全部都是事實,李芳蕊自然沒有任何可以反駁的地方,隻好垂頭喪氣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一抹震驚的神色悄然無息地爬上了皇後的臉頰。

宋菱月望著皇後的臉上突然出現的那一副無比震驚的表情,內心當中充滿了驚喜,這正是她預料當中的結果。

皇後並未做出任何的回答,但是她臉上的氣色比剛才要白幾分。

“既然如此,那麽接下去的後果自然不用我明說了吧?”點到為止,宋菱月直到在場的所有人內心都跟打著個明鏡似的,非常明白,自己隻需要提醒一下他們就可以了,並不需要徹底的將所有的事實全部都揭開來,攤在他們的麵前。

但是她萬萬都沒有想到的事都已經死到臨頭了,李芳蕊竟然還厚著臉皮打算繼續這幹下去。

“宋林苑你不要血口噴人,我父親這一生行的正坐的直,從來都沒有做出背叛大夏帝國的事情,你這一種做法無疑就是挑撥離間,你有什麽證據嗎?”李芳蕊覺得自己不能夠坐以待斃,立馬就衝到了宋菱月的麵前來,張牙虎爪地望著她。

李芳蕊現如今這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簡直就像極了心虛。

李芳蕊以為自己裝不住把柄,但是沒有想到,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之下,竟然從中得到了有關於李芳蕊的父親暗中資助李牧軍隊的證據,以及在場人證所寫出來的口供,甚至兩個人之間的交易也都被清清楚楚地記錄了下來。

對於這一份突然出現的證據,宋菱月的內心當中感到非常的慶幸,一直寶貝的將它藏在了自己的身邊,為的就是以防萬一,能夠有一天在想要扳倒李芳蕊的時候,能夠以備不時之需立馬拿出來。

但是,宋菱月的內心當中萬萬都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會來的這麽快。

宋菱月麵對著來自李芳蕊的質問,從自己的嘴巴裏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隨後當著李芳蕊的麵,從自己長長的袖子裏將自己的所幫著的那一摞證據全部都拿了出來。

李芳蕊萬萬都沒有想到宋菱月的手中竟然真的有證據,所以當看到宋菱月的手中舉著著一些證據正對著自己的時候,自己的兩隻手便情不自禁的撲了上去,想要從宋菱月的手中將那一些證據全部都搶過來。

宋菱月從一開始就已經在提防著李芳蕊的一舉一動了,當看到李芳蕊意有所謀的舉動之後便立馬就將證據掩到了自己的身後,讓李芳蕊的舉動撲了個空。

沒有得到任何收獲的李芳蕊,臉上帶著一副不滿的表情,“你……”

反應過來之後,李芳蕊才猛然的驚覺自己剛才的那一個舉動有多麽滑稽,她將這一切全部都怪在了宋菱月的身上。

宋菱月卻並沒有任何想要搭理李芳蕊的想法,拿著手中的證據,當著李芳蕊的麵便將裏的那一大串的材料全部都遞給了站在一旁的皇上。

李芳蕊心急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來想要阻止,但是為時已晚,又沒有辦法從皇上的手中搶東西,所以便隻能夠作罷,心存哀怨的默默地將自己的手給縮了回來。

李芳蕊的內心當中永遠都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在她看來宋菱悅之所以能夠表現的這麽胸有成竹一定是因為她的手裏掌控著對於自己不利的證據。

李芳蕊現如今的整顆內心都一直緊張得砰砰直跳,他一直用自己眼角的餘光去不斷的偷瞄著皇上麵部的表情,她看到皇上在接過了宋菱月遞給他的那一摞證據以後,便目不轉睛地看了起來。

而且她發現當皇上看的越來越認真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就顯得越來越扭曲,以至於漸漸的李芳蕊甚至還發現了皇上青筋暴起的樣子。

李芳蕊現如今的整個身子都開始冷汗直流,內心已經開始漸漸地莫名其妙的預感到這一次自己或許真的要栽到宋菱月的身上了。

不僅僅是李芳蕊一個人內心當中感到莫名的不安,就連站在一旁的皇後,此時此刻也是一副心驚膽戰的表情。

除了宋菱月以外,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並不知道宋菱月遞給皇上的那一大堆紙上究竟寫著什麽?每一個人都將自己的目光停在了皇上的身上。

大家注意到了皇上在將自己手上的這一些紙上的那種全部都看了一遍以後,突然非常憤怒的將自己手上的這一些紙張全部都拍到了桌子上。

“豁……”寬厚的手掌和眼前的木桌子兩個人之間產生的巨大的撞擊,一下子發出了一陣激烈的響聲。

大家的心情都因為皇上的激動而情不自禁的緊張了起來。

甚至乎在最後的這一個緊要的關頭,當大家看到皇上的臉上戴著一副麵紅耳赤的表情以後,便立馬就害怕的跪了下來,情不自禁的給皇上磕頭。

“李芳蕊啊李芳蕊!你……你好大的膽子!”皇上現如今隻覺得自己有一股氣血攻心的感覺,一股怒火蒙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把自己憋的差點兒喘不過氣來。

皇上顫抖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來,氣憤地指責李芳蕊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