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長給香港特首打了電話,特首聽警察局長說完之後,說道:“你先別行動,等我先跟主席溝通一下,給他說一聲!”

“知道了特首,那我等您的電話!”警察細聲說道。

放下電話之後,局長對那個警察說道:“你馬上去把人準備好,隻要特首的電話一打來,立刻出動把人抓好回來!”

“是!”

那個警察答應了一聲,出去準備去了。

“鈴鈴鈴,鈴鈴鈴-”

主席正在書房裏看軍委送上來的整軍報告,突然電話響了,主席隨手就拿了起來。

“喂!”

“主席您好,這麽晚了還打擾您休息,真是抱歉!”特首微笑說道。

主席聽出了特首的聲音,嗬嗬一笑,說道:“原來是老梁啊,這麽晚了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特首把事情簡要的給主席說了一遍,主席聽後眉頭皺了皺,說道:“竟然有這樣的事!”

“本來按照香港的法律,憑他動手傷人,警察完全可以立刻將他抓起來的。但是考慮到那個人既然提到了主席,所以我還是打電話來問一問,嗬嗬,聽聽主席的意思!”特首客氣的說道。

特首雖然說的很客氣,但主席卻從話裏聽出了另一番意思。意思就說,現在有一個和你不知道是什麽關係的人,在香港傷了人,觸犯了香港的法律,本來我們是要抓他的,但他說跟你認識。所以我給你打電話說一聲,希望你自己能開個口讓我們把人抓起來,這樣還能保住你的麵子。否則,我們直接把人抓好起來,會讓你很丟臉的。

主席心裏雖然不痛快,但人家已經打電話來了,總得給人家一個回答,當即說道:“老梁啊,既然那個人觸犯了香港的法律,那就按香港的法律辦。不管那個人跟我是什麽關係,我絕對不會插手的,你們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吧!”

特首嗬嗬笑道:“好,那我就按主席說的去辦了,感謝主席支持

我們的工作。請主席放心,我們一定會公正處理這件事的,隻要不是那位謝先生的責任,我們一定不會為難他的。那我就不打擾主席休息了,再見!”

“哎,等一下!”主席說道。

“主席,還有什麽事嗎?”特首問道。

“老梁啊,剛才你說什麽,謝先生,那個謝先生?”主席問道。

“就是打傷人,說跟你有關係的那個人啊!”特首說道。

主席趕緊又問道:“這個人多大年紀,叫什麽名字?”

“多大年紀我也不知道,警察局長也沒跟我。不過名字他到是告訴我了,叫謝天宇!”特首說道。

“謝天宇!”特首說出天宇的名字以後,主席叫了起來。

“主席,怎麽了?”特首聽到主席的叫聲,問道。

主席暗自歎了口氣,說道:“老梁啊,這個人你們還是不要去動他了,隨他去吧!”

特首一聽主席這話,有點不高興了,說道:“主席,剛才你不是說不插手香港的事嗎,怎麽這才兩分鍾不到你就變卦了呢?”

主席心裏苦笑一聲,心道:“你以為我願意插手香港的事呢,我還不是不想香港出現動**嗎?那個家夥就是一個屠夫,你去抓他,隻怕是全香港的警察部隊都死光了,你也動不了他一根汗毛!”

“老梁啊,如果換一個人,我絕對不會管這件事的。隻是這個人有點特別,所以你還是放手不要管他了!”主席說道。

特首說道:“主席,這個人都底是什麽人,會讓你這麽重視?”

主席考慮了一下,說道:“他是特安局的副局長!”

“特安局副局長!”

特首雖然在香港,但是對特安局還是有一些了解的,知道特安局是歸主席和總理直係管理的,很像明朝時期的東廠和錦衣衛的合體,在國內擁有很大的權力,包括殺人的權力。

不過,特首卻不在乎什麽特安局,因為香港實行的是自治,特安

局的權力再大,也管不到他的頭上。

所以,在特首的心裏,不管你是特安局的什麽人,擁有多大的權力,隻要你到了我香港這一畝三分地裏,你就得按我這裏的規矩辦,你的那些什麽特權什麽的,還是留著到大陸去用吧,在這裏沒用。

特首泠泠淡淡的說道:“原來是特安局的副局長啊,難怪主席會為他說話了。不過主席,香港是一個法製社會,任何人觸犯了香港的法律,都必須接受法律審判。我不管這位謝局長在國內擁有什麽樣的特權,但這裏是香港,既然他觸犯了香港的法律,那我就隻能按照香港的法律來辦了。所以主席,我隻能駁回你的麵子了!”

主席見特首這麽不給他麵子,也不客氣了,說道:“那好吧,那你就按照香港的法律辦吧,我不管了。還有,我告訴,他這個特安局的副局長隻在大陸有效,出了大陸,在任何地方他都隻是一個普通人。所以,如果他要在香港鬧出什麽事來,你不要來找我,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你好自為知吧!”

說完,主席“叭”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特首拿著電話愣住了,他跟主席打了不少的交道,主席不管什麽時候,那怕就是心裏對他不痛快時候,跟他說話也都是很客氣的,從來沒有向今天這樣氣的直接掛了他的電話。

特首知道這次主席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是非常的生氣,否則不會表現的這麽激烈。特首有點後悔剛才說話太僵硬了,怎麽說對方也是一個國家的主席,自己就是心裏再不爽,也還是應該給他留點麵子。這下到好,直接把人給得罪了,以後還怎麽跟他打交道,雖說是一國兩製,港人治港,但畢竟還是一個國家,香港在很事務上,還得靠國內的支持,就拿這次的金融危機來說,沒有中央的支持,香港也不會這麽快就從危機中擺脫出來。現在跟國家一號領導人把關係搞僵了,以後香港有事,還怎麽跟他開口。

特首慢慢的放下電話,暗道:“怎麽辦,現在到底是抓,還是不抓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