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誌方正埋頭寫作文章,蘭彪拿了一張報紙進來。

蘭彪看著報紙:嘖、嘖,老賈不簡單,又一篇文章上了報,雖說隻是個報屁眼兒,但上的是頭版。

賈誌方仍埋頭寫著淡淡說:和你買隻鴨,宰頭豬一樣,都是革命工作,隻是分工不同。

蘭彪搖頭晃腦:不能比,你幹的是細活兒,我幹的是粗活兒,可是依我看,這細活兒並不見得比粗活兒強到哪兒去!?

賈誌方停下筆:我明白你的意思。

蘭彪含有輕蔑的笑著:今兒有個飯局,隨我去打打牙祭?

賈誌方拿起筆繼續寫著:吃不起。

蘭彪:為我節約?

賈誌方調侃地:要你私人掏腰包我就去。

蘭彪擠出笑臉:私人請公家請都無所謂,反正都扯票報銷。

賈誌方搖頭:我級別不夠。

蘭彪俯下身詭秘兮兮笑笑地:今天這個飯局有章局長,你要收回剛才的話還來得及。

賈誌埋下頭看著文件:侍候領導是你的專長,這麽好的機會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蘭彪仰起身出門:就你這副德行,就不夠格當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