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新希望秘密基地中。
“你確定嗎?如果看錯了,你應該明白你的家人是什麽後果。”
埃斯卡恩正躺在沙發上抽著雪茄,聽著他安插在卡魯斯高層裏的眼線傳回消息。
“當然!你放心,這消息絕對是真的,我們的部長正在和他們商量接下來的計劃,好像是準備親自前往。”
防禦部裏,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正呆在角落裏,小聲地匯報著,眼神不自覺地朝四周望去。
見有一名工作人員過來,立刻收住了聲音。
埃斯卡恩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他可是很清楚龍吟特戰隊對於華夏有多麽重要。
“還準備親自前往,不愧是華夏,為了你們的國家,甚至連這麽一支強有力的隊伍都願意放棄。”
“該說的我已經全部告訴您了,那我家人是不是可以……”
被買通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再次問道。
“你放心,等我啟動了炸彈,你就可以和你的家人離開了,從今以後為我們辦事,好處少不了你的。”埃斯卡恩眸子半眯。
“好的,好的,我這就去安排,接下來他們應該就會要離開這裏,前往之前放置炸彈的地方,通過我給您留下的漏洞,您可以看到我們防禦部內的實時情況。”
被買通的中年男人欣喜若狂,連忙道。
電話掛斷。
埃斯卡恩通過漏洞,看到了防禦部內的實時情況。
這時秘書拿著平板快步走到埃斯卡恩身後,“大人,如果去境外引爆毒氣彈,距離信號接收可能有問題,是否啟動定時裝置。”
就在調試了毒氣彈時,發現若在毒氣彈的汙染範圍外按下啟動鍵,信號根本傳達不了。
但如果留下人在這裏啟動,恐怕沒人願意。
“那就啟動定時裝置!”
埃斯卡恩輕輕點頭,對於自己花費了極大精確製造出來的毒氣,但他有著十分的信心。
“好的。”
秘書點頭,迅速吩咐了下去。
埃斯卡恩眼眸中幽光一閃,好似又想到了什麽。
“等一下!”
“大人還有什麽吩咐嗎?”
秘書連忙問道。
“將毒氣彈的遙控裝置和基地的自毀裝置連接,在毒氣彈爆炸或者失去信號之後,基地的自毀係統自動啟動。”
他為了避免萬一,即便是不能對整個國家造成傷害,但也一定要將華夏的那些蟲子永遠地留在基地內。
“是!”
秘書明白過來,眼神一冷,立刻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與此同時。
卡魯斯防禦部隊。
葉空在了解情況後立刻問道,“從這裏趕過去,需要多長時間。”
“我們已經將整條路線封鎖,過去隻需要二十分鍾。”
防禦部部長特目斯恩,迅速回道。
此時的他,已經將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葉空等人的身上。
全部的行動,都為了葉空等人方便執行任務而讓路。
“現在立刻安排車輛過去,不能再繼續拖延下去了。”葉空擰眉,沉聲道。
況且,就連基地內是什麽情況他們還不清楚。
趕過去,找到毒氣彈,拆解毒氣彈,這些都需要時間。
“好!”
特目斯恩重重點頭,而後立刻找來秘書。
“安排車輛迅速趕過去,同時將周圍的群眾疏散。”
特目斯恩連忙下達命令,在一開始的緊張之後,他的情緒也逐漸平靜下來。
“是!”
秘書立即回道。
不多時,新希望基地附近的居民,便收到了統一撤離的命令。
剛開始還有人並不願意服從命令,對他們而言,現在可是旅遊旺季,離開這裏就意味著他們今年的收入將會銳減。
卡魯斯的軍隊也很想和居民們說明情況。
但這件事情危害性太大,一旦傳播開來引起恐慌,將會對他們的行動造成極大的困擾。
他們隻好將願意離開的先護送離開,不願意離開的,也隻好讓他們強行帶走。
至於造成的損失,之後再進行逐一賠償。
很快,葉空等人乘坐著特目斯恩為他們安排的車輛,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了新希望的基地外圍。
此刻新希望的基地外,已被軍隊團團圍住。
除了先行小隊進去試探外,特目斯恩還安排了二十人的小隊進行探查,但無一例外全部被殺。
車內。
特目斯恩收到前方小隊隊長傳來的情況,臉色極為難看,一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見特目斯恩的臉色不對,葉空連忙問道。
“情況怎麽樣?”
特目斯恩一雙眼眸充滿了憂傷,說話遲疑,牙齒緊咬,恨不得將幕後凶手揪出來抽筋扒皮。
“情況很嚴峻,我們一共派了一百二十人進去,沒有一個人活著出來,這是那些隊伍臨死前拍攝到的畫麵。”
葉空,齊飛,蘇淩等人湊在一起,看著特目斯恩轉過來的電腦屏幕。
電腦屏幕裏的是一支二十人的小隊,其裝備精良,經過專業訓練。
剛開始進去時,一切十分正常,隻是燈光有些昏暗。
可就在通過通道進入基地,五分鍾後。
“啊!”
就在這時,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慘叫聲。
電腦屏幕中的畫麵一閃。
隻見一個血淋淋的手臂,正掐著一名隊員的脖子。
可以清楚地看到,手掌的指甲已經嵌入了那名隊員脖子裏,鮮血四濺。
而那名隊員在掙紮兩下後,便失去了呼吸。
同一時間,其他隊員紛紛掏槍,朝著手臂的位置摳動了扳機。
砰砰砰……
緊接著便是一陣刺耳的槍聲響起。
眾人看到這裏眉頭紛紛緊鎖,目光更是陰沉無比。
開戰不到兩分鍾的時間,身後又傳來一聲慘叫。
眾人連忙朝另一邊看去,先前那一幕,在另外一名隊員的身上重演。
而剩下的其他人,卻沒能傷到對方半分。
恐懼在眾人身上蔓延。
就這樣直到死了四人,身上攜帶攝像頭的那名成員也被抓走。
眾人也就看到了幕後黑手的樣子。
隻見得那人全身不著寸縷,身上血肉淋漓,嘴巴還有著灰褐色的不明**流出。
正如同葉空第一次看到範承德那般。
再往後,攝像頭便被破壞了。
影像播放完畢,特目斯恩將電腦收了回來,沉重地說道。
“這便是目前我們搜集到的所有資料。”